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榴莲头嗤笑一声,“不赔!”
拒绝的很坚定。
纱绘子走到窗前,拉开绒丝窗帘,推开窗户。
清晨的阳光洒进屋内,她站在背光处,表情在暗处阴晴不定,“你确定?”
榴莲头仰下巴,气焰嚣张地走到她面前,“老子不赔,你能怎么样?”
纱绘子面色一沉,忽然擒住他的手臂,快如闪电的动作让榴莲头根本来不及反应,他直接带着那张震惊脸被纱绘子抓着腾空跃起,然后以一个标准的托马斯回旋飞出了窗沿。
一次发挥完美的过肩摔。
窗外一声闷响后,院子里的大型犬开始狂吠。
“不赔就滚,欠债还这么嚣张。”
纱绘子拍去手上并不存在的灰,望向楼下被一群狗狂追的榴莲头,嗤之以鼻,“以为从抽屉里钻出来就能是哆啦a梦么……好笑。”
关了窗,她瞥向倒在地上黑兮兮的梳妆台,补觉的兴致都被榴莲头破坏了。
墙上钟指针到七点半。
纱绘子放弃了补觉的想法,洗漱完毕换上新学校的校服,径直走去餐厅。
门口左右两边的女仆向纱绘子施礼,把门拉开,一开门,悬挂在长形餐桌的正上方绚丽夺目的水晶灯,桌子中央摆满了新鲜的红玫瑰。
听到脚步声,迹部景吾放下手中的英文报纸,薄唇微扬,向纱绘子看去。
“我以为明天才能见到你。”
她机场回来后就倒头大睡,整整睡了两天。
纱绘子看到穿着校服的迹部景吾,热情地向他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大侄子!”
自他离开英国,他们确实已经三年没见了。
听到这个称呼,迹部景吾无奈地撇了撇嘴。
迹部爷爷的桃花运旺盛,天生女人缘不断,前后共有过三位夫人,迹部纱绘子是三夫人的女儿。
换言之,十五岁的纱绘子是十五岁迹部景吾的——
姑姑。
女仆拉开纱绘子身后的椅子恭请入座。
一旁侍候的威廉管家端着银色器皿,上前一步为她倒上果汁,恭敬地问道,“大小姐,护院狗没有吵到您吧?”
“没呢。”纱绘子端起杯子抿了口果汁。
“那些狗莫名其妙吠叫,我担心它们把您吵醒。”威廉道。
“哦没事,大概是因为我把抽屉里发现的老鼠扔下去它们才叫的。”纱绘子摆了摆手。
“怎么会有老鼠?我立刻让女仆再去打扫一遍。”威廉立刻严肃起来。
纱绘子用汤匙舀了一勺汤,放在嘴边呼气吹凉,“不用,把梳妆台换一下就好。”
停了一秒,问道,“算谁账上?”
“算本大爷账上。”迹部直接安排威廉去购一张最新款的梳妆台,又端起了咖啡,“新学期不考虑参加社团?”
“五月我开个人画展,需要提前筹备,没时间。”纱绘子切了一块香肠,不假思索地回答。
“确定地点了吗?”
“嗯,东京歌剧院的艺术展厅。”她摸了摸因睡觉导致两天未进食的肚子,举起盘子直接将切好的香肠炒蛋一股脑划拉进嘴里。
“对了,纱绘子。”迹部景吾表情严肃认真地看着她。
她转头看向迹部,咀嚼着嘴里的食物,含糊不清道,“干嘛?”
迹部景吾嫌弃地看了她一眼,拿起干净的手帕把她头发上沾到的炒鸡蛋取下放到旁边女仆的托盘上。
而后又正色道,“你知道在学校对我的称呼吧。”
纱绘子继续咀嚼着嘴里的食物,桃花眼微扬,“哦……你是说像在国王小学的时候那样叫你吗?”
“不,在冰帝学院,你要叫我迹部会长大人。”迹部景吾修长的手指抚过眼下的泪痣。
她吞下嘴里的食物,“没问题迹部会长大人,别忘了每月打款三千镑的改口费,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一次性支付。”
迹部景吾挑眉,“我记得以前是两千镑。”
“现在物价上涨,况且你这次的称呼太长了,每次叫你名字需要多说很多个字。”纱绘子言辞义正地拒绝讨价还价。
“好,那就三千镑。”迹部景吾非常爽快地答应。
又要少了。
早知道他这么痛快,应该说每月五千镑的,纱绘子郁闷地举起杯子,猛灌了口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