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久久，别那么傻，人都是自私的（2/2）

“奶奶？”苏久久低叫出声。

老奶奶把她抢行按下来：“孩子啊，你看看这个地方，那么多大人在他们管你什么事啊，你还只是个孩子而已。”

苏久久问：“那为什么他们不去帮那些被欺负的人？”

老奶奶一遍遍的拍着苏久久的背，让苏久久冷静下来：“这就是人心，没有人愿意为了一个陌生人来摊上一堆麻烦事儿。”

“但是......他们这样太过分了，这样都不帮忙吗？”苏久久问。

“这就是人的自私之处啊，只要不涉及他们自身的利益，谁愿意管那么多？”老奶奶挺喜欢眼前这女孩，从刚开始和苏久久聊天开始可以看出来这是个很有礼貌很干净的女孩子，她可以也愿意去帮助她认清世界，以免以后做出些惹祸上身的事，“而且你看那些被迫的人他们有反抗吗？

“他们没有，他们连自我反抗的意愿都没有，更不要提反击的能力了。

“你这个时候去，如果你的能力有限帮不了他们，他们甚至会来怪你。

“人就是这样自私。”老奶奶告诉苏久久，“孩子，你要记住，在没有能力防抗敌人的时候就先趴着。”

“......嗯。”苏久久应了下来，心情却一瞬间跌倒谷底。

“老婆子，起开。”那群人当中的一个看了半天发现一个位子上坐着一个挺漂亮的女生，旁边又是一个老婆子，拎着棍子就上去了。

老奶奶愣了一下，站起来。

老人动作起来都比较迟钝，所以比较慢，那个男人似乎等的不耐烦了，拿着棍子往座椅底下敲：“听不懂人话是吧？你他妈傻了？个臭婆子这么慢，你是要耗到什么时候？你不会不想给老子让位子吧？”

老奶奶显然吓了一跳，她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不敢不敢。”

男人哼了一声，察觉到苏久久投来的目光，自以为威风凛凛地更用劲地敲了一下座椅。

巨大的声音刺耳极了，但车厢里的人却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冷漠的态度让苏久久害怕了。

“.....那个，”苏久久出声说，“你好像并不是有什么有不便的情况吧？”

那个男人颇为猥琐地笑了一两声，把老奶奶的手一抓往后一扯，，把老奶奶拽离了位置，自己在坐上来，凑在苏久久耳朵边说：“站着撸没有坐着撸舒服啊。”

苏久久都能闻到男人口里的烟味和韭菜味混在一起令人心醉的味道，但那个人似乎还对自己颇为满意，还往苏久久的耳朵里吹了口气。

苏久久侧过头看哪个人，拧眉：“麻烦你离我远一点。”

那个男人不自觉地又凑上来，龇出一嘴黄牙猥琐的冲着苏久久笑。

苏久久中途好几次想发火又忍下来了，她对老奶奶说的话持着否定态度，自己却又忍不住向老奶奶说的那样做。

熬到了下车，苏久久几乎是落荒而逃地逃离了车厢。

在跳下车厢的一瞬，苏久久感受到了一道带着恶意的视线在看着她，她回头只看到一闪而过的一中校服。

第二天，苏久久就看见在一中的论坛上出现了她坐在公车上，那个男人一脸猥琐的靠过来的照片。

拍照的人显然挑了角度，这样看起来两个人跟亲在一起了一样。

帖子的标题是“没想到我们一中还有这么败坏校风的人”。

苏久久高中暗无天日的日子从此正式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