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2/2）

“你、你怎么问我这种问题？你是除爸爸以外对我、对我最好的人……”莫怀歌轻声问：“是不是你觉得我太坏了，对你恩将仇报？”他说着说着，又要哭了：“我知道我不好，可我……”

罗书默哭笑不得，他没想到莫怀歌想的这么偏，急忙打断他：“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多想。”

莫怀歌止不住自己的眼泪，红着眼眶眼巴巴地看着罗书默。

“只是，这几天我也在反思。”罗书默顿了顿，继续说：“你选择这样做，是不是我给你的安全感不够……？是不是我在之前对你实在太差劲了，让你宁可选择用这样的方式留住我，也不肯相信我对你的爱？”

罗书默一点一点，艰难地剖析自己：“我之前……确实做过很多错事，辜负了很多人。也从没想过……会对别人造成这样的伤害。”他苦笑了一下：“我以为大家都和我一样，可以随时随地地结束和开始一段感情。”

莫怀歌垂下眼睫，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紧紧地抓住了罗书默的衣角。

“我也在问我自己，如果我们结婚了，这次，我能不能遵守我‘一辈子’的承诺。”

莫怀歌抬起头来，看着他。

他忽然害怕起罗书默的答案来。

如果他的答案是“可以”，那他便亲手葬送了自己的幸福未来。

如果答案是“不可以”，那他会比听到“可以”这个答案更难过。

“答案是，我也不知道。”罗书默苦笑着说。

他伸手替莫怀歌整了整他额前的头发：“我从来没有和别人有过长久的爱恋，也不知道未来我会不会和谁共度一生，但是……”罗书默轻轻抚上莫怀歌的脸颊：“你是唯一的。”

“——你是唯一让我爱上两次的人，也是第一个让我生出‘结婚’想法的人。

“可能这就是爱情了，对吗？”罗书默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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