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摸根骨是淬体的前提（2/2）

“洗筋伐髓是必修课。”沈殊风把顾准凑过来要蹭他的脑袋推开些，一本正经地开始给自家徒弟解释，“你先进药桶泡着，我要替你测验根骨。”

“不要嘛……”顾准锲而不舍地把脑袋凑过去，沈殊风用哪儿挡他就蹭哪里，直到沈殊风妥协，任凭他把脑袋蹭进自己的肩窝。顾准目的达成，在沈殊风看不见的阴影里，眸子里闪过一道红。

沈殊风无奈地拍拍他的背，想做惩罚有不舍得打太重。最后索性随他去了，只是却没惯着顾准不去淬体。

“你是个好苗子，我很期待你未来能和我一起飞升。我给你摸摸根骨，然后才能给你洗筋伐髓。不用怕，你天赋很高的。”沈殊风笃定地说着，他前世是经历过的，自然知道自家徒弟天赋有多好，根骨虽然没摸过，却也隐隐默认对方至少中品下阶。

顾准哼唧了两声，像是好歹听进去了。但是还是不愿意从沈殊风怀里出来，只是抱着他劲瘦的腰肢，嗡声闷气地提条件：“那如果顾准达不到师父的期待，师父也不可以失望哦。”

沈殊风自然地点点头：“我永远不会对你失望。”

顾准地手收紧了一些。

沈殊风也不再纵容他了，伸手拽着小孩的衣领就把人撕膏药一样撕开。随后将找到的最后一味药塞了一粒在顾准的嘴里，清苦得味道炸开，片刻后就是良久的回甘。

顾准舔了舔唇瓣，盯着沈殊风的指尖。

沈殊风笑着把剩下的那瓶都递了过去：“这是薄莲的莲子，味清苦却有回甘，在清热镇痛方面颇为有效，你要是怕疼，就多吃几粒。”

顾准咧开嘴笑了：“只要师父在，就不苦也不疼的。”

沈殊风仿佛又看到自家徒弟背后金光闪闪了。他伸手就捏了一把脸颊，催促道：“别贫嘴了。快脱了进去。”

顾准这才一步三回头磨磨唧唧地把自己扒了。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药浴是沈殊风亲自调的，除了百草峰分发的仙草，沈殊风还按资料从自己的私库里出了不少血。灵气充沛的墨绿色药汁透露出一股苦香，顾准把自己整个浸泡进去时，就感受到了血脉的颤动。

为了摸骨方便，沈殊风也在脱衣服。广袖的罩衣是不能穿了，白色的里衣双袖都被卷起，再用布带绑好。沈殊风整理好衣袖，转身时就看到自家徒弟脸上明晃晃的“遗憾”二字。

“怎么了？”沈殊风不明就里。

“我看浴桶这么大，还以为师父也会下来呢。”顾准趴在桶边，眼巴巴看着沈殊风露出的白皙手臂。

沈殊风闻言失笑：“都多大了，还想为师给你洗澡？”

因为只是“半师”，沈殊风向来不太用这种自称，此时说出“为师”二字，是十足的调侃。

顾准听在耳里，就觉得像小刷子挠心尖，惹得他差点把不该说的话脱口而出。好在此时药效开始发作，针扎般的疼痛开始在他的经脉骨髓里蔓延开，这让顾准被迫集中神志。

沈殊风见药汁开始变淡，便走到药桶边，对着顾准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