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盛装,仓皇而逃(2/2)
玄寒一秒破功:“不是告诉你稍稍刺破能挤出点血就行吗!自己怎么刺这么深!”玄寒抓过沈墨的指尖打量,一眼就看见沈墨自己戳出的小针孔,当真如他所说还在微微冒着血珠。顿时气急,想也没想就将沈墨的指尖含在了嘴里为他止血。
沈墨瞬间脑子“嗡”了一下,呼吸都紧张起来,他也是没想到一向善于逃避的师父能主动做出这种,嗯……可爱的举动,目光渐渐变得暗沉。
别说沈墨了,玄寒自己都没想到。反应过来时玄寒都想扇自己两个大嘴巴。这一定是脑抽了吧?一定是!明明每次躲都躲不及,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挖坑吗!沈墨身上只穿了一条亵裤,而自己还和傻子一样做出这举动,这太危险了……玄寒心中警铃大作,立即皱起眉握住了沈墨的手腕,要将那只还在到处乱划的手指拿出。
沈墨有心强势,可终究还是舍不得欺负太狠。最后沈墨用指尖勾着他的舌头轻轻挠了一小下。玄寒的唇上被带出的手指抹上了一丝水色,晶莹得发亮,连眼角都染上了点点粉红,这让沈墨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早已脑袋冒烟的玄寒用力推了一把靠近自己的沈墨,手心触及一片温热,他想起沈墨并没有听他的话把衣服穿上!那刚刚掌心里摸到的一点点是啥?!玄寒此时觉得手心火烧一样发烫,让他一时间不知所措:“我我我先回去了!小梨花已经没事了,你,你也快歇息吧!”
玄寒转过身逃着便要往殿外走,只不过还没走几步,便觉肩上一沉,陷入在身后一片炙热的怀抱。
沈墨从玄寒的身后紧紧拥着他,缠在他腹间的手向上移动,落在刚刚戏弄过的唇上慢慢摩挲:“师父,再舔舔。”沈墨低沉沙哑的声音略过耳畔,玄寒紧闭牙关,怕痒地缩了缩脖子。
沈墨爱极了玄寒这幅样子,看着那羊脂玉般的耳垂就觉得喉咙发干,沈墨闭上眼张嘴就含住了玄寒的耳垂,用舌尖细细舐弄着,用牙齿轻轻磨咬着。玄寒已经不是第一次遭受这种待遇了,从前些天沈墨那第一次的‘得寸进尺’起,他的耳朵就像是被开发了一样,只要被沈墨轻轻一碰,就会酥软了半个身子,更别说这样在唇齿间吮吸了。
沈墨察觉到怀中的身体逐渐放松变得柔软,便更加用力地紧紧抱住。
耳鬓厮磨间,沈墨探出的舌尖仿佛化作一只毛笔一样细细刻画着玄寒的耳廓,甚至还一下一下轻柔地钻进小小的耳洞,留下一小片涎光。玄寒本就特别怕痒的耳朵被这样撩拨着,让他喘着粗气的同时,没忍住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低吟。而这,更激起了沈墨的欲念。
玄寒跟随着沈墨手臂的力道转过身面对着沈墨,俩人紧贴着相拥而立。
“张嘴。”
这低哑而强势的声音蛊惑着玄寒,颤动着含满泪光的双眸,被沈墨摩擦至红润的唇瓣微微翕动。玄寒自相矛盾着,却像是中了蛊一样无法拒绝沈墨的一切。
沈墨的眼神里蒙上了一层暗色,微微发凉的指尖轻柔点在了玄寒饱满的唇珠上,缓缓深吸了口气后便再一次寻入了那一处温热。
当舌尖再次与另一人的手指发生碰触后,玄寒被这种奇异的感觉弥漫全身。那只不停作乱四处滑动的手指逼得玄寒头皮发麻,可怜的舌根处被沈墨恶劣地按住慢慢下压,羞涩的异物感让玄寒说不出话,只能用一双楚楚可怜的眼睛控诉着沈墨,不停地摇着脑袋发出一声声呜咽的委屈声音。
可玄寒似乎并不知道,男人最经受不住的便是他此刻这幅神态,让人看着就抑制不住地想去再往更深处发掘些什么。而此刻沈墨的眼睛也红得可怕。
指尖微动,沈墨退出了那只被蒙上一层水润的手指,低下头一口衔住了他肖想已久的软唇。可他觉得还不够,他想要师父也如他一样,和他一起抵死交缠……沈墨失了神志般疯狂,两只大手死死卡在玄寒腰间和脑后,被揉乱的乌黑发丝缠绕在沈墨的指尖,如同被一丝丝温柔紧紧束缚住了自己的心脏,甚至让沈墨从心底生出些许不该有的邪念。
沈墨仿佛听不见玄寒地哭叫挣扎,那处柔软用力变得富有力道,蛮横地撬开玄寒咬合着的牙齿缝隙,攻略后便肆意描绘着他口腔中的每一寸滑软,玄寒不住躲闪却被沈墨牢牢吸住,与他放肆地缠绕交融。
沈墨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以及身体某处让人崩溃地变化,都很及时地反应给了玄寒!
某种浑浊情绪俨然已经将沈墨淹没,再由他胡作非为怕是今日要被这臭小子吃掉!玄寒不敢再这样放纵自己跟着他随波逐流,强忍着定了定心神,指甲用力掐住指尖,流出一丝殷红。片刻间玄寒的眼底闪过了一丝清明,手指在沈墨看不到的位置偷偷凭空画出了一道符,随后便装作要拥抱的样子,一掌拍在了沈墨的后背。
沈墨被玄寒这一拍,彻底清醒了一样,微微张开还叼着玄寒唇瓣的牙齿,手臂也泄了力气一般放了松,玄寒挣脱了他的怀抱。沈墨愣住,他知道刚刚的一切太过疯狂,也知道玄寒画了符咒替他清除欲念。他看着还在喘着粗气,眼睛红通通的玄寒,心道不妙,立刻披上外袍不敢再耍流氓:“师父,师父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一时间……没忍住。”
玄寒挥了挥手不想说话,每次他生气都是这么几句,他都听得烦了。此刻只觉得浑身疲倦,这段日子,沈墨一步一步引着他突破心理防线,他也放纵着心性与世浮沉,这些他都知道。可他不知道的是,这段他维护了十五年的师徒关系还能持续多久,不知道今后的路该如何走下去,不知道两人该以何种关系共处。仅存的一丝理智也时刻紧绷着提醒着他,‘这种关系是不对的。’他非常想找个洞府闭关,谁也不见。
沈墨见玄寒一言不发,心里顿时没了底:“师父,你别不说话啊,你明明知道的,我……我都是因为……!”沈墨此时豁出去了,开口就想跟玄寒说明一切,两人最好都别再藏着掖着的。
“住口!”
沈墨从没见过玄寒用如此严厉的表情看向他,一时怔住,重重地叹了口气:“师父,你一定要这样逃避我们之间的感情吗?”
似乎感受出了沈墨藏匿多年的痛苦,玄寒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一样难受,悬在眼睑的泪水也随之滴落在白色纱衣上,一点点洇湿着华贵的仙衣。“别说了,我我需要,冷静冷静。我,我要回去了。”玄寒磕磕绊绊说不出完整的话,已然方寸大乱。
沈墨苦笑:“好,我不说,但是师父……”沈墨眼波流转,伸手抚在玄寒脸颊替他拭去泪痕,随后又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的眼睛:“你记住,刚才,我不后悔。”暗藏了几分阴郁的眼神让玄寒偏过头,不敢再看向沈墨。
那转身而走的翩然身影映在沈墨的双眸,让他死死握紧了双手,指甲陷在掌心留下深深的红痕。
你可以逃,但我到死都不会放弃。
玄寒心神不宁,连夜出宫返至仙羽崖。
一袭盛装,伴着月色仓惶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