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来咒（上）（2/2）

“你们提到过，拉文克劳的学生们遇到他们感兴趣的研究方向也是愿意与人合作的。”艾尔慢慢地说，然后对着他们露出了一个少有的甜美微笑，“我想，我有了一个研究方向。”

塞德里克发现女友的脸上露出了崩溃的表情。

秋给艾尔列出了一份她所知道的可能对此感兴趣的拉文克劳的名单，但最终拒绝了陪艾尔去询问他们的提议。

“我是不会帮你去劝说他们的。”秋坚定地说，“你这样看着我我也不会妥协的……他们都是我的同学和学长啊，光是这样的想象都足够令我尴尬了。”

艾尔耸了耸肩，放过了秋。

凡事总有第一次。艾尔认为这一个创意值得去花费额外的精力。

梅林爵士勋章是魔法界用来表彰做出了巨大贡献的男女巫师的一个奖项。它分为三级，最低的一级连洛哈特这样的人都可以拿到。如果她真的能够发明“文字搜索”这样的咒语，艾尔觉得能够拿到三级勋章的可能性很大。荣誉倒在其次，艾尔最看重的是梅林勋章为受奖人提供的终生奖金。这笔钱并不太多，但足够支付艾尔学习期间的费用了。

更重要的是，这笔奖金不是按照人数平分的。也就是说，如果能拿到勋章，无论是一个人还是多个人，到手的钱都会是一样多。

艾尔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她负责出主意，拉来的拉文克劳负责进行研究。到时候大家一起拿奖，也不算亏待了别人。

对未来的美好畅想把艾尔的心都烫热了。她开始耐心地一个个寻找秋提到过的人。可惜大部分都神龙见首不见尾，找到的人也大多忙到没时间听完她的话。

S.福西特。艾尔背诵着羊皮纸上倒数第二个名字。这个看起来只有姓没有名的奇怪名字的主人正站在她面前。

“我为什么要将时间花费在这个不知道能不能有结果的研究方向上呢？”

这个个子不太高的眼镜男难得地愿意多问一句。

太好了！艾尔尽量显得胸有成竹地看向他：“原因有三。首先，这个咒语会为你带来不可估量的便利。如果你发明了它，那么当你想要搜索相关资料时，就不用再翻遍所有可能的书籍来寻找答案了！一个咒语的时间和看完若干本书的时间究竟哪个快？在所有书籍里搜索和在你认为可能的书里翻找究竟哪个覆盖面更广？长此以往，你的研究会进展快速多少倍？如果能够发明它，哪怕是为了这样的可能，我觉得也值得花费时间（注1）？”

见男生露出了一些感兴趣的模样，艾尔继续煽动性地补充：“何况，这个咒语的发明带来的不仅仅是便利，还有名利。”她抬手示意面前的人稍安勿躁，“是的，我知道睿智的拉文克劳不在意世俗的名利，但是我不是在说一时的利益，而是青史留名，这个发明将在魔法史上刻下你的印记！”

艾尔停了下来，给男生留出了畅想和回味的时间。

可是福西特和艾尔预想的不太一样。他很快开口问道：“最后一点是什么？”

艾尔打量了他一眼，从书包里拿出了一张羊皮纸。

“我已经对‘文字飞来咒’有了些初步的想法。不过，我的想法只分享给志同道合的伙伴——那些在这张魔法契约上签了字的人。”

福西特高高地挑起了眉头。

艾尔请求塞德里克帮忙准备魔法契约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好说辞了。

“这张契约背后不是威胁，也不是陷阱。我的名字已经被写在了上面。”艾尔用极为诚恳的语调慢慢地说，“我听说过研究和发明一个新的魔法存在困难和危险。因此我想用这个形式来获得一个保证——一个经过深思熟虑的决定，一个不会退缩的合作，和一个志同道合的见证。”

她把契约放在男生面前。

“所以，你愿意加入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