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六章有恃无恐(2/2)
沈月阁一声冷笑,如狐狸一般柔情似水的眼眸之中,突然迸射出强大的威力,如伺机出动的鹰隼,杀气升腾,说话的语调也骤然升高,“王大人,今日你若是不起誓,那您连活命的机会也没有。”
活命!王财顺只想活命,他见惯了官场风云,也是个识时务之人。听言,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声嚎啕道:“姑娘,您给我个机会吧,我这老的小的,家里还有一大堆呢,一个家族的人都等着我去养呢,若是我这一死,那多少条性命都没有了。”
唐箬词淡淡一笑,半垂着的眼睫上。孕育着淡淡的杀气,“誓言很简单,正如你们家祖训一般,你若是今日敢在此发誓,说你对先皇绝无二心,且自始至终忠心耿耿,不曾做过一点对不起他的事情,那你便可以出去了。”
“这……”王财顺面色犯难。突然间说起话来也有些艰难了,不过下一瞬,他又激烈反问道:“为何要发这个誓?莫名其妙!”
唐箬词听他的呵斥之语,一愣皱眉问道:“莫名其妙?王大人您怕不是想多了。话在眼前放着,若是您敢开口,那既往之事一概不究。我们向朝廷说您用刑身亡,但实则可以将你放走。甚至让你回府带些盘缠什么的,携着妻儿老小一起远走高飞。”
王财顺被这诱人的条件打动了,他咽了下唾沫,充满死气的眼睛中。顿时换上贪婪,“好,我发誓。”
唐箬词笑道:“那可没这么简单,你眼睛看着我眼睛。不准离一刻,仔细想着昔日先皇对你的恩德,一字一句将这个誓言发出来!”
“我王财顺,对先皇忠心……”他目光一只躲闪不说,说起话来也结结巴巴的,一点也不利索,像是在忌惮,或又是在害怕着什么。
唐箬词笑着说道:“怎么?王大人,您这是不敢说了吗?继续呀,刚才不是挺能耐的,这一个誓言罢了,有什么不会的。”
王财顺喘了口气,重新开始,“我王财顺对先皇,自始至终忠心……”
每每说到忠心时,他都要一顿,说不出缘由,但唐箬词却知道他在心虚,“王大人,看来您的忠心不够啊,这地牢里已经如此阴冷了。王大人,您外头的汗衫已经被汗浸湿了,瞧瞧这是多大的火气,我请府里的郎中给您配些药吧。”
沈月阁在一旁冷眼瞧着,他素来知道唐箬词口才极好,但今日才算真正见识到,什么叫做有恃无恐。
只听唐箬词又说道:“您不敢发这个誓对吗?你心虚,您对先皇从来不曾忠诚,为的只是攀龙附凤,早日登上黄金贵族。呵!这算尽心机说的是您才对,当今圣上是怎么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