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2/2）

随着灯光一起流淌出来的，还有罗书默和莫怀歌的对话。

罗书默的声音不太清晰，断断续续地传过来。

即使他的声音让人听不太清，莫如晦也能听出他的语气十分认真。

他说：“还有两三个月就到预产期了……”

顿了顿，他又说：“等宝宝三四个月大，合约结束……”

莫如晦愣了愣。

罗书默说：“……去结婚……”

莫如晦的指尖已经被自己攥的发白。

他站在莫怀歌的门前良久，没有推门进去，而是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想了很久。

莫怀歌早晚都要结婚，要离开他。这件事情他很久之前便接受了，也他提前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

他已经三十五岁了。如今他的生活只围绕着那两个人。他事业有成，什么都不缺。在和罗书默一起生活之前，他或许因为莫怀歌终究会离开他而失落过，但他从未像现在恐惧过这两个人一起离开他。

他都这个年纪了，如果这两个人一起离开他，那他拥有的这些过多的资产和富足的财富还有什么用？

莫如晦慢慢把眼镜摘下来，露出的那双眼睛迸射出凶光。

罗书默。

莫如晦慢慢点燃了一根烟，夹在指尖。

离开我，你想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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