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我可爱的小师弟(2/2)
不过作为一位科研人士,这位李老师还算年轻帅气,头发也很是浓密。只是皮肤唰白,嘴唇也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他带着边框很窄的眼镜,看着有些许的肾虚。就是这么一个人,不巧的话,哥哥我大概要跟他相处三个月之久。
不合适的人,忍忍也就过去了。但最可怕的是,这里居然没有网络。在二十一世纪的2018年,居然还有没有因特网的地方!这真是一件相当令人崩溃的事。没有网络,也就等于没有娱乐。像我这种热情似火的男人无处实现我的魅力可如何是好?于是在某些闲暇时间我不得不跟李喻尧搭话。
跟他讲话就像是面对感应器坏了的自动水龙头,偶尔出一次水还是带着铁锈的。
比如刚刚我跟他说,我被委派到这里写一些关于晚丹拉风土人情的观察日记,因为中国有意与你们进行深度友好合作。但是我不知道该写什么。可不可以采访一下他和他的家人。
他说可以,但是他不知道从哪借一些亲人过来,因为他全家除了他之外都不在人世了。
我感到很尴尬,于是不死心地问他,我从这么远的地方来,你有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
他说哦,像你这样的人每几年都会来一些。
你听听,这说的都是人话吗,原来我就是那种被重复转出来的多余扭蛋,早已经不新鲜了。远道而来竟遭如此嫌弃,我真是既伤心,又气愤。
于是我告诉他如果你不想跟我说话就直说,然后他就再也没跟我说过话。
实际上来这里的具体任务到底是什么,我到现在也没搞明白,只是每天写写像小学生一样的观察日记,每周寄回一次报告,倒也不是特别麻烦。只是我的工作伙伴非常讨厌,他的工作态度和对我的态度都实在令人唾弃。
希望这样的日子赶快到此为止。
Ps:下次能不能给我寄一些辣条和火鸡味锅巴,我们这里能吃的零食,只有发苦的巧克力和嚼起来像螺丝钉的炒黄豆。
你勤劳勇敢的师哥徐伏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