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2/2)
"怎么解读?"
"我肯定是看不懂的,水书是水族文字,族内懂的人都少,道上的人懂的也寥寥无几。"吴邪踢了踢路上的石子,顿了顿,又道:"要读懂它,得去一趟南边。
胖子"啧"了一声:"你还记得当初老金的那份战国帛书吗?我不信你不知道背后的人在耍什么把戏,先不管这书到底写的啥,我敢向你担保,只要你一离开杭州,那些人就会盯上你。"
胖子叹气道:"咱们从良时都是发了誓的,犯不着自己跳进这趟浑水里。"
吴邪不甘心,皱眉道:"那你说怎么办?"
胖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鱼儿不咬钩,太公也瞪眼。咱们最近手头紧,正好把这玉杯出手了,管它上面记着什么鸟语。"
吴邪莞尔一笑:"你个没文化的,那是水书,跟汉字的历史一样古老,什么鸟语。"
吴邪心里是认同胖子的办法的,他早已不是十年前的天真吴邪,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现在他们安生度日,犯不着为这些事情闹心。
他二叔不让他破译那水书,出手玉杯总不能也拦着他。那玉杯成色不错,大概属于和田玉的一种,再加上巧夺天工的雕刻,倒让他俩发了一笔小财。
他有心不理,反倒一下子彻底清闲下来,胖子也不去淘货了,见他闲,就跟他说跟他回一趟北京,他那盘口还有些事情,他这个老板再不回去,别人都要当他死了。
吴邪答应下来,心里却忍不住想起苏难临走时说的话。说有空来天津,她请他吃饭。
吴邪的心里一下子有些意动,那不是他在面对那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时心里的好奇,而是就跟一只猫爪子在挠一样。
他知道他真的很希望她就是苏难,真正的苏难。但只要一想到她可能是一个陌生的女人,顶着苏难的脸和他谈笑风生,他就觉得那种仿佛失去什么的痛苦从胸口涌了起来。
如果不是的话……
吴邪摩挲着手中的手机,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几乎停止。
他会亲手把虚假的“苏难”,从这个世界上抹杀掉。
订了第二天的机票,吴邪和胖子去了北京,胖子那破店断货缺人,早开不下去了,两个人一大早硬是把解语花从被窝里拖出来,拉他去爬长城。
解语花一向睡眠时间充足,秋冬天正好睡个饱,被拖上车的时候怨气冲天,大骂他两个损友加起来都快八十岁了,学什么年轻人爬长城。无奈双拳难敌四手,大清早的,他就被迫和那俩傻冒站在城墙上吹冷风。
胖子起哄道:“花儿爷,来一段!”
解语花不理他,此时不是旅游旺季,他们走得又远,这里没什么人。胖子不死心又道:“难道你不觉得在长城上唱戏很帅吗?”
解小九打了个哈欠:“在长城上玩俄罗斯方块也挺帅的。”说完就拿出手机,噼里啪啦地按起键来。
吴邪坐在城墙上,看着远处的景色:“小花,你知不知道天津的东离堂?”
苏难走后给他发了她现在铺子的地址,那是家在天津古玩城里的铺子。解语花虽是九门中人,但生意做得很广,问他说不定能知道一些信息。
解小九头也不抬:“恩,知道。”
他继续玩着手机:“那是家半年前新开的铺子,上个月新月饭店的拍卖。他们从那里拍走了最贵的那个。"
他随后仔细解释起事情的前因后果来,当时那场拍卖会,有不少人都盯上了一件叫作"海神眼"的东西,据说它来自于深海,能去腐生肌,多严重的毁容都能救回来,还能延缓衰老,总之就是用来美容的,因此想拍它的大多都是些女人。
“那东西本来张会长想拍下来讨他媳妇儿开心,但梁医生说她不太想要,说不定对方那里有毁容的人等着急用,张会长就没再争,两千万让东离堂的人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