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2/2)
云七杳:“自然有傻子感兴趣,你我操什么心。有这份心不如多想想怎么恢复内力吧。”
她学了洛予真人的话,沈叙听得摸了摸鼻子不语。
走了这一程,长公主府就在长街对面。临近公主府,沈叙却停下了步子,神色似有犹豫。
云七杳拿剑戳着他的后背,推着他往前走:“怎么,好不容易找到你大哥,怎么还扭捏起来了?”
沈叙轻笑了一声,回过头问她:“阿杳,你难道没听说过‘近乡情怯’的说法吗?”
说话间,他人已经被云七杳推到别院门前,两名守卫拦下他们,问起来历。
沈叙取出昨日陆怀衣交给他的请柬,自我介绍道:“煦微山的秦关掌门让我来替长公主诊治风寒。”
守卫进去通报,不多久,一绿衣男子出门相迎,带他二人去往内院。
另一边,南一正要出门的时候,被一事给牵绊住了。线人来报,问孤山事变,山中一人正候在西园里要见他。
南一稍作犹豫,便换上绿色衣袍,先往西园而去。
他在问孤山安排了两个人控制中毒的怪人,这两人是况郁子和澜沧派的刑步蝉,二人只听任他的吩咐,以备计划有变之需。
西园隐于曲径通幽处,两间木屋是他们来洛阳之后临时修缮起来供南一研制药物所用。他推开其中稍微低矮的那间木屋的门,屋内邢步蝉瘫坐在椅子上,左臂被人砍下,黑色血液已经凝固。
“公子。”见南一进来,邢步蝉起身行了一礼,动作僵硬:“问孤山被剿,我等甘愿受罚。”
南一对此事似乎在意料之中,闻言神情未变,对邢步蝉说:“可将你的断臂带回来了?”
“公子?”邢步蝉猛地抬头,见南一神情平淡,没有半分恼怒和责怪之意,便从背上解下一个包裹,打开便是他的断臂。
南一从袖中取出一个小木盒,里面是密密麻麻的金针。他给邢步蝉喂了一颗药,手中开始替他一针一针将断臂缝接上。
事毕,他才问:“来人是谁?”
邢步蝉:“正是那位从洛水之上出来的洛予真人。我等本想逃离问孤山另寻隐蔽之处等候公子施令,只是那位洛予真人剑气超强,实在是避无可避。”
“恩,若是他出手,你们确实没有活路。”南一轻轻颔首,而后凉凉一笑:“倒是我算漏了,他这样的人,竟也会毁诺。”
邢步蝉继续说:“公子,接下来我们要如何做?”
“只有你一人逃了出来?”
“还有况郁子,不过他在途中临时反悔,往少林去了。”邢步蝉顿了一顿,担忧道:“公子,若他前去转投睿王,您的计划便会败露,到时候云七阔不会放过你的。”
“无妨,我要的东西都已得手。云七冽前几日往少林去了,云七阔那边分不开手对付我。至于睿王,长公主还在洛阳呢,他更不敢对我下手。”南一又摸出另一种药,递给邢步蝉:“你将解药服下,以后就跟在我身侧,这几日的招师大会我会找个由头让你出面负责。”
邢步蝉对南一信任的很,毫不犹豫地接过解药服下,恭敬道:“对了,公子,咱们的人见过您所说的那把剑了,在云七冽徒弟云七杳的手中。”
不知不觉,天又下起雨来,南一沉默静立了良久,才让邢步蝉修养一日等候传唤。他则离开西园赶往内院。
沈叙替长公主诊治的时候,云七杳就坐在长公主对面的椅子上,抱着逢雪剑,盯着沈叙。
长公主看着她防备的姿势,轻轻而笑:“丫头倒是有些面熟。”
云七杳满脸淡漠,看了她一眼,也礼节性地笑了笑不回答。
长公主见她无趣,又打量起沈叙来。沈叙被她看得浑身不舒坦,尴尬地保持距离,回道:“脉阴阳俱停,您的风寒其实快好了,等我替您开付药,出身汗便能痊愈。”
他疏离的模样,与南一果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长公主心想。
沈叙坐到云七杳身边,绿衣小奴送上笔墨给他开方子用。他见绿衣人,不动声色地多打量了几眼,手中的笔动的极慢。
云七杳拿剑戳着地毯,歪头去看沈叙写方子。屋内银丝炭带来的暖意让她背心冒汗,不大舒服。
沈叙写写停停,时间过得慢而静,似乎在刻意等着什么。药方的最后一个字写完,沈叙刚放下笔,门边的小奴打起帘子,轻道:“南一大人,公主正等您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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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南一大哥到底是跟谁一伙儿的?
反正不是跟睿王长公主和云七阔一伙儿的。
大哥可是我的白月光呢,怎么会是反派呢!
没看到只对他配合了天气和外形描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