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2/2)
偶尔几回她都想欺负欺负赵珒,结果还是不比他老道,自己总是被他弄得面红耳赤。她用上一回他对待自己的手法对待他,又总是被他反驳不对,所以赵珒就算一直教,她也一直不会。
她有时恼了,朝他低声嚷嚷:“你上回明明就是这样的!”
“你记错了,手不是放在这里——是这里。”
她骇然,低声咒骂:“下流!……你的手在干嘛?”
“……”
“我不要了……”
“……”
又是一阵的窸窸窣窣,呢喃轻语。
赵珒含笑问了一句:“真的?”
薛令微:“……”
“真的?姌姌?不要了?”他的噙着笑意的语气随着动作加重了一下。
“……”薛令微还是服软了,虚无缥缈的说了一句:“……好吧。”
这两日,只要一有闲暇,薛令微基本都会被赵珒哄去温存。
或床榻,或妆台,或是桌上。卧房里的每个角落,他们几乎都经历个遍了。两人似是恨不得要在这两日就能生出个孩子来一样。
薛令微最好奇的是,即便是这样,赵珒的精力还是丝毫不减,还能神采奕奕的出门买她喜欢吃的,给她做她爱吃的东西。
薛令微这两日沉沦在赵珒的温柔里,几乎将不速之客的事情忘了。
薛令微越来越黏他,就算是吃饭吃了两口,也会靠到他怀里去,要他喂她。
“赵珒,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去过烟花楼子?”
“我不去那种地方。”
“你别骗我。”薛令微威胁般的瞪着他,佯装怒意:“你要是没去过,怎么知道那么多花花绕绕?”
赵珒挑起眉峰,意味深长反问道:“那你觉得,我做得好还是不好?”
薛令微就算是跟赵珒亲近了这许多回,但姑娘家毕竟脸皮薄,被他这么一问,耳根子就不自觉的烧红了起来,轻哼:“少不正经!你就算说实话我也不会生气,只要你别骗我。”
赵珒看她这副倔强的模样,按捺不住笑出声来。他当然知道她是口是心非的,要他真的去逛了楼子,她定会吃醋生气。
“你也太看轻我了,我去那种地方做什么?”赵珒凑近她,轻咬她红透了的耳垂,引得她一个战栗。他在她耳边轻轻说道:“你还不明白么?男人在这种事情上都是无师自通的,你当都像你这般笨?”
薛令微的后颈被他吹得痒极了,她推开他的脸,挠了下耳朵,“你别咬我,好痒。”她说罢,又伸手狠狠揉搓他的脸,龇牙咧嘴道:“还有,你才笨!”
赵珒低笑。薛令微看他笑,一口往他脖子上咬去,让赵珒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过他还是搂着她,没有放开她。
他衣襟下的脖颈被她啃了一个小小的红印。只见她仍然张牙舞爪的,恐吓他:“还笑我?再笑我可就不咬你脖子了!”
赵珒却问了一句:“那你想咬哪里?”
“……”薛令微一时语塞,她其实只是随口说一句狠话罢了,没想到赵珒竟由此曲解说起荤话来:“我浑身上下,你想咬哪里都可以。”
薛令微红着脸横他一眼:“下流!”
赵珒却显得很无辜:“我哪里下流了?我可没说你会咬哪里啊……”
“……”薛令微羞红了脸,别过头去不理他。
“好了,我同你开玩笑的。”赵珒将原本给她盛好的汤端了过来,哄道:“这两日你受累了,快把这碗汤喝了,补补身子。”
薛令微轻哼一声,赵珒也知道她这两日受累了。
心里诽腹,但她还是接过那碗鸡汤,慢慢饮尽。
不过喝完之后,薛令微就觉得这鸡汤的味道有点怪怪的。
她狐疑的看了一眼被自己喝空了的碗,问了一句:“这鸡汤里放了什么?这两日我喝着,怎么总觉得有股奇怪的味道?”
“放了些党参黄芪还有一些滋补的药,味道确实奇怪了些,不过是为了你的身子好。”
薛令微回味着,那味道倒也确实是像放了那两味滋补的药,便没再追究。
“赵珒,现在我这么黏着你,你会不会觉得厌烦啊?”
“你怎会这样想?”赵珒搂着她的腰收紧了一些。
薛令微察觉他将自己搂紧,原本心里的不安稍稍褪去了一点,“我只是怕你会厌烦我啊……一个人天天黏着你,是谁都会有厌烦那一天的吧。”
薛令微只想着人会有厌烦的时候,她现在是真的越来越想黏着赵珒,恨不得一天都黏着他,可是她又怕时日一久,赵珒终会厌倦她。
只是她不知道,如今与赵珒的这一切美好,到底是怎么来的。
也许谁都会对一个天天围在身边黏着自己的人产生厌倦心理,但赵珒不会。
赵珒知道这可以是场梦,也能是现实。
“不会。”赵珒认真回道,“就算你会厌烦我,我也永远都不会厌烦你。姌姌,你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我总是会害怕哪一天,你突然就离开我了……”
薛令微根本不知道赵珒说的这番话其中的意思,只是她听了这样的话很是开心,因为赵珒也是如此的喜欢她。
她将他搂的更紧了,对他道:“瞎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离开你啊——”
薛令微又怎会记得如今耳鬓厮磨爱到心尖上的人,曾几何时,也剑拔弩张,刀剑相向?
赵珒听她这话,纵然心如明镜,却也尤其满足。
真假虚实,计较那样多又能怎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