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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知不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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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织云说寒疾。

那时候祁伯言的母亲陶氏一心想阻挠她与祁伯言的婚事,用的就是她身有寒疾这个借口。

陶氏怕被人说做忘恩负义,还特意将这借口四处宣扬开了,闹得满京城都知道了她身有寒疾这件事,以此来证明他们祁家没有忘恩负义不愿意让她嫁进去,只是迫于无奈罢了。

只是这京城里虽然满城流言,薛令怡自己心里倒是不怎在乎的。

她对祁伯言本来就只有幼时相陪相伴的感情,也从未想过要嫁给像是个哥哥一样的祁伯言,能不能嫁到祁家,对她来说都无所谓。

她只恨这流言让她祖母更加愁白了头,为了她的婚事愈发忧心。

只是……虽说她有寒疾的事情几乎人皆尽之,但是却并不是她小时候便是如此。

她的身子是一天天衰败下去了,出了妙秋的事,薛令怡心里也想明白了为什么,上一世妙秋给她调理身子调理了很久,想来那些时候,妙秋给她用的都是毒不是药吧。

至于她母亲会早逝……保不准也是因为这个。

这种事情薛令怡现在想起来便是冷汗涔涔。

她凝眸看着沈织云,沈织云正微红着脸,推拒着她递过来的这件披风,面色未有任何异样。

但是薛令怡的心里却异样极了。

沈织云是如何知道了日后才会流传开的传言的?

她看着沈织云,看着沈织云与她拉上块儿的手,两个人的手都白皙细嫩,手指细细短短,手掌小小。

薛令怡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她想,重生回来的,可能不止她一个。

……

沈织云这趟来薛家只是来瞧瞧,薛令怡同宋氏去找的那个小男孩到底是不是薛令竹,知道了不是,便神色黯然地离开了。

而薛令怡在沈织云走后,默默坐在了自己房间内的窗前许久。

徐如妆离开得晚了些,徐家现在仍是与薛家祸福相依的关系,徐如妆的父亲仍是薛令怡父亲薛礼的副手,正与薛礼一道在外出征,至今未归,孟老太太虽然不喜欢徐如妆,可人家父亲正跟着她儿子卖命,心里多少怜悯,便多留了她一会儿。

徐如妆在离开之后,最后去看了眼薛令怡。

她对想邀请薛令怡三日之后去徐家玩。

薛令怡自然不会应,倒是也没有明明白白地拒绝,正巧有丫鬟端药进来,就指着那药说自己身子不好,不能出门。

徐如妆本来都打算好了,三日之后请薛令怡到徐府上,也能用这个当借口,去把祁伯言请过去玩儿。

可现在薛令怡去不成了,祁伯言那边她却早早让人去给带了话过去了,现在薛令怡来不了了,到时候祁伯言不知道得有多生气?

她若惹恼了祁伯言,便是惹怒了自己娘亲了。

徐如妆越想越气,低低骂了句“病秧子!”

……

薛令怡没有答应去徐家玩,却在几日之后,往沈府递了帖子,说是想请岁宁妹妹再度到薛府上来玩。

彼时内阁阁老,沈织云的祖父沈缙沈大人正在自己书房与人对弈,看着家仆呈上来的信,挥挥手让家仆在一边念信,等到家仆念完之后,他刚好落下手中最后一字,笑意陶陶地看着棋盘“阿彧,你又输了。”

赵孟彧温和一笑,声线温润“学生是输了。”

沈缙眼里浮着怡然的笑意,看向了那家仆“来请姑娘去做客的,是薛家姑娘?”

家仆连忙应道“正是薛府嫡女,薛令怡,薛将军唯一的女儿。”

再度听到了薛令怡的名字,赵孟彧抬眼看了那家仆一眼。

“既是如此。”沈缙的目光忽然又瞟到了那盘棋上,“哎呦”了一声,指着赵孟彧,“你这小子,是个老赖,为了输给我,竟然故意走了步这么拙劣的棋。”

沈缙说着,移动了一颗棋子。

赵孟彧也看着沈缙的动作,目光里露出了些微的恍然大悟,紧接着淡声说道“是学生棋艺不精,并非故意。”

沈缙将信将疑,却被赵孟彧的话取悦到。

他看了一会儿棋盘,忽然对那家仆说道“莫要再让姑娘与薛家交际了。”

家仆应了一声“是”,转身便要离开。

“且慢。”赵孟彧忽然出声叫住了这家仆。

赵孟彧问沈缙道“老师为何不让沈姑娘到薛家去?”

沈缙不信赵孟彧会不知道他这样做的缘由,只是唇边淡淡浮起一笑,反问道“阿彧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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