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2/2）
孟子玉愣了片刻，没说什么。
胡可瑶起身，对着陪着的新郎道：“我们走吧。”
新郎笑笑，根孟子玉点头示意后，就拥着胡可瑶离开。
跟张薇薇告别后，看换衣间里人多，孟子玉干脆躲去厕所换下伴娘服，交给厅里正在收尾的季婉后，就告辞了。
走出酒店，冷风吹来，穿着大衣的孟子玉打了个哆嗦。
十二月的夜晚，不见一点星光，独留月亮寂寞高挂。
孟子玉搓了搓双手，摸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喂？在哪呢？”
“行，我知道了，我看到了。”
顺着指示看到了石秦飞的车子，孟子玉小跑过去。
坐上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后，孟子玉笑问：“等了多久啊？呦，今天灰色西装啊。”
孟子玉一直觉得石秦飞是非常适合穿衬衫西装的那类人，有型，稳重。她看着石秦飞的侧脸，不由甜甜一笑。
“没多久。”
“那你今天出来得晚啊，这么忙！”
“不是，很早出来了，堵车堵了很久。”
“哦，怎么不开心？”
“没。”
随口聊了几句，铃声响起，石秦飞接起电话。
“喂，小盛。”
“好的，没问题。”
“明天早上我再帮你看看。行了，我知道了。”
“这么晚了，快回家吧。”
“好，拜拜。”
孟子玉笑呵呵等石秦飞打完电话，戏言道：“怎么最近这个小盛经常找你啊？”
“工作上有些事她还不大熟练。”
遇到红灯，车子停住。
石秦飞忍不住说道：“我们分手吧。”
好心情的孟子玉一下子懵了，她眨着大大的桃花眼，没反应过来。
“你再重复一遍？”孟子玉润润嘴唇不相信地开口。
石秦飞转头看了孟子玉一眼，又转过头去淡漠道：“分手吧。”
“原因？”
“累了。”
“具体？”
“就累了。”
孟子玉气笑了，连分手理由都这么敷衍了事。
这时候绿灯亮，车子动了。
“停下。快给我停下。”孟子玉大叫。
“这里你打不到出租车，不能停。”
“都要分手了，你管我打不打得到车。”
石秦飞无声。
“这样吧，你给我掉头回去酒店。我回酒店睡。”孟子玉拍了一下车窗，恨恨道。
“新娘给你留房间了，是吧？”
车子原路返回。
孟子玉到了酒店门口，下了车，气呼呼地往里走。
石秦飞坐在车里看着孟子玉走进去，这才离开。
过了一会儿，孟子玉出门一看，车子没影了。她知道石秦飞是开车走了，真把她留下了。
孟子玉这会气得不行，脸涨得通红。
因为没有事先沟通，胡可瑶没给孟子玉留房。
孟子玉丧气地在酒店大厅门内走来走去，犹豫要不要给胡可瑶打个电话。
婚庆公司的大部队推着几辆推车过来，看到孟子玉，打了个招呼。
化妆师陶菲好奇道：“等人呢？”
孟子玉尴尬笑。
“她是被遣回了。”段年背着个包，双手插裤袋，随口道。
“遣回？”这个词听起来有点复杂，所有人都惊讶了。
“我刚才看到有车把她接走，没一会这车又把人送回来了。”
“啊？”陶菲一下子理解不了。
孟子玉瞪了段年一眼，羞得脸烫得不行。
“行了，行了，孟小姐对吧？你如果没车回家，就搭我们便车走吧。”陶菲手指绕了一圈，最后停在段年身上，“就你了，段年，你车最空，你送这位美女一路吧。”
孟子玉：“我坐其他人车吧。”
陶菲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今天只有段年开了自己车，我们都坐公车回去，车上一大堆东西呢。”
孟子玉：“……”
段年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爱坐不坐。”说完，他还吹了一声口哨。
孟子玉：“……”这人神经病吧。
等一群人把所有婚庆设备等搬上卡车和面包车，已经是大半个小时后的事情。
孟子玉不好意思干等，就帮忙搬运一些不重的物件。
寒冷的天气，孟子玉居然身子热乎起来。她看着搬上搬下忙个不停的陶菲道：“你这工作也不容易。”
陶菲用手扇着脸，骄傲道：“那是。”
坐到段年车上后，孟子玉这才知道为什么他会知道自己去了又回的事情。
原来段年的车就停在前面石秦飞停车的后面，而那段时间孟子玉猜测他应该是刚好在自己车上。
孟子玉赧然道：“麻烦你送我回家了，谢谢。”
段年诧异地看了孟子玉一眼，应了一声。
车内寂静无声。
两人不熟，干脆就少讲话。
孟子玉看着窗外，一心想着之前分手的事情，一时间发了呆。
段年点了一首歌。
优美的旋律响起。
“Bornonthewrongsideoftheocean”
“Withallthetidesagainstyou”
“……”
歌声把孟子玉拉回现实，她静静听完整首歌，忍不住好奇问道：“这首是什么歌？”
“海王。”
循环播放了一遍又一遍。
孟子玉手机一搜，这才知道这是最近上映大火的电影。看了大众的评价，都说挺好看。
到了小区大门口，孟子玉再次说了谢谢后下了车。
段年调着车上的歌，一一翻看着屏幕上的歌曲。
才没过去多久，窗户传来敲击声。
段年放下车窗，疑惑地看着去而又返的孟子玉。
孟子玉擦着脸上越流越多的眼泪，最后干脆放弃，沙哑着声音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哭的女人啊。”
段年愣住，最后呢喃：“行，你厉害。”
一会儿后，段年叹了口气，说道：“有事先上车吧。”
孟子玉跑着坐回副驾驶座，抽噎着道：“喂，陪我去看场电影吧。”
于是，段年坐在了电影放映厅中。
电影进行到一半。
段年侧过头，旁边女人的侧脸在光下若影若现。
孟子玉察觉到段年的注目，转头傲娇道：“怎么，没见过美女啊。”声音软软地，分外好听。
段年挑眉呵呵一声：“你能不能改改这说话，软绵绵的，一副没骨头的样子，难听。”
孟子玉横眉竖眼，正要恁回去，前面坐的女人回头看了过来，她这才不甘不愿地闭上了嘴。
段年又是呵呵一声。
前面的女人回头又盯着段年。
段年：“……”
这回轮到孟子玉笑呵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