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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原眼睛亮了一下，“好啊，什么游戏？”

“一人问一个问题的游戏。”乔换回答。

清原点头，“你问吧。”

乔换看着清原的样子，笑道：“你刚才喝了几杯酒？”

清原举起右手一个一个数着，“一、二、三、四、五，咦，六呢？”清原找了一阵没有找到六，放弃后看向乔换，“应该是五杯。”

乔换觉得清原是真的醉了，眼神变得越发柔和，道：“该你了。”

清原趴在窗台上，转眼看向乔换，问道：“为什么在这里吸烟？”

“你看到了？”

“嗯。”清原趴在手臂上点头。

乔换看向远处，“有点不开心。”不知怎么的，乔换觉得自己也醉了。

清原的酒气袭来，他站起身靠近乔换，眼底带着担心，“为什么不开心？”

乔换感觉着清原身上散发出来的酒气，却闻到了棉花糖的味道，他看着清原说：“因为你好像不开心，为什么？”

清原不知道问题为何又甩给了自己，他想了很久，从站着到趴着，很久很久之后才说道：“因为——你有女朋友。”

乔换满脸诧异、不解以及惊喜。清原的声音太小乔换怕听错了，刚想再问一遍，只听外面传来南利的喊声。

清原也听见了，他抬起头看向乔换：“好像有人在喊你。”

乔换看了眼门口，又看了眼清原，只见清原目不转睛仰头看着他。

“看我干什么？”怕外面的人听见，乔换故意把声音放低，却不知低沉的声音让环境变得暧昧。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乔换看着清原没有动。

清原没有回答乔换的问题，他继续看着乔换，从眉毛到嘴唇，无意识的勾勒着乔换的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