第八章（2/2）

说不定铺子外面现在已经被汪家人包围了，甚至已经潜了进来，只等那女人出去，那些汪家人就会冲进来，然后他和老板就地嗝屁。

汪家人会怎么弄死他俩？清蒸还是红烧？

"这是我的名片，如果顾小姐还想了解这里的话，可以随时找我。"吴邪递出自己的名片，那女人接过来看了看："吴邪？"

吴老板乖巧一笑，对面的女子抬起头来，与他四目相对："好名字。"

她转身离开，吴邪又道："我送你。"

我？你？老板，你能不能悠着点！

"不用了。""苏难"回头一笑："留着下次吧。"

看着她出了门，王盟左右张望了一下，把凳子拿在手上，一脸如临大敌，示意吴邪："老板？"

吴邪却仿佛还在盯着那女人离去的方向出神，他的神情由自然转为了凝重，眼中的光彩渐渐褪去，变作了幽深无底的黑暗。

那个女人绝不是苏难，他知道。

但有那么一刻，他却不由妄想着，或许黎簇对他说了谎。

"老板？"王盟又叫了他一声。

吴邪看了他和他手里的凳子一眼，转身坐回椅子上，轻描淡写地吐出几个字："扣工资。"

"……"王盟没有反应过来："啊？"

………………

在苏难这里又蹭了一次饭后，小年轻终于表示，这个仓库和苏难已经完成了诱敌深入的任务，他可以向他哥请示，让苏难做个正常一点的工作了。

"明天带你回天津卫，问问我哥准备让你做什么。"小年轻叼着烟，一边刷碗一边道："对了，你叫苏难，是真名？"

苏难点点头，她本就是孤儿，这个名字是她老师汪岑替她取的，是她唯一的名字。

"那我倒打听到了你，你曾经在杭州那一边干过？"

她当初是在杭州那边闯过，目的是为了监视吴邪，或者说了解吴家。"是我。"苏难道。

小年轻笑了笑，把刷好的碗筷给她，苏难接过来，放进厨子里。"我要提醒你一点，跟着我们和你以前不同，不能离开，不能背叛，否则只有死。"

"我如果怕死，也不会加入你们。"苏难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又盯着小年轻的脸："不过我总得知道，我以后是在给谁卖命吧？"

"我们都是东离堂的人，做的是古玩生意。"小年轻道，苏难心道什么古玩生意，这伙人摆明了就是混黑的，就算是昔日的九门，也未必有这伙人狠。

"不管以前是不是，以后我们做的就是古玩生意。"小年轻把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踩了踩："我们也有过去，跟你一样，从今往后，都要跟以前做个告别，你说是吗？"

跟以前告别吗？

苏难不知第几次无意识地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脸，她从未真正拥有过什么，就连失去的东西，也从未有一刻真正属于她。

从今往后，陪伴她的，只剩下苏难这个名字了。

"我怎么称呼你？"她问小年轻。

小年轻转头朝她笑了笑："你可以叫我小佛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