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2）

“你……你别过来！”

直到我前进一步，他才后知后觉地深吸一大口气，脸憋得通红。

“我没过去。”

我把双手举起来表示我没有恶意，接着还是一口一口喝着啤酒，但我不知道仅仅是这样浅淡的酒精气也能让他汗毛倒竖。

他突然蹲下，痛苦万分地抱着脑袋，没过几秒就瘫在地上，把我吓得不轻。这晚上我连受几次吓，万一心脏不好肯定都厥过去了。

不管我厥没厥，反正这小破孩看上去不太行。我叹口气，快把屁叹出来，摸出我许久没用的医保卡，祈祷里边还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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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躺在病床上，苍白的手上扎着针，吊着长长的管子。我问护士药液能不能热，护士咯咯笑，说不行，冷就冷点吧，下次给你儿子带个热水袋来，还有，好好照顾他。

好好照顾他。

不知怎的这句话就印在我脑子里，怎么都忘不了。在男孩醒来之前，我脑子里全是这句话。

好好照顾他。

医生过来了解情况，我说我弟弟走丢了，才找回来。医生叹口气，说营养不良，感冒发烧，抵抗力弱得和婴儿一样，要好好照顾他。

我情不自禁点头，用力点头，接下来都守在男孩旁边。不知道守了多久，反正我睡着了，趴在男孩床边上，差点流口水。

男孩睁开眼睛，床嘎吱一声响，我瞬间坐直，眼睛还看不太清。

我估计他也是这样，两个人晕晕乎乎大眼瞪小眼好一会，我开口：

“醒了？醒了快走吧，打完这瓶没钱了。”

他：“……”

“对了，你叫什么？医生要填你名字的时候我随便扯了个。”

“……你扯了什么？”

男孩揉揉眼睛，手背一阵疼让他嘶嘶抽气。

“我说你叫张屎蛋。”

他一愣，满脸的不可置信：

“……我叫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