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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写感情线怎么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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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服务员又端来了一碗小米粥,看了眼桌子,松了口气,把白瓷碗放到了白阳手边。

两人各不做声,独自吃了起来。

谢澄两天没吃正餐了,刚刚又淋了场春雨,这一盘热饺子下肚是重新燎原起他的意志,感觉回去还能再战个几夜。

“你吃东西吃得很热闹。”白阳吃了两口粥就放下了勺子。

依旧不看向谢澄,像对空气说一样。

“这碗粥你付账。”说完白阳站了起来。

谢澄咽下最后一口,拿纸巾擦干净了嘴。

“对,你这么配合,辛苦了。”谢澄搬来了从局长哪里学来的客套话。

白阳听了,突然偏过头轻轻勾了下嘴角,谢澄看不到他的眼睛,不知道对方是嘲讽还是礼貌性回应。

要不给饺子下毒吧,弄死杨乐。谢澄一边在心里**下属,一边提着打包盒,走出了这家从此被拉近黑名单的水饺店。

外面依旧下着雨,没带伞的谢澄看了眼马路对面那栋蔽身雨帘后的“人民公仆集中营”,他把手里的餐盒包进了外套里,然后准备一头扎进去。

一把黑伞突然遮蔽了他头顶的天空,谢澄踏出去的腿蹴地一软,挪不开了。

呼吸声。伴着打落在雨伞上稀稀淋淋的雨声,那个人的呼吸就像一根轻柔的羽毛,一下下撩拨着谢澄的后耳。

“找到你了。”

谢澄收回脚,刚刚紧绷的双臂稍微放松了些,两只手依旧抓着外套,僵着脖子,不敢回望。

到底是要摊牌了吗?可是他握着的底牌,是决定一个人苍白地活下去。

“我不问为什么,你不要再走了好不好?“

白阳低沉的语气擦着空气,程溢听到的一瞬间感觉心被温柔和坚毅的声线包裹了起来,他转过身,终于抬起眼眸,望向了白阳。

那年冬夜,依旧眼前这个人,给他套上了围巾,用那双能盛满月光的眼睛望着他说:“去我家吧.”刚刚见面时白阳武装起来的那层带刺的壳瓦解了,此时只剩下一览无余的,“我舍不得你。“

“你没必要,我不知到什么时候会把自己栽进去。“

白阳底下眼,沉默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包银色金属制的烟盒,取出了一支烟轻放在嘴唇上,他点燃以后吸了一口,没有过肺,不像是有烟瘾的人,但是像常抽烟的人。

“你妈妈当年,就是在我家医院工作。“他一边说话,一边看着用夹着烟的那只手。

“哦。”程溢感觉嗓子里像含着沙,手急促伸向裤腰,却发现今天的裤子没有口袋。

“要一支吗?”

“嗯。”

“我在我家见过你妈妈,她以这家医院医生的身份让我姐帮忙联系我的父母,那个时候他们都在国外。我匆匆撇过一眼,只觉得和你有些神似,想仔细看时,被我姐推进了卧室。”

“再确定这个感觉是在今年,我进入医院工作,家人刚开始想让我着手管理,我接触了一些档案信息,在一份十几年前的员工合照里找到了你妈妈——陆瑶清。后来我一直搜寻当年的所有在档信息,不过,意想不到的是,在我们医院的记录里,这名医生后来辞职了,选择了出国进修。“

程溢叼着烟,眼睛望着远方阴湿的天空,“有趣。”

“而且,你妈妈在我们医院不是妇产科的,而是外科,是当时医院里面唯一可以操刀肾移植手术的人。她最后一台手术的日期就是那年的十月十三号。你,有没有想起来什么?“

“没有。“程溢转过头,对白阳说。他弹落了在最后一丝烟蒂。

烟都抽完了,只剩下沉默了。

两人都各自想着什么,白阳先开了口:“你饺子要冷了,我先送你过去吧。“他把伞往前伸了伸,示意程溢往前走。

“你知不知道,从现在开始,你家的企业会成为我们重点调查对象,还包括你的家人。“程溢说。

“知道,可我家太多脏东西了,与其看它自己烂透,还不如我亲手斩除。“

“隐藏左性格。”杨乐和谢澄认识这么多年,这是他能找到最接近谢澄性格的一个词。

表面对什么都不在乎,实则极度偏激固执。

和谢澄同事初期,他们一堆人偷看扫黄收的颜***,谢澄总是异常冷静,活生生看出了纪录片的气氛。除了对色没有正常男人的欲望,对权钱也

刚开始在基层做外勤小民警那会,谢澄就是最不要命的那个,给杨乐阴影的就是那次群众举报某洗浴中心进行非法交易。他俩那会儿初生牛犊没心眼,主动申请当暗探。进了洗浴中心,假装要来洗浴三件套服务。结果中心大厅满屋子混混,两帮人在这里准备干架一场,老板吓得蹲在前头后头哆嗦。

有几个拿棍的也按捺不住,先动了手,双方带头老大操着刀就嚷着要干。杨乐没见过这阵势,慌了神。叫支援绝对来不及,后方赶过来起马一刻钟。

近50号人打一刻钟什么效果?更何况还有刀。

杨乐不敢想。

正准备掏证件试试,结果一旁的一直观望的谢澄把他的后衣领一拽,扯他进了前厅,自己扳起椅子直接一脚踏上大厅的红木茶几,然后从上面纵身一跃,朝拿刀的混混狠狠砸下去。

倒了一个。

接着椅子飞起来,另一个拿刀的也被砸了一脸血。

全中。

带头的混混都躺在地上嗷嗷叫着,谢澄将椅子扔向一边,小混混们吓得往后连退,都以为他也是哪一路的大哥,怕得罪了,避之不及。

就这样,一场集体斗殴恶性暴力被他扼杀在了关键时刻。他果断精准的行动力,是隐藏在冷淡背后的利剑。

“天啊,谢队这么酷啊!不过,他在我心里的形象还真是一波三折。“葛欣靠着桌子一边听杨乐讲故事,一边抿着手里的一杯速溶咖啡。

“刚认识的,都会觉得他是个热血的人,慢慢接触就能感受到他这种热血是针对性的,只存在于工作上。他对于自己的生活真是一丝一毫都不费心。“

“我看出来了,是个工作狂,长得帅也没办法,注定单身。”杨乐不太懂葛欣的那一套女人理论,默不作声地捋着桌上一叠材料,葛欣又小品了一口咖啡,眯着眼继续说:“今天来的那个医院的证人,我感觉他认识我们谢队,他还向我打听,,,“

“打听什么?”程溢神不知鬼不觉地站在了葛欣背后,把这两八卦抓的个正着,葛欣吓地一抖,咖啡杯在手里颠簸起来,眼看要洒了,程溢的手兜住了杯底,葛欣觉得那里成了一个支点,心虚和紧张都被他的手心撑了起来,整个人一下子定住了。

程溢把怀里裹成团的外套放到了杨乐桌上,然后对葛欣说:“下班时间快到了,少喝咖啡,回家好好休息。”

“饺子?啥馅儿的?“杨乐厚脸皮的问。

“人肉饺子,我的肉。“程溢甩给他这句,然后直径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妈呀,我还以为要被骂了。“葛欣讪讪说道。

杨乐打开打包盒,发现里面还加了麻辣酱,满意地一口一个往嘴里塞。

“我反正觉得,老谢人帅,心好,有魅力,你们小女生就喜欢那些小白脸,整天操劳的人民公仆你们不懂欣赏。。。我就知道该让他去买,老板娘馅儿真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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