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我来思 五(2/2)
“哦……我觉得孤星挺好的……”萧牧脑筋又拐回了原来的话题上。他仔细看了师兄的眉眼,好像确实很年轻,甚至有点稚气未脱。他又觉得师兄让他选的两个名字都不好,太独了,扎人,容易断。
“你的佩剑取好了吗?”道门弟子铸剑是如同加冠取字一样重要的事情,剑随主人形,铸剑一般都在性情甫定的二十一岁,早了晚了都不合适。而给剑取名也和本人取字一样,一辈子一个,必须慎重。这不知道是从哪年哪月传下来的规矩,但是大家还一直遵守着。
萧牧想了想,“取好了,叫‘知遇’。”
谢仪随口一应,没了下文,可突然冷场的萧牧就开始不自在了:
“师兄你知不知道你的剑是在哪打的啊?”
“翠山庐,琼林师傅打的。”
萧牧突然兴奋:“我也是!咱们铸剑日子离得近,会不会是同一炉出来的?”
谢仪笑笑,问:“同不同炉,又怎么样?”
“同炉的有缘啊!还有带同炉剑的两个人,开始不认识,后来成夫妻了呢!”
按萧牧的性子要是有人持了同炉剑他非得拉着拜把子不可,但是持剑的人是师兄,他就拉不动了。
果然师兄轻哼一声淡淡说道:“哪来的那么多缘。”
太不亲人了,萧牧想,不过想到师兄比他还小,又原谅他了——小孩子嘛,总有点不合群的犟脾气。
脚步轻快的宫女们一盏盏点亮了灯烛,幽香渐渐弥漫到整座屋子。萧牧被这股味道呛了两个喷嚏,突然想起来刚入观的时候师兄查他的屋子查到那几支香烛,还被两个道童笑话了一番。现在闻闻,确实香得有点过分了。
“后天朔日观里要打醮,明天过了晌午我得回山。”
谢仪一身白衣,即使在昏暗的环境里也很亮眼。
“明天我和你一起回去。”萧牧说道。
“想通了?”
“嗯。明天一早和父皇母妃问个安,然后找二姐说说事,吃过午饭就回去;对了,还得打包点点心回去分给琥珀茯苓阿霄阿九,剩下的留着咱们吃。”
师兄爱吃宫里的点心,他早就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