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2)
“想来这么多年容云前辈潜心修炼,清心寡欲惯了。”姜荨一边脱衣服一边慢悠悠道:“前辈不必羞窘,哪儿里不会,我教你啊。”
容云身子一僵。
姜荨笑了:“原来如此……”
意味深长。
容云垂眸,纤长的睫毛遮住眸色,半晌他才小声争辩道:“我……我并非不会……”
说罢,又似乎有些懊恼此言不妥,别过头去,不看姜荨。
姜荨忍不住笑出声来,终于在容云这扳回一局。传言中的高冷天才原来这般经不起挑逗。
不怪容云恼羞至此,实则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姜荨痛快的把外袍随手丢落:“那容云前辈还等什么。”
容云耳尖都跟着有些泛红,仍是固执的别过脸不肯看姜荨:“你我未在三生石拓下名字,未有司姻使证婚,未……”
话未说完,姜荨至他身后,朝他伸出了爪子。
容云猝不及防,自是条件反射的后退闪开。
姜荨手快刚捞住那腰封,容云这般一个退后,道袍纷落犹如千层雪堆叠于地。
姜荨淡定的丢开手里从容云身上扯下的腰封:“你们乾元门的衣裳还真是挺人性化的。”
容云勉力维持着疏冷的神色,不肯就范。
姜荨说话间已经把自己扒了个精光,将不要脸进行到底。
“前辈喜欢上面还是下面?”姜荨语气轻松的就像是问容云喜欢吃西红柿炒鸡蛋还是吃番茄炒鸡蛋一样。
左右都一样,反正挨*的还是他。
以吾之身,纳汝元阳。天地为极,调和阴阳。
古剑宗虽小,但两本双修藏书还是有的。
姜荨打小就知道自己是上等的炉鼎体质,单水灵根的天赋,不做炉鼎都可惜了。
当年他的师父把尚且年幼的他从邪修床上拎下来的时候,他就发过誓,水灵根又如何,天生炉鼎的体质又如何,只要他不愿意,就算是天王老子也甭想拿他当采补的工具。
他一心一意做剑修,就是为了证明,滚他娘的至阴天水灵根只能当炉鼎,他就是要剑修偏锋,修剑不修法,修杀不修渡。
姜荨朝容云踏出一步,细雨纷纷,打湿了幽篁竹林。
他所到之处皆是蒙蒙细雨尽数落下,水珠凝于眉心,沿着脸颊落于下巴,丝丝缕缕的雨线微微湿润了全身。
雨打竹叶,空气里都沁着一股薄薄的幽香。
容云看着姜荨踏雨而来。
“前辈,请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