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2/2)
“是地当,死了!”
“真是地当,我还只当昨夜的动静是它弄出来的!”
“它哪里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说的也是,既然白捡了个便宜,不如就地剥了皮筒子,赶紧收了。”
说着,大家便要动手。
“慢着!”老赵头走了过来,制止了众人。“怎么只有一头公的,母的呢?”
原来,地当从来都是一公一母,同生同死。而那活诱饵便是于捕猎时在这公母之间穿梭,引开注意,旁的猎人再合力绞杀。现在只有这头公的死在这儿了,而母的却全无踪迹,也不知这公的是为何而死。
就在老赵头儿犹疑之间,大师兄已经领着师弟们开始剥皮了。
“老爹,我们的干粮也没剩下多少了,这皮子不剥了,我们往后吃什么?”
“是啊!你管它公的母的,拿到蓝城买了换了钱我们再做打算。”
老赵头儿听了只得一跺脚,卷起袖子也忙活了起来。可是脸上却无太多喜色。要知道,地当虽是凶兽,但却是两情缱绻之物,一方死掉,另一方绝不独活。所以,猎人在捕获地当时,一定是一对儿一对儿的。
一剥完皮子,五人便上路了。他们定要在天黑之前赶到蓝城。
所谓蓝城,是冰原上唯一的一座城,它在白山的最高处,但却不是冰原的王城。冰原的王城在冰原最隐秘的地方,没有人知道在那儿。王城的戍卫则像幽灵一样出现在冰原的大地上。传说,冰原的王室受到了诅咒,不敢再出现在冰原之上,只得隐居在冰原的某个角落里。然而,他们依然统治着冰原。穿着雪白甲胄的戍卫总会在你不经意间出现在冰原之上,稍纵即逝。
这里,老赵头儿他们不敢耽搁,一路朝着蓝城赶去。虽说是最高的白山,其实也不算高,若和落云城的深渊相比,它可真比不了。常年的奔波,已经让他们锻炼出惊人的毅力。天还没黑,他们就到了山脚。老赵头儿让小四儿几个将皮筒子绑到了大师兄的身上,又与其他人弄好了登山的行头。由老赵头儿打头阵,一抬腿就开始了爬雪山。几人手脚麻利,没一会儿就窜了几丈高。小四儿是最后一个。他刚把三师兄扔下的一段绳索系在腰间,只觉得身后一阵冰冷之意,这种冷不是冷风掀头,而是透骨的寒意,还伴随着隐隐的威胁,就像困兽反扑时的威胁之声。
小四儿下意识地回头一看,妈呀!一只地当。此时他想窜到山顶,可是手脚却不听使唤。上面的三师兄闻声回头,吓得一松手掉了下来。二人紧贴在一起,攥紧了手里的刀。对面的地当却不容他们有任何动作,早已扑将过来。就在这时,三师兄一把推开了小四儿。提着砍刀就迎了上去。嘴里还叫着。
“小四儿,快跑!”
等到上面的三人发现时,三师兄早已被那只地当撕了个粉碎。而小四儿,还待在原地瑟瑟发抖。他跑不动了。
“是那只母的!”
平日里,没有地当敢青天白日的出现在冰原之上,唯有捕食的时候,会偶尔上到地面之上,立马就会遁入地下,像这样伴随着一声声怒吼,四爪着地的还是头一次见到。大家都看傻了眼。
老赵头儿忙割断了绳索,滑了下来,让老大和老二继续爬。他一把拽起了小四儿,说道,“老四,你上去。”
可小四儿就是挪不动步。
“也罢!老四,你再做一回诱饵,师傅来对付他,别怕!”
就在这时,二师兄也落了下来。
老赵头儿呵斥道,“都下来做什么?老二,你把老四护好了。”说着,他便提着刀冲了上去。他知道,这只地当已然不是普通的地当。那只公的虽然不是他们所杀,但皮子剥了,这母的是来寻仇的。地当只能在地下活动,它上不了树更上不了雪山。
就在老赵头儿提刀冲上前去时,老二早已一把拎起小四儿,将他捆在了绳索上,上面的老大顺势就将他提了上去。
“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