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就是喜欢你而已（2/2）

“喜、什么？”

方然被抛回来的问题打了个措手不及。

“喜欢我吗？”廖铭臻突然凑过去，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呼吸相交错。

“第一感觉，别犹豫。”他说。

“我、我不知道……”

一种对于未知的恐惧倏地摄住方然。

“不知道……”

方然的声音，细小到微不可察。

为什么我会不知道？

面对方然缓缓黯淡的表情，廖铭臻又凑近了半分，这种距离下，他几乎能看清方然那骤然收缩的瞳孔四周细细的纹路，以及，其中包含的自我质疑。

“那要试试接吻吗？据说喜不喜欢接吻就知道了……”

方然未答，诧异地抬头，不是很懂这人是怎么用“要不要吃个饭”一般的语气提出这种建议的。

沉默缓慢而尴尬地在两人之间狭小的空间内蔓延。

林间有风吹过，带着远处的花瓣，闻起来甜腻腻的。

廖铭臻随手摘去飘落方然肩上的一抹粉红，方然却下意识向后退了退。

廖铭臻看着他，却没有寻到回视。

“……我知道了。”他说。

“那……那额头总行吧？”

没有等待方然的答复，廖铭臻伸手将他揽回来。

那片花瓣在他们身侧落地。

他的双唇覆上了他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