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人（2/2）

下了雪的世界，好像变得有些陌生，颜束边刷牙边看着窗外白茫茫的一片雪色，有些想去踩两脚。

小区草坪上的雪面软白软白的没有一丝痕迹，颜束蹲在旁边用手插进去，只没了一截指甲的深度。不过最后还是上去踩了两只兔耳朵。

没有早锻炼，一个早自习显得格外的长，语文早自习背课文，教室里面起起伏伏的背课文声从没有停歇过。

读读背背一个早自习的时间，嗓子都有些干了，手伸进桌肚里，颜束这才想起来，昨天放在暖旁边的水，她回身看，地上用废弃的纸壳子堆起来的地方已经没有水瓶的影子，估计是被昨天打扫卫生的同学扫走了

早餐，颜束吃了一碗炒米粉，喝了一碗西红柿鸡蛋汤，末了又买了一个毛鸡蛋。

毛鸡蛋还是热乎乎的，一手塞在兜里捏着热乎乎的鸡蛋，一手拉高围巾遮住半张脸，外面人还是挺少的。

早上四节课，分别是语文和数学，第二节课后的课间操也取消了，颜束趴在桌上，背上一片暖暖的热流，困意浓厚。

“叩叩叩”耳边声音很响，像是敲进了脑子里。

“、、、、、、”颜束有些烦躁的把手放在耳朵上继续睡。

“叩叩叩、、、、、、”声音还在继续。

“烦不”最后一个烦词在颜束抬头的时候卡在了喉咙里，她抬头看着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的数学老师，头皮一阵发麻，背上也如过电般发凉。

“睡醒了？”数学老师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老师，戴着眼镜，穿着黑色羽绒服。

“、、、、、、”颜束低着头，脸上通红一片。

“上去把黑板上的那道题解了。”不由分辨的语气，不过也是，颜束还有什么好分辨的。

“、、、、、、”脸上有些烫，身上也热燥的慌，颜束站起来走上讲台拿了粉笔。

黑板上有一个大题，颜束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后在心里琢磨该用哪种解法。

题目并不太难，解法目前也想到了两种，站近几步粉笔头落在黑板上，颜束开始按照脑海里面的解题思路写下解题步骤，她一边写一边心算，直到最后一笔划下，突然叭的一下，手中粉笔因为太用力而断了。

“、、、、、、解完了，老师。”颜束放下手中只剩下一小截的粉笔。

“还想到其他解法没有？”数学老师背着手站在颜束桌子边问。

“、、、、、、”颜束点头，然后转身重新拿了一支粉笔开始在黑板上写另一种解题步骤，末尾收笔的时候，她特意轻了一丢丢。

“嗯，还有别的解法吗？”数学老师边走过来边问。

“没，暂时就想到这两种！”颜束重新看着黑板，心里又过了一遍题，还是只能想到这两种。

“嗯，你先下去，上课不要睡觉！”数学老师站在讲台的台阶下面看着颜束说：“还有另一种，不过超纲了，不知道也不奇怪。”

“、、、、、、嗯。”颜束在想还有另一种解法，还超纲，果然自己还是学的不够。

“还有没有哪位同学有新的解题思路？”数学老师还站在台阶下面，他环顾教室问。

“、、、、、、”班级里面一片静默，颜束也在想还有一种解法会超纲到哪里去。

“秦烨，你来解解看！”数学老师点了前面的人。

果然，真的，有另一种解题思路，只是确实超纲了，因为有的符号，颜束虽然见过但不知道是什么含义以及怎么运用。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天外人外，那总该有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