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2/2）

他已经有些习惯了早晨睁眼看见旁边沉沉睡着一个一脸无辜的小混蛋，这个小混蛋虽然有的时候让他恨的牙痒痒，但是他睡着的样子又无辜又可爱，让他有的时候会忍不住偷亲一口。

这天早晨一觉醒来，一切如常，旁边却少了个人。

事实上莫如晦早已习惯了一个人睡觉。在他厌倦了那些纸醉金迷的艳丽皮囊，决定收心以后，他便很少再和什么人相拥而眠着睡着。

而他也并不觉得之前的荒淫生活有什么好怀念的。

莫如晦是这样的人：当他决定改变时，便不会对之前的生活有什么留恋。他既不留恋那些年轻皮囊给他的快感，也不留恋那些虚假的温存，那段生活唯一留下的便是一个幼嫩的儿子——这个孩子出生的时候，他自己都是个不太成熟的孩子。他并不在意，只是给了那个女人一笔钱，便把这个孩子丢给家里抚养了。

等他大了些，成熟了些，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儿子，便把他接到自己身边，才开始上心照顾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一个称职的父亲，他爱自己的儿子——除了一个母亲，他什么都能给他。他不需要这个儿子出色优秀，他只希望他过的开心快乐。

甚至在遇到罗书默之前，他都觉得自己会这么过一辈子了——把那些年轻时见不得人的欲望深深封存起来，就像坚冰封存一粒沙。当一个溺爱孩子的父亲和生意场上处变不惊的董事长。

但是遇到罗书默之后一切都变了。

封存沙的坚冰裂开了纹。

在没有遇到他的时候，他可以一个人入睡，一个人醒来，可以忘记所有深不见底的欲望。

但是他遇到了罗书默。

“昨天晚上去哪了，嗯？”莫如晦眼睛里晦暗不明。

罗书默觉得现在的莫如晦有些可怕，像是想要一口将他吞入腹中，他有点怂，老老实实回答：“去小歌……”

没等罗书默说完，莫如晦就狠狠咬住了他的嘴唇。

他是真的在撕咬罗书默的嘴唇，咬急了眼，眼睛都红了，像是愤怒的狼。

罗书默被他咬得疼痛不已，他不知道莫如晦为什么突然像犯了狂犬病一样，正要挣扎，却看见莫如晦离开了他的嘴唇，闭了闭眼睛。

罗书默刚想舒一口气，整个人却一下凌空了，是莫如晦又把他抱了起来。

他抱着罗书默进了屋子，把他扔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

直到第二天中午，罗书默都没能起得来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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