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佛(上)(2/2)
“为什么会不吉利?”
“你可知道那些血沁是如何生成的?”萧哲说这话时表情很严肃,“是在人死后,将玉放在人的嘴巴里一同埋入棺材,天长地久,玉吸收了尸体的血气,血色入玉,便成了血沁,带血沁的玉往往都是陪葬品,活人戴这种玉可是要折寿的!”
眼看着萧哲的脸凑的越来越近,温晨抬手便在他脑门上狠拍了一下。
“瞎说吧你,你说的那是古玉,这个小佛明显是这个年代产的玉,哪来的尸体让它吸血气去,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就知道吓唬人。”
萧哲见温晨不害怕,咧了咧嘴捂着脑门退回到餐桌边,两口又吃完了一个包子,随后走向门口,顺便拎起了门边的垃圾。
“不信就算了,我要去上班了,不过我真的建议你找个懂行的人好好看看这玉,那块颜色真的不对劲,而且宋蓁蓁那人也不是会送给朋友这种礼物的人。”
温晨拿起拖鞋作势要打,萧哲连忙闪身出了门。
她当然不信萧哲说的那番话,那人打从小时候起就不喜欢宋蓁蓁,他还经常偷偷说宋蓁蓁是撒谎精,小时候的偏见带到了现在,所以会对着宋蓁蓁送的小佛说出这番话也不奇怪。
温晨拿起了小佛,在灯光下打量了很久,她看见那漂亮的红色玉质中有着细细的一条条的深红色纹路,就像是血管一般均匀密布。
看着看着,温晨忽然觉得自己右腿上的那个包忽然痛了一下。
她连忙低头查看,只见大腿上的鼓包处有些发青,她的血管变得很明显,那些深红色的纹路张扬的在她的腿上延伸着,就像是一张红色的网。
温晨看了看小佛,又看了看自己的腿,想到昨天的那个梦,她不由得有些心慌。
这三者之间,究竟会不会有着某种联系呢?
温晨先是去了医院,找到了上次的那个徐融徐大夫,老中医一看到她的腿就愣了,抬眼看了看她。
“小姑娘,你又招惹了何方神圣啊?你的大腿里藏了一团怨气,正在蚕食你的精气呢!”
温晨惊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就是睡了一觉,醒来就这样了。”她想了想,又道:“昨天我朋友送了我一块玉,今天我就变成这样了,会不会有关系?”
温晨把翡翠小佛给老中医看了看,眼见老中医满是皱纹的脸拉的越来越长,她的心也越来越慌。
“这玉,有什么问题?”
“问题可大呢,你这次可麻烦了,惹到难缠的东西了!”
温晨心一沉。
宋蓁蓁的确是个麻烦精啊,真的把她害惨了!
老中医说,他年轻的时候,也遇到过这样一个病例。
那是个和田玉商人,生意做的很大,某天他忽然嚷嚷着肚子疼,疼得脸色煞白呼天抢地,开饭医院检查后,发现他的肚子上有一个很大的包,肿得很大,又青又黑,上面有很多细小的孔洞,臭气熏天的脓血不断从里面流出来。
医生们忙前忙后的为他诊治,仪器上显示他的腹中有一块黑色的阴影,但送上了手术台开了刀,却发现他的肚子里除了内脏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一切正常。
因为检查不出来问题,医生不得不重新把他的肚皮重新缝上,但那鼓包依旧还在,并且颜色越发的黑,脓血也照常的流,商人受不住那疼出现了幻觉,一直在喊,说它来了,它来报仇了。
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伤成那样的,也没人知道他的伤为何如此邪门。
商人的家人给他转了院,没过几天便听说那人的伤势恶化了,鼓包那里烂掉了,整条肚皮都破开了,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内脏,蛆虫从肚皮里源源不断的爬出来,人还没死,最后自己受不了了,爬到楼顶上跳下去摔死了。
再后来,有人偷偷说,那商人是奸商,为了让普通的和田玉卖出更高的价格,他抓了很多的动物来,把那些动物皮肉割开,把玉填进去,这样养上一段时间,动物的血便渗进了玉中,使和田玉上多出了鲜红色的纹路脉络,跟客人说那是天然的血沁,这样的玉可以卖出极高的价格。
只是他又是个酒鬼,有一日喝多了,产生了幻觉,把自己即将临盆的情人给杀了,破开了情人的肚子,把玉塞了进去。
商人被抓的那天,有人在他别墅的地下室里发现了那情人的尸体,死的很惨,临死还死死的捂着肚子,大睁着双眼。
温晨听的后背发凉,她跟老中医道别后哆嗦着手拨通了宋蓁蓁的电话,在电话里咬牙切齿的问了一句,“你实话告诉我,那玉佛是从哪来的?”
“是,是我从云南买的啊,上好的翡翠呢,花了我不少钱的……”
“说实话!”
“发生了什么?小晨,你别吓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