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2)
现在他都已经二十六岁了,跟了他六年。这六年里面,豫南可谓是一个好处都没有给着他。除了那五十万。
真的是天杀的。
起初他颤颤兢兢的在这个城市生存,想要发家致富所以拼命存钱,什么工作都做,累死累活终于存到钱了,在一起工作的同事说要不做生意,那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是个好人,暗慈本来不相信他,但是人心隔肚皮人的眼睛即使有几百万像素都看不清一个人。
钱拿出去了,那个人却卷款走人,一分都没有留给他!五万块钱除了存款还有和地下钱庄借的高利贷,利滚利的吓死人!
暗慈一边拼命打工一边还钱,越想越吐血,想死的心都有。
想着哪天地下钱庄来要钱,他就闭上眼睛说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算了。这样想也真的这样做了。他们将他打的面目全非还说要把他买到泰国去做鸭,他当时快昏掉了还在想,那还行,做鸭子总比进监狱强强得多。
但是醒来就不行了。
生活就是这样狗血而浪漫。
他在一堆人里面拉着一个看起来极为英俊冷酷的人的西装裤管,苦苦哀求说你让我做什么都好我一定会还钱还清楚的。
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送我去做鸭,我会好好伺候你真的我真的会好好伺候你。要我做牛做马都可以!他廿慈是一个非常识大体懂实事的人。
但是对方却不是个识大体懂实事的人。他厉害之处就是冰冷。
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冷冽的脸不置一词。
暗慈说:你只要答应我你叫我做什么都好。我愿意将我自己给你。求求你救救我。
那个时候,暗慈只是一只飞蛾。
他第一眼就看上了那个即使站在昏暗灯光下还能冷光芒如此耀眼的男人。
他想靠近这个人,被灼伤也不怕。灼伤总比做鸭子强。
廿慈还小,识人不清。擅作主张。
廿慈求得眼泪都成河,鼻涕成串,心怀绝望的时候,男人说话了。
他说:“好啊,你就做一个日常容器就好了。”
暗慈那个时候,还不理解什么叫做“日常容器”。
等知道了,他就被豫南狠狠的压在床上做到昏死。
三天躺在床上,以死一样的姿态。
他虽然真的很想跟男人做那样的事情,他知道有个极为光鲜亮丽的词语叫做同性恋。
他虽然真的很向往和男人在一起,但是被做的确实痛死了一点快感都没有让暗慈想要放弃这个性向。
跟女人多好,还能享受!但是,他没有权利选择,他对女人没有感觉。
这是他背着被郁南杀死的危险,偷偷找女人试出来的结果。
好可悲!
跟着郁南几年,是蠢蛋都能磨成精。
跟聪明的人在一起,很难变蠢。
他起初什么都不会,比如电脑啊手机啊网上打字啊之类比较“高端”事情,要他一个文盲知道简直是恭维了。
郁南有个很奇怪的习惯,就是做完之后喜欢捧着个盒子,然后再上面敲敲打打。后来他说是电脑,高端大气的一个苹果被咬掉的牌子。听说贵的吓死人。
廿慈想,什么破苹果,被咬掉的还要那么贵!
郁南在那里操作一大堆东西,曲线跳来跳去看的廿慈脑仁直疼。不然就是一大堆数字看的廿慈想要吐。
这个时候,廿慈及扒拉在床上昏昏欲睡,什么也不穿的裸睡。
上面很多掐痕淤青类似于吻痕之类的混合着少年时期的伤疤,看起来体无完肤。
后面也没有力气去清理,清理了又怎么样,郁南心情好了就不管不顾的冲进来。怎么清理也不会干净的。
郁南一边昏一边作践着自己。心里打鼓的想:郁南怎么这么恶心,用捅过他后面的手优雅的在键盘上面操作。打电话说出来的话就像是要整死人一样。
廿慈被做到昏在床上睡着又醒过来,趴在不足三十平方米的地方里面的唯一大床上支着头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
说出来的话阴森森的,比如他说再掉五个百分点,我就收购了一家价值5000美元的小公司。比如他说涨幅在三个百分点左右,一天就能赚到1000万之类的话,百分点是虾米东西暗慈是不知道,但是总归是知道人民币的单位吧。
那些数字在别人说出来说不定是骗人的,但是郁南说出来,那就不容小觑了。
郁南是个吃人不吐骨头骨头的精明狡诈阴险狠戾的富商啊。
谁被他吃了,就只有回家哭的份。
当然,廿慈想,我比较幸运一点,只付出肉体,还不至于死的那么凄惨。
他好奇这个贵的要死被咬掉一口苹果的牌子被称之为电脑的神器,他是赚钱的机器不成?
于是趁着郁南不在的时候,企图在上面玩儿。
起初真的不会。
琢磨了很久还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