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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福云师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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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人垂眼看着怀中的金丝缎面儿襁褓,又问道,“那林子里,你们只发现了这个孩子?”

“是啊,师傅。”两个小道几乎是异口同声。

“嗯。”道人沉吟一声。

昨夜,道人掐算出了山中有血光之灾,这婴儿的来历,也不难猜想,既然来了,就算做缘分。

道人从婴儿口中取出一颗冰玉圆珠,婴儿很快鼻息通常,恢复了血色。

两个小道士嘴巴微张,惊异地看着渐渐睁开双眼的婴儿,“这娃娃还活着?”

“嗯,还活着。口含冰珠,可造成人死假象。”沉吟片刻,道人抬眼看着两个小道,“这孩子,以后就是你们的师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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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云叹了口气,一手搂着跟自己身长差不多的笤帚,一手撸了撸自己宽大的袖子。

身上的道袍不合身,干活儿都费劲。

福云身上的道袍,是师兄穿剩下的,太大了,袖子卷了好几层,全堆在手腕处。衣摆即使裁过,还是有点长,走路总是拖着地,福云索性将衣摆掖到腰间。

“小道长,你们道观还收徒么?”

福云循声看去,对上一双如泉水般涌动的黑眸。

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咬着刚讨来的馒头,斜倚在凝云观大门口,正笑嘻嘻看着福云。

福云将大笤帚立在身旁,打量了一番说话的少年,“我不知道,你得去问师傅。”

少年叼着馒头,抱着手臂,歪头冲福云咧嘴一笑,“你说,我要是进了你们凝云观,算是你师兄,还是师弟?”

福云鼓起腮帮,皱眉盯着这个嬉皮笑脸的少年,不说话。

少年继续挑眉笑着,以哄孩童的口气道,“小道长,你叫什么呀?”

福云眯眼看着跟前的少年,眼神突然一亮,张嘴漏出豁了的下牙,尖着嗓子朝少年身后喊道,“师傅——”

令福云没想到的是,那脏兮兮,嬉皮笑脸的少年,凭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以及会背几本经书的本事,竟真的被师傅收入门中,并被赐名福灵。当然,排行在自己之后,算是师弟。

虽然福云在师兄弟中年岁最小,但粗活累活一点都不少干,从早上睁眼后,便是生火做饭,挑水,劈柴,扫院子——

“福云师兄,我来帮你吧。”

洗漱干净,换上整洁道袍的福灵,福云险些认不出。所以人突然蹦出来,吓了福云一跳。

福灵伸手要从福云的手中,接过湿漉漉的木桶。

福云侧身躲开福灵伸来的手,眼皮都没抬,严肃的表情与白嫩的小脸儿格外不搭调,淡淡道,“不必。”

“师兄弟之间,互帮互助是应该的,福云师兄不必如此客气。”说着,福灵从福云手中拿过木桶。

福灵比福云年长,个高,力气大。福云自然抢不过福灵,只好任其将水桶提走,自己则去柴房中背起柴篓,出去拾柴火。

没想到,福云刚下了凝云观的石阶,身后,福灵就也背着个大篓子,笑嘻嘻跟了上来。

“福云师兄,你走得可真快。”

福云一边麻利地弯腰拾柴火,一边淡淡道,“不抓紧些,就赶不上给师兄们做午饭了。”

“哦,观里这么多师兄,怎么就你一个人干活儿?”

福云拾柴火的手顿了一下。是啊,自己从记事起便在凝云观了,可平日里除了抄经书,还没干过和修道有关的事儿呢。师傅的确很疼自己,但却从不招呼自己和师兄们一起练功。

福云吸吸鼻子,“师兄们忙着练功,就我年岁小,资历浅,尚需历练。”

“福云师兄,你今年七岁了是么?”

福云调整了一下背篓,“嗯。”

福灵跳到浮云跟前,嘿嘿一乐,“嘿,我今年十二了,若论年龄,你得管我叫一声兄长呢。”

福云眯眼看着福灵,心道,这个福灵,怎么总想着从自己这里讨便宜,难道是自己年岁小,看起来好欺负?

福云抬眼看着福灵,扬声道,“那我来凝云观都七年了,你才来了不到七日,若论资历,你是不是要叫我一声师叔?”

福灵抱着手臂,笑吟吟看着福云,“福云师兄,你倒是会给自己长辈分,都跟师傅平辈了。”

福云翻了个白眼,没去搭理福灵,绕过其继续拾柴火。

福灵忙笑嘻嘻跟上来,凑近福云道,“不过,你若喜欢的话,我私下可以管你叫师叔啊。”

福云权当没听见,蹦跶了两下,让背篓里的柴火压得更实了些。福云感觉背篓里已经沉甸甸,应足够做午饭,便原路折回。

回去的路上,福灵抢过福云装满柴火的背篓,嬉皮笑脸地唤了福云好几声师叔,又问东问西了许久。

福云长这么大,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别人不搭理他,竟然还能笑嘻嘻自说自话,真是长见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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