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上)(2/2)
“吃醋了?”付暄问他,眼梢都是调侃味道。
陶乐池此刻意外坦诚:“好像是。”
付暄却避开了他的问题站起来他面前直接脱了上衣。
“你打算这么闲聊一上午?”付暄问,“不想试试我买回来的东西?”
算起来,付暄不属于运动少年,但他瘦,随便练练就拥有漂亮的人鱼线,小腹平坦,又不爱出门,总呆在室内的缘故,使他皮肤比一般人还要白上一截,在左胯骨偏上些的地方长了颗小痣。
陶乐池坐在床上,看付暄就这么把自己脱了,还赤裸着上身去解裤子,身上血液齐齐往脸上涌去,脸腾地红了。付暄还这么问,陶乐池能说什么?他当然是想的,只是没想过会这么快。
他没付暄放的这么开,只看了一眼就垂着眼皮儿往边上看,一时间舌头竟有些打结,结巴道:“你、你别这么着急。”
付暄瞥他一眼,凑过去,双手把陶乐池的脸捧起来,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他是笑着的,眼睛眯起来,膝盖却跪到了床上,陶乐池两腿之间,别有用心地抵在陶乐池的那儿,反问道:“你不想做?”
陶乐池不自在极了,没办法让自己看起来像付暄游刃有余:“没、没有。”
要不怎么说陶乐池比付暄年轻呢,这才哪儿到哪儿,他根本是连话都说不明白了。
付暄暗自发笑,看着陶乐池那张绯红的脸,只觉自己这一颗心都为陶乐池软成一滩。他的目光梭巡过陶乐池低顺的眉眼,微张的嘴,靠的那么近,好像连陶乐池脸上在灯下显出的细小绒毛都可见。陶乐池似乎陷进了纠结,并不敢多看付暄,睫毛特别长,紧张的时候一颤一颤的,特别招人。
气氛缱绻,付暄克制不住地低头亲了亲陶乐池额头,又亲了亲陶乐池的鼻尖,最后亲了亲陶乐池的嘴唇。
陶乐池轻轻抓住了付暄的手腕。他抿了下嘴唇,忽然伸手扣住了付暄的后脖颈。
他低声问:“我能吻你吗?”
付暄没有回答,直接跨坐到了他的腿上,揽着他的头,低头吻他。这个吻同先前的那个意味不同,先前的那个更像是高中生在午休期间纯情的偷吻,现在这个吻蒙上了成年人的颜色,很多时候是具有性暗示的。
陶乐池仍不熟练,由着付暄的舌头在他的嘴里翻搅,被舔过上颚,一阵痒意。唇齿交缠,交换呼吸,陶乐池被这氛围蛊惑,手搭上付暄的腰,触及一片温热皮肤他才恍然醒悟过来,想不着痕迹收回来,却被付暄咬了下唇。
“摸我。”付暄含混道。
不可否认,陶乐池也渴望着触摸眼前的人,他踌躇着,抚上付暄的腰,顺着脊骨一寸寸往上。他的手心似乎被付暄的皮肤吸附住了,又像是在摆弄一件稀缺珍品,舍不得用上过大力气。
付暄真的好瘦。他想,如果是我,我一把就能抓着他,把他按在床上。
唇齿分开的时候,两人皆喘着粗气,陶乐池原本略显干燥的唇泛着莹莹水光,眼睛也亮着,照出付暄的脸来。
付暄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的眼睛生得这么好看,乌黑的,什么杂质也不掺,睫毛这么密,双眼皮这么宽,这么大的眼睛,仿佛能把宇宙中灿然星光皆承载进去。
这时候这双眼睛照着他,付暄从陶乐池眼里看见自己,面上染着情欲。
单单看这双眼,他也觉自己是真的爱惨了这男孩儿了。
付暄垂下手,去解陶乐池的裤链,把头埋到陶乐池肩窝,嗅他身上的味道。陶乐池身上是那天那块围巾上的味道,分不出是沐浴液味还是香水味,甜的,像是夏天的味道,也像是天上晃眼的太阳。
付暄吻了吻散发那种味道的侧颈,张开嘴轻咬那块皮肤,心想以后这个味道只属于他了。
陶乐池轻按住付暄的手,说,真的要继续吗。
那句话根本不像是疑问,更像是陶乐池在询问自己。
付暄手没停,意思是,当然。
陶乐池的裤链被他解开,内裤底下的东西已然苏醒,是半勃状态,付暄拿手心包裹住,隔着布料揉捏下面两个球体。
陶乐池哪里被别人做过这个,身子登时一僵,低声一喘,搭在付暄身上的手一下子收紧了。
付暄看他这反应,怎么想都觉得可爱,舔了口陶乐池的耳垂,张口含进嘴里,吮了一下。
付暄在他耳边,吐着湿湿热热的气,叫他:“乐乐。”
“嗯。”陶乐池应道。
“老婆。”付暄第一次这么叫。他没脸没皮的,什么都敢叫。
本以为陶乐池不会理他,没成想陶乐池只顿了顿,接着嗫嚅道:“……老公。”
付暄顿时下腹一紧,头脑发昏了。
说:“我想**。”
他以为陶乐池是该不好意思,结果,陶乐池只蹭蹭他的嘴唇,低声道:“我也是。”
付暄一愣:“啊?”
如陶乐池心中所想,他的确一翻身把付暄给压身下了。
付暄还没反应过来,懵懂地被陶乐池砸在床上。
陶乐池还在纠结先前的问题:“这张床到底有没有别人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