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霞上仙的第二个耳光(2/2)
“她怎么突然回去了?”荼姚隐约觉得今天那个可疑的人就是东霞派出去的。
“我们也回翼渺州去。”荼姚突然决定,转身就往北天门走去。
穗禾眨巴眨巴眼睛,突然开口说:“我也跟你回去。”
润玉散了值,跟着邝露前往月下仙人的宫殿去参加花会,待了半天之后,丹朱才在旭凤的提醒下,发现润玉神色萎靡。
“哥哥当了一夜的值,现下恐怕正是困顿的时候,”旭凤瞧了瞧润玉隐隐打了哈欠的样子,忍不住说:“叔父还是让兄长先回去休息吧。”
丹朱茫然的扭了头瞧了瞧润玉,还是赶紧对润玉说:“对对对,大侄子你还是赶紧回去睡觉吧。”
润玉强打精神恭谨的行了礼,才带着邝露往璇玑宫走去,路过北天门的时候,突然发现天后荼姚和穗禾两个人急匆匆的往翼渺州赶去。
润玉歪了歪头,对身边的邝露说:“姑姑今天早上回翼渺州了吗?”
邝露瞧着荼姚和穗禾的身影,神情紧张的说:“所以她们是回翼渺州找上仙的麻烦了吗?”
润玉点了点头,继续说:“我先去通知鸣鹰。”
荼姚趾高气扬的走到隐雀的房门口,隐雀早已经守在门口。
反正左右两句话就是我媳妇累了,你不能进去。
荼姚高傲的瞧着隐雀,并没有搭理任何人,径直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面晦暗暗的,床榻上隐隐约约的能瞧见一个人影,荼姚眯着眼睛瞧了瞧,一条进红色的龙尾巴萎靡的耷拉在床边。
荼姚皱了皱眉头,转身想去拉床帐。
突然,一个瓷白色的枕头扑面而来。
隐雀手疾眼快的将荼姚拉了过去,小声的说:“快出去,她睡不醒要发脾气了。”
穗禾拉着自家姑姑的手,赶忙往屋子外面走去。
隐雀瞧了瞧自家族长,维持着一脸诡异的笑容,用阴阳怪气的腔调说:“恭送天后。”
荼姚瞧了瞧隐雀,又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扭过头一脸高傲的走了。
隐雀用鼻子常常的出了一口气,好半天才扭回身回到房间去瞧自家媳妇。
不就是一只凤凰吗?有什么好骄傲的。
东霞瞧着荼姚远去的背影,急急忙忙的穿好衣服。
隐雀瞧着自家媳妇的举动,知道今天想要把人留在翼渺州的可能性估计不太大。
东霞出门前瞧着自家丈夫隐雀的表情阴沉,突然凑过去亲吻了一下隐雀,满含亲昵的小声说:“我晚上回来。”
东霞安抚好自家生闷气的相公,转身走出门。
砰砰跳跳的鸣鹰凑到自家娘亲的身边,小小声的说;“我已经把扑哧君藏起来了,保证天后找不到他,还有”鸣鹰瞧了瞧穗禾和荼姚离开的方向,笑眯眯地说:“穗禾自己回天庭了,天后半路上转头会蛇山了。”
还要继续去见奸夫吗?东霞的额头冒起了青筋。
东霞阴沉着脸转身向着蛇山跑去,她到底想要瞧瞧,那个能够诱惑天后的男人到底是谁。
荼姚急匆匆的赶回了蛇山,被一个男人拉进了屋子。
“找到是谁了吗?”男人声音急切。
荼姚摇摇头:“不知道,可能是隐雀的人吧,往翼渺州跑去了。”
男人听见隐雀的名字,明显愣了一下。
荼姚瞧着男人的反应,嗤笑一下:“你和太微怎么都那么害怕那个女人,连听到她男人的名字都这幅表情。”
男人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我和太微,都亏欠东霞太多,总是忍不住想要让着她点。”
荼姚咬了咬嘴唇,一脸悲伤又委屈的表情:“你们觉得亏欠她便要委屈了我吗?”
“我一直被你们兄弟两个玩弄就是活该了吗?”荼姚泪眼婆娑的对着男人嘶吼。
“分明是你自作自受。”门口传来一个女子愤怒的吼声。
男人一眼瞧见门口愤怒到浑身颤抖的东霞,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东霞愤怒的瞧着屋子里面的两个人,丝毫没有理会自己身后跟上来的隐雀父女俩。
东霞大踏步走到男人身前,盯着男的那张满含讨好笑容的脸说不出话。
荼姚心怀委屈的瞧着自己面前的几个人,觉得尴尬不已。
男人仿佛想要打破这份尴尬一样,开口对东霞说:“东霞,其实我。。。。。”
后半句没有说出口,东霞的一巴掌便实实在在的打到了男人的脸上。
“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东霞愤怒的吼声直传九天。
“还有你,”东霞转过身对着荼姚愤怒的吼叫:“当初看不上他的是你,现在和他搞在一起的还是你,你的脸呢,天后陛下?”
“你若是真喜欢他到了要出轨的地步,为什么当初又要放弃他?”
东霞没有继续跟荼姚怒吼,只是转身继续跟男人怒吼:“还有你,既然已经决定继续留在这里,为什么还要跟他们扯上关系,你不是决定再不承认我们了吗?”
“明明是你先抛弃我们的啊,廉晁。”东霞怒吼着哭出了声。
廉晁皱着眉头将哭泣的东霞搂进怀里,习惯性的开口安慰:“是我们错了,东霞,不要哭了。”
东霞挣扎出廉晁的怀抱,拒绝在听自家大哥的解释。
荼姚同样泪眼婆娑,好半晌才怒吼:“你以为我愿意?”
东霞转过身,发现荼姚也浑身颤抖的瞧着廉晁瞧。
“当年是太微和廉晁两个人做得决定,我只是他们交换的物品而已,你明白吗?”
东霞愣住了,他从没有想到整件事情的罪魁祸首是自己的两位兄长。
东霞转身去瞧廉晁,她一瞬间在廉晁的脸上看出了所有的真相。
“你们做得好啊?”东霞笑着说,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兄长原来都是那么虚伪:“我的两个兄长,一个为了权势,能够弑父弑母,一个为了女人能够不择手段。”
东霞瞧着廉晁不说话,他没有办法相信,自家温润阳光开朗的大哥可以为了荼姚能够和太微达成那样的交易。
他更不能相信,太微居然能够为了权利同意这样的交易。
“我可以放弃天帝的位置,也可以不在找你的麻烦,”年轻的廉晁一脸阴冷的对着太微说:“但是,每年的今天,你必须让荼姚陪我一天。”
太微愣了愣:“陪你一天?”
“他怎么跟你的,那一天就怎么跟我。”廉晁邪恶的对太微说:“否则,这个天帝的位置,你这个弑父弑母,屠戮兄长的十恶不赦的人,能在天帝这个位置上待多久?”
太微面色阴冷,瞧了瞧荼姚不敢置信的脸孔,默然的点头。
东霞苦涩的笑着,他突然不知道怎么面对所有人,廉晁瞧着东霞,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一层薄薄的薄冰从东霞的腿上向上蔓延。
廉晁一把将东霞抱在怀里,面容煞白:“东霞你别生气,东霞我们错了,东霞你振作啊。”
隐雀发现东霞的不对,一把将廉晁推开,抱着渐渐冰冻的妻子,跺跺脚转身向九重天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