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物（2/2）

“对，‘圣物’。那些歹人给我换魂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这‘圣物’而来。可惜梦境里内容实在太少，我实在不知这是何物。”

“小萱莫急，待皇兄再好好想想。”莫濮阳站起身来，在床榻边来回走动着，并把宫中的各种奇珍异宝都判断了一番，实在不认为有何东西和这‘圣物’一词扯得上什么关系。

多次斟酌以后，莫濮阳这才缓缓摇了摇头：“皇兄反复思量，确实觉得我鎏国没有被称作‘圣物’之物。况且皇兄已登基多年，这宫里奇珍异宝倒是许多，但都绝不是那些人口中的‘圣物’。当然，宫中若是有这样东西的存在，皇兄不可能不知。”

莫濮阳想了想又继续说道：“况且，父皇在弥留之际，已经将胎记和手抄碎片之事全盘托出。若父皇还知晓其他秘密，当时应该也会一并告诉于我才是。”

莫濮阳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提高了一点音量不可置信说道：“难道，这‘圣物’就是这手抄碎片？”

“这倒是不可能。”莫萱摇摇头毫不犹豫反驳道：“这手抄碎片，我虽未见过，但皇兄之前就说过，这碎片上记载着关于‘换魂’之法。而歹人已经掌握了这项方法，所以绝不是为了这碎片而来。不过，我倒是隐隐感觉这碎片或许跟这‘圣物’扯得上一点关系。”

莫濮阳看向莫萱，反复思量这些话。想想确实有理，随即认可地点了点头。

莫萱只觉得自己兄妹二人在这儿多方揣测似乎也是于事无补，于是抱着放弃猜测的态度对着莫濮阳说道：“算了，阳哥哥。既是‘圣物’，那些歹人费尽心思也未找到，那肯定也不是可以凭我们这样轻易猜测就能得出结论的。”

莫萱说着伸了伸懒腰：“说不定，这‘圣物’根本就不在我鎏国，而在其他地方藏着呢！”

正说着，莫萱心中突然闪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有些急切的向莫濮阳询问道：“阳哥哥，父皇可有说过这手抄碎片是从何处得来？”

“这个...父皇倒是没有提起。”

“那除了我们兄妹二人以外，可否还有其他人有这胎记？”

莫濮阳见莫萱突然如此询问，快步走上了床榻并坐下道：“没有，父皇说过这胎记只有我兄妹二人有。皇兄能真正确定小萱回来，也是凭借这个胎记来判定的。”

“那阳哥哥，你可记得我们的母妃是何人？出生于哪儿？”

“这...”莫濮阳显然没料到莫萱会突然问起母妃。

“怎么了？阳哥哥。”莫萱有些不解莫濮阳的沉默询问道。

莫濮阳叹了叹气说道：“小萱果然连小时候之事都已经全然不记得了。”说着伸出手摸了摸莫萱的头：“但若要问起我们的母妃，事实上，皇兄也算是一概不知。”

莫萱原本静静的坐在床上，感受着莫濮阳那只大手从头顶上传来的丝丝温度。莫濮阳此话一出，莫萱惊的轻抚掉了头顶的那只大手。

莫萱见莫濮阳脸上正挂着一抹苦笑。

“真要说知道什么，那也只有在皇兄幼年时偶然听宫中一位伺候过母妃的年长嬷嬷说起过，说我们母妃是一位极美的人。然而也只说了这一句，被父皇听见就挨了训斥。皇兄也曾问过父皇，父皇只说母妃生我们兄妹两人时遇到难产，所以生下我们之后就撒手人寰。”

“那位年长的嬷嬷还在吗？”莫萱敏感捕捉到了一个重点。

“早已经不在了，早在几年前就去世了。”莫濮阳苦笑道。

“皇兄后来去找过嬷嬷几次，想通过嬷嬷知道关于母妃的更多信息，但嬷嬷都缄口不言，所以皇兄只得放弃。也感念嬷嬷伺候过母妃，所以在她去世后，她所住之地我还留着。”

“阳哥哥是不信母妃已经散手人寰吗？”莫萱轻轻问道。

“年幼时是信的。但后来也有过怀疑，毕竟若母妃真是在生下我兄妹二人时，因为难产撒手人寰，那父皇为何不让任何人说起母妃的一点点消息？”

“但皇兄也不得不信，倘若母妃还在世，又为何这么多年不出现？所以，应该是不在了吧！只不过真实的原因只有父皇和伺候过母妃的人知道了。”莫濮阳的话中带着淡淡的哀愁。

“阳哥哥...”莫萱柔声唤道。

“没事的，小萱。即使不知道母妃是谁，但有皇兄在，皇兄定会护你一辈子。”莫濮阳努力对着莫萱扯出一个笑容，头顶的手也更加温柔。

莫萱见这莫濮阳假装上扬的嘴角，心里更加酸楚。

“阳哥哥，你放心。小萱也定会护着你！”莫萱对着莫濮阳坚定地说道，然后在心里默默加上一句：“你放心，我定会找到母妃的消息！”

“傻丫头！”莫濮阳听到这话，笑容扯开了一些。

“所以，阳哥哥。不要为母后一事难过，你还有小萱。”

“对，皇兄还有小萱。”

莫萱轻轻抱了抱莫濮阳，感受着在这异世使她温暖的亲情。

“阳哥哥，答应小萱去和亲吧！小萱知道的消息确实太少，但既然通过梦境知道或者与暘国有关系，那小萱就一定是要去的，小萱定会保护好自己！坐以待毙不是小萱的性格，而和亲，就是一个名正言顺去的理由！”

莫濮阳听到这话，身子微微一僵。

好一会儿，莫濮阳才缓缓且无力得回到：“给皇兄时间，待皇兄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