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道迟迟 二十二(2/2)
他起来要找东西处理伤口,可是背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甩丢了。
“没事,擦伤两天就好了;倒是你——”谢仪坐直身子一脸兴师问罪的表情。
萧牧脱下自己的道袍给谢仪披在身上,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什么?”萧牧也端坐在谢仪对面,眨巴着眼睛。
“你,为什么非要冒这个险?”
“有件事,我想知道答案。”
谢仪心里敲起了鼓:“现在知道了吗?”
萧牧笑得眼睛嘴角弯弯,摇头晃脑道:“知道了!”
这要是在观里,清心铃又得叮叮当当一通乱响。
萧牧睡醒,发现自己正躺在师兄腿上:就像在灵谷时那样。他抓抓头,想起是各自开始调息之后自己实在是累就迷迷糊糊睡了;至于怎么到了师兄腿上……这完全不知道。
师兄正在闭目养神,也被他的动作扰得睁了眼,两人对视片刻各自都笑了起来。
“现在什么时候了?”萧牧四下走动活动关节绕着他们藏身的洞穴内走了一圈最后溜达到挂在悬崖上的洞口,发现这是个废弃了两三年的燕洞。
当初阳脉并不在这里,天阙下这片荒地也曾生机盎然过——那这里阳脉的变动是自然地动还是人为的?
萧牧皱了眉,拂雨谷周边百里都是丘陵,已经上百年没有过地动了。
“辰时了,你睡了一个时辰。”
萧牧对着洞口吹进来的风伸了个懒腰:“你不累吗?”
“不累;事情都做完该回去了——现在时间宽裕,你自己御剑还是?”
萧牧想起自己上次乘孤星的时候猪油蒙心都干了什么,明白了师兄这是话里有话。
“我——啊,我这次一定能飞起来的!”
萧牧心里又冒出了一个奇怪的想法:不能沉溺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