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诡事(六)(2/2)
“事后,二哥自己也很难过,他讲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那时候就疯了一般特别的烦躁,也根本控制不了自己,本来是休息的不好,所以二哥这半个多月都是自己一个人住的,这下子他直接把自己锁在屋里了。”
“那日见到林大人,也正是碰巧二哥又管不住自己的时候。”
“我几天未见二哥,那时的二哥状态差的让我震惊,短短的三天,二哥眼窝深陷,早没了之前的精气神,连发脾气都有一种强弩之末的感觉。”
“我听完母亲的叙述,觉得这根本问题处在这香料之上,顺着二哥的香炉我找到了还没有燃尽的香料,这一次我没犹豫直接找了太医,果然不出我所料,就是它!”
“这西域奇奇怪怪的东西可真是碰不得啊。太医说我哥现在对这种东西的依恋太严重了,也没什么好的治疗方法,只有坚持不碰这东西,发病的时候也不要给他,时间久了才能除了这瘾症。”
“我母亲心里难过,懊悔不已,但也狠下心来说什么也不能再给二哥这东西。二哥现在在家里连砸带摔,家里乱作一团,我为了这事几夜没睡,想来你这先寻个清净。”齐博渊一边摇头一边看向文城。
木筱开口问他,“这家卖香料的店,在哪你知道么?”
齐博渊点了点头,“知道倒是知道,叫醉香,一家特别小的店,但那个老板早就跑路了,我想找他来着,结果发现人已经不见了,这一问才知道,母亲大人之前为二哥去找过他一次,估计是把那人给吓跑了。”
木筱和文城对视了一眼,齐博渊的□□不是从挽情楼得到的,这醉香和挽情楼之间究竟有没有关系?
如鸾姑娘隐秘再三传递出来的小颗粒,竟然堂而皇之的卖在京城中,整理着近两日搜集到的信息,木筱和文城陷入沉思。
齐博渊的在一旁唏嘘不已,“我看这西域来的东西就应该加强把控,不能由着他们带着东西胡来。”
文城问向齐博渊,“博涵的症状是从开始停掉那西域熏香开始的?还是早就有着这症状,比如从不去挽情楼就开始有了,只不过不太明显?”
齐博渊一口笃定,“肯定是因为那个熏香啊,我二哥最初只是有一些情绪低落,怎么可能为了一个青楼要打要杀,这用了这熏香之后那是情绪暴躁,根本不能控制自己,我二哥肯定不会主动去沾这种东西的!”
木筱看着这个已经身处其中,脑子还在游离天外的齐博渊,投以了深切的充满关爱的目光,这家伙在挽情楼的边缘试探了那么久竟然还能转向别的地方,也是个奇迹了……
文城突然觉得齐博渊的脑子不太能看,嘱咐着他还是别想着清闲了,赶快回家好好看着他二哥比较好,杜大人的话犹在耳边,这病可没那么好治。
送走齐博渊的两人回到了书房,将现有的消息整理了个大概。
挽情楼开张一年多的时间迅速走红成京城最大的一间青楼,如日中天的时候,头牌称病一个多月不再出现在大家眼前,而此时的挽情楼的生意江河日下,风月场所一代新人换旧人,她一个清水的头牌哪有这么大的影响?这是第一个疑点。
那日挽情楼头牌提示自己的小心是指小心什么,而后自己缠上去才从如鸾姑娘那取来的东西,对如鸾姑娘来说究竟是可有可无还是势在必得的一次传递?这是第二个疑点。
齐家二公子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是一个偶然么?那卖香料的人都把这黑色的颗粒卖给了谁,还影响到了哪些人呢?
木筱看着自己画出的关系网,齐家二公子将这两个地方连了起来,他究竟……
文城在一旁看着,回忆齐博渊和陈太医说过的话,“我猜这挽情楼里用了这□□来招揽客人,只不过量很少,对人产生不了太大的影响,而这醉香的老板要么机缘之下发现了这一点,要么是原本就知道。”
筱儿点头道,“挽情楼中□□的来源应该就是如鸾姑娘,她一直不去见客,拿不到□□,所以挽情楼内没了货源,生意才惨淡下来,你说给她提供□□的人会是谁?会不会就是这醉香的老板?”
文城:“醉香老板向齐家二公子下了更多的量才使得使件事情暴露了出来,那青楼的头牌也在向外传递这东西,一时之间多了从遮遮掩掩变成了广而告之的意味。”
木筱一合手,“现在当务之急得找到醉香的老板。他手上有我们不知道的有关挽情楼的信息,至关重要。”
文城的脸上挂上了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跑路了?我到要看看北俞疆土上他能跑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