僭越(2/2)
太医说是心悸头昏,不是大毛病,给开了两副药,便背起小药箱走了。柳儿赶紧让人煎药去,然后心疼的看顾璎一双玉足上都缠上了泥巴,原来帝姬刚刚出去都赤着足,柳儿边拿热毛巾擦着,边抽抽搭搭的哭起来。
顾璎醒来就听见有谁在哭,她揉着后背坐起来,就看柳儿红着眼睛,“柳儿?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柳儿一看顾璎坐起来,高兴极了,“帝姬好了?”
“孤刚刚后背一疼,突然就什么的不知道了……哎呦,好痛……”顾璎又揉了揉,突然反应过来,“孤自己来的吗?怎么不记得了?”
“是何公子送来的。”
哦对对对,顾璎心里嘀咕着,前面确实是和何呈鄞一起坐着来着,她还记得她想下水里凉快一下,何呈鄞不让去……哎不对!是不是何呈鄞打她了?!
“岂有此理!”顾璎狠狠一拍床边,“该死的何呈鄞要造反了他!”
柳儿一时间有好多问题想问,开口却不知道先问哪个,愣了好一会。
顾璎咬牙切齿,“这账回头算!柳儿,孤问你,昨晚怎么回事?”
提起昨晚,柳儿忍不住想笑,“帝姬,昨晚您不是去萧公子那里了吗?然后喝了两盅就醉倒了,把萧公子错认成了您三皇姐,后来萧公子就把您送到王公子那里去,您把王公子当成二皇子了,之后您又把萧公子叫来,当夜谁也不让走,你们三个就凑合了一晚上。”
顾璎吃力的理了一下关系,然后问:“就是凑合了一晚上?没别的吧?”
柳儿皱着眉头,“应该没有吧?奴婢在外面睡着了,但是里面应该没什么特别大的动静。”
“柳儿啊柳儿!他们二人今早说话奇怪,言语之间都暗示昨晚有什么呢!所以到底有没有?”
柳儿也急起来,“这、这奴婢也不敢说,奴婢毕竟在外面守着……这……”
完了完了,她顾璎的一世英名啊!完了完了……
“帝姬,您别着急。说不准他们两个诳您,您再多问问就知道了。”柳儿安抚道。
“算了,先梳妆吧……”
柳儿这才又叫仆从进来为顾璎描眉画眼,绾发更衣。收拾的差不多了,突然外面有人说许公子来了。
许致静倒是很少亲自来找她。她便让许致静进来。
今日的许致静看着奇怪,他说话略有生硬:“帝姬,我在波光湖旁边摆了茶。”
顾璎答应一声,便随许致静一道走去。两人并肩往前走,后面只有一个柳儿跟着。
路上许致静也不说话,顾璎此刻更是心事重重,哪里说得出来。好容易走到波光湖旁边,顾璎也不让人伺候,自己给自己倒茶,表现极为反常。
“顾璎,你前天是在王与之房里过的?”
顾璎刚要“嗯”,突然发现不对,“你叫我什么?”
“帝姬。”许致静往常总是温润笑着的,现在却脸色铁青,“帝姬,你昨日在王与之房里和萧赋休息的?”
顾璎这会正烦这个,她揉了揉脑门,“别提这事了。”
“不提就不提。”许致静面容还是紧绷着,然后两人又是很久没说话。
最后还是许致静打破这份安静,“帝姬当初答应的事,还算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