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2）

罗书默遇到事情从来就是这种死样子，从前他还有罗书谨??——也就是他亲哥哥——给他擦屁股，现在始作俑者就是罗书谨，他没有谁可以依仗了，却更无所顾忌了。

厉向阳盯着罗书默迷离灯光照射下的眼睛下面的泪痣看了一会儿，他的睫毛过于长了，垂下来的时候让人看不清那双眼睛里面究竟写着什么。

厉向阳收回目光，点燃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旁边一个穿着艳丽的姑娘凑过来亲了厉向阳一口，他勉强拉扯出了一个笑，又回吻了过去，亲着亲着，便与那姑娘滚在了一处，亲到动情处，厉向阳仰起头喘了一会，又扭头去扯罗书默的衣角。

罗书默正在认真打着游戏，并没有做出太大的反应。厉向阳抿了抿嘴唇，便推开身上的姑娘去搂他。

厉向阳凑过去把罗书默洁白小巧的耳垂含进嘴里，“默默…”厉向阳嗓音有些哑，他很少这么叫罗书默。

“嗯？”罗书默抬头看他，他笑了笑，忽然觉得这个样子的厉向阳有点好玩，便玩笑般凑上去亲了厉向阳一口，又低下头玩游戏：“怎么了？”

罗书默和厉向阳亲密到可以在一张床上一起玩女人，有一次甚至因为两人醉的厉害，上了一次床，虽然事后罗书默被弄到苦不堪言，甚至躲了一个多月不愿意面对自己的好哥们。

但他们俩很少在和女人厮混的床下有这么亲密的动作。厉向阳僵了僵，却一下子又激动了起来似的，他把罗书默箍到自己怀里，把头埋进罗书默颈窝里，一下一下亲吻着他修长的脖颈，手从后面重重抚弄着他的脊背，从尾椎骨，一下一下，直到罗书默的蝴蝶骨。

他嗓音喑哑：“默默…默默，跟我一年，我帮你。”

他抬起头来看着罗书默，眼睛里是蚀骨的欲望：“跟我一年，嗯？”

罗书默“哇”了一声：“好小子，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了。”

他丢下手机，忽然用手捂住了厉向阳的眼睛。

厉向阳大概是眨了眨眼睛，罗书默感觉自己的掌心被他的睫毛弄的发痒。

他笑了笑，低下头去和被他捂住眼睛的厉向阳亲吻。

厉向阳很快掌握了主动权，他眼睛被捂住看不到，便用手摸索着去摸罗书默的脸。还未摸到，罗书默却放开了他。

“向阳，你技术太差，那里又大，我才不要跟你。”罗书默又亲了他的鼻尖一口。

厉向阳显然被打击到了，他激动的反驳：“我技术不差的！只是那次、那次…我太激动了，我是第一次和男人做！”

“那你后来有和别的男人练过没有？”

“…”厉向阳不说话了，看起来很郁闷的样子，“你不跟我跟谁？”厉向阳笑了笑，“好吧，不用你跟我，是我求着把钱白送给你，好不好？”他已经是哄人的姿态：“默默，你知道的，我是开玩笑……”

“我跟莫董啊。”

罗书默理所当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