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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母归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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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婶的丈夫儿子都是先皇在世那会儿被征入军队死去的,受够了打仗的苦,很怕珀英被调去打仗,听她说没事才算放心,回了屋子。

珀英看着她的背影却叹息一声,只盼着那些藩王入京能安生些,皇朝如今内局不稳,臣子异心,这些人来也不知道会掀起什么风浪!

她快步进了书房,果然在书案上发现谢谦说的那本册子。

第一页上便是十几个朱笔写的人名。

珀英仔细看了一遍,又琢磨一番,顿时觉得这个谢谦手段实在厉害。

他选的这几人多数是严党势力,含内官监,营缮司,锦衣卫,六部的数位官员甚至还有一个缇事厂的小头领。

谢谦一直在先皇手下担任亲侍,当初内阁首辅严仇与其子还在户部,当今皇上登位后他曾多次保下严党官员,被认为是内阁首辅严仇的人。他这次让珀英细查的几个人在严党中都有不小分量,但仔细来看,他确实没有动严党在内阁的势力,真正掌握大权的人他又不动声色的保下了。

这或许就是他年纪轻轻能在缇事厂担任厂公的原因了。

珀英叩了叩书案,起身到书架里头找出一个旧木匣,上头已抚摸的光滑,她拿到书案边盯着看了很久,才缓缓打开。

只是,空空的木匣却让她惊的叫出声。

谁拿走里头的画卷!

“李婶!”

她脑子里嗡嗡的响了半天,李婶气喘吁吁跑进来,“英子,怎么了?”

珀英拿着那空匣子,问:“今日除了谢谦还有谁来过!”

“没呀,只有那个姓谢的过来,咱们院子里你布的那些陷阱也没动静。”

那画卷昨晚她还看过,谢谦来了一趟就消失了,除了他还有谁?

他拿走是打算威胁她么……自己一个督造司掌使,值得他费如此心思?

“砰!”

她重重坐在椅子里,闭上眼思索对策,那画卷关乎她的真实身事,若拿走的人只是顺手牵羊,倒也没什么。可是若是有人刻意拿走,深挖之下,或许真会惹来杀身之祸。

这一晚珀英睡得极不踏实,梦中父亲在打铁,“铛铛铛”火星四溅,他跛着脚来回走动,被指挥着做事,一直任劳任怨,忽然燃起了大火……在火中母亲的脸出现了,她哭泣着嘱咐自己坚强的活下去,自己转身跑进了火场。

大火熊熊,她哭喊着父母的名字,她想冲进去救人,可身子被人抱起来,把她带的越来越远……

“娘……娘!”

“珀英,快醒醒。”

珀英挥舞的手臂被抓住,脸上被热乎乎的帕子擦了擦,她缓缓睁开眼看着坐在床边担忧看着她的妇人。

她的养母,乔夫人。

“又梦到你的亲娘他们了?”

珀英点点头,缓缓靠在乔夫人肩头,她自十岁就到了乔家,顶了乔夫人病故女儿的名字,喊了乔家夫妇爹娘,在这里长大希望某一日能为亲生父亲报仇,能寻到失踪的生母。

所以,权势并不是她渴望的,这一切的费尽心机,只不过是希望得到一个在朝中能随意走动的位置。

她被噩梦折磨了一夜,浑身都湿透了,她扶着乔夫人的手臂轻声道:“母亲这么快就回来了,我本以为你会再迟两日,也没带人去接你,老家里的事都料理妥当了?”

乔夫人抬起袖子给她擦了擦汗,怜惜道:“我姨母后事都已处理妥当,今后也没什么亲族可走动了。回来路上恰好遇到回城的一个商队,那女主人心善将我们顺路带回来,到底是大马车比咱们那驴车快多了。”

“我现在俸禄也不少,够咱们娘俩吃穿些好的,母亲不用这般节省,让李叔也买辆马车吧,走动也方便。至于那位夫人,我沐休日便拿些礼去谢谢人家。”

“你的俸禄是要给你攒嫁妆的,不可乱用。”

珀英失笑,便起身去屏风后洗了洗澡,又换上干爽衣裳,出来后乔母已经给她摆了早膳,母子两便一起吃饭闲话。

“听李婶说,昨日谢谦上门了。”

珀英动作慢了下来,实话道:“先前宫中大火,皇帝将案子交由督造司和缇事厂一同办理,可谁不知缇事厂的作风,一贯心狠手辣,黑白不分,我被带塞过去也不过是表面功夫,我猜皇上是想借我试探缇事厂忠心。”

乔夫人原先是富户女儿,自小便读书识字,走南闯北见识广博,对朝局也颇有见地,尤其是养父被国舅之子打死后,对朝中的事也很关心,珀英在殿上告了国舅一家,条条罪证摆在面上,皇帝当堂便将那父子下了狱。

而她之所以敢那么做,就是乔夫人与她彻夜分析,看出彼时皇帝忌惮外戚之力,对皇后一家仗着皇亲国戚身份胡作非为极度不满。

珀英说完便看着乔夫人,问:“母亲,你说这个缇事厂到底是哪方势力?皇帝既然心存试探为何不让锦衣卫与之抗衡,或者分割他的权力,而是让一个督造司去参合?他觉得我能对付谢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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