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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纯自认为自己从来就不是痴情的人，他也更不可能在对方已经明确态度的情况下去挽回颜面，关掉手机后他一个人在街上走了几分钟，然后抬手挥了挥，前面一辆出租车很快停了下来，他坐上后座砰地关上门。

萧煜下午的时候就打电话来说萧家因为阮家的事震动的不轻，坚决不允许萧煜再留在国内，明天就要把他按在飞机上送回美国。虞纯出乎意料感觉自己内心没有一丝起伏，甚至挂掉电话后唯一的感受是要笑出来。他这个恋爱谈的也太戏剧化了，第一天就这么多分分合合。

“用不用我去送你？”虞纯迟疑了一下，问道。

“我坐私人飞机，而且我爸妈正在气头上，你还是别过来了。”萧煜道，低笑一声：“反正快开学了，美国见。”

“……好。”

虞纯看着窗外逐渐浮现出的黑夜，突然感觉一阵食之无味。这种情绪和一个月前的某种食髓知味截然相反，一点也不激情和激烈，在心底隐隐约约地蔓延着一点味道。像吃糖的时候误食到里面其实包裹着的苦味药剂，只不过内心仍旧不愿意承认被外表看起来甜美的糖衣欺骗的事实罢了。

他看了一会儿后收回目光，想了想重新拿出手机，快速拨打了另一个号码。听着对面的拨号声，他慢慢勾起嘴角。不让他参与？好啊，又不妨碍他过去搞破坏。

“令人难以相信的是，在短短时间内我从他曾经的一位熟人那得知，”谢徵不紧不慢地说，两个人正走进一个酒店的豪华套间内，他把大床上准备好的各种东西扔到苏杉面前，然后微微一笑：“Riven——也就是Carl，不仅吸毒，还嗜好sm。”

说着，他把手里的一个情趣手铐拿起来，叮叮当当地晃了晃，然后一耸肩又扔回床上。

苏杉皱眉看着面前一摊道具和衣服，半晌才把目光移到谢徵身上：“等等，我似乎猜到了什么，你不会让我做m来引诱他吧？我特么不干啊。”

“你放心，是做s。”谢徵彬彬有礼地保持微笑，用皮鞭把手在沙发边缘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那个185的俄罗斯肌肉混血是个m。”

“……”苏杉默默地看了他几秒钟：“呵呵。”

然而谢徵脸上的笑容并没有保持多久，他抬腕看了一眼手表道：“过一会儿我哥哥或许也会出现，不要太惊讶。”

苏杉还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但正在此时谢徵的手机响了一下，他拿起来，应该是安排好的手下发给他的提醒，告诉人已经进酒店了。于是谢徵吹了一声口哨。

“有趣的夜晚要开始了。”

他把隐形防水摄像头在玻璃插花的花蕊里放好，然后躲到套件内他们约好的藏身处。

不一会儿，苏杉听到了电梯门开启的声音，她挺直腰杆摆好表情，把皮鞭的一端握在手中。然而下一秒她却瞪大了眼睛。

——因为进来的人是虞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