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2)
费启南一路抱着他上了楼,进了房,锁门,略带粗暴的解开衣衫,扔在地上。
他许久没承欢,只觉生涩又羞耻,身子被陌生的操控,神智像是不清明的,被硬生生拉成两截,一截在身子里,荒唐的呻吟,接吻。一截出了房,飘在屋外,飘在雨里,闻着那缕杏花香,想去寻,却被阻拦在炙热的吻里。
性|爱滋味无疑是美好的,他不知以前的自己是否曾和费启南有过性|爱。想来肯定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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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而久之,顾栈发现,费启南在性|事中感情是外泄的,不像在白天多少有些隐忍,不怎么看他,也不怎么笑。但在床上,他会不受控制的盯着他看,去用力亲他,用力干|他。感情是藏不住的。
他没有去问车祸前的生活,他觉得,现在或许就很好,没什么意外,没什么糟心的。不用去想欢欢的生母是谁,费启南以前也有过一个深爱的人,像对他一样,事事捧在手心。
顾栈为人清冷,把工作当作唯一能发泄的,想这是他唯一能做好的事,唯一能让费启南在多年后——或许是他们俩的包养结束后,可以让他记起的。
费启南爱着那个女人。
关于欢欢的妈妈的事顾栈是从刘姨那听来的。
刘姨进费宅其实也没有多长,只比顾栈早一点。
刘姨跟他说,欢欢的妈妈原来就是在这栋别墅里怀孕养胎的,老费宅当年住着费老爷子,后来被费启南送去疗养院后这里就作为费宅了。
欢欢是妈妈当时就住在顶楼临东北边的一个卧室,现在已经用铁门焊丝。欢欢的妈妈不幸,死于难产,骨灰葬在南方一个临海的小城里,是她的故乡。
刘姨还说,费启南当年和欢欢的妈妈是高中认识的,关系好得很,很早就在一起了,就是老爷子一直反对,据说是因为对方家里条件不是很好,费启南当时就说,一定会娶她进门的,老爷子那次都被气晕了。
但是,刘姨当时撇撇嘴,说,最后还是没进成,当时准备等孩子生下来再去领证的,没想到出了意外。
又看看顾栈,感慨的说,顾栈跟着他也好,费启南一直难忘之前的事,有个人让他分心也好。
顾栈还记得自己僵硬的微笑,嘴角都快咧不起来了,不知道表情是什么样子,肯定很丑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