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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安神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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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是有,你要这个干什么?”姚岐疑惑道:“那安神散的效果虽然好,只是可惜秋瞑受不了这个,才没有用的。”

这书剑山特有的安神散加了几味不同的药材,效果比平常的要好许多,只是可惜卫炤天生和它犯冲似的,闻一点点和喝醉酒差不多,反而醉醺醺的第二天头疼。于是书剑山就干脆封起来,不再用了,后来卫炤走了,他们也没有想过再用这个物什。

江川摇了摇头:“师父,我不确定,但我总感觉,哥哥要回来了。”自从他进了晏京,就一直有这个感觉,刚开始只是模模糊糊的,近几个月却更加清晰,偶尔他会感觉卫炤就在身边。

“什么?!”姚岐和裴时休惊异,同时出声:“秋瞑没死?!”

“我不知道,师父。”江川低头说道,语气十分温顺。

拜别姚岐和裴时休,江川带着药和几包安神散匆匆地往回赶,看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姚岐摇摇头,习惯性的去拿他自己的剑“九仪”,结果剑是摸到了,却拿不起来。裴时休从姚岐虚软的手腕里拿走九仪:“师父,别拿了。”

姚岐怔怔地看着,突然笑了:“是了,我忘了我拿不起来了,你说的对。”

九仪是书剑老人为他铸的佩剑,很漂亮的一把,浑身雕纹精细精致,剑芒柔和,剑柄恰好是姚岐最顺手的手感,从小到大,寒来暑往,他舞着这把剑度过了无数个春夏秋冬,这一直是他最重要的东西,几乎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只是现在,姚岐只能失去了。

醒来的时候,晏京已经入夜,夜晚的晏京比起白天丝毫不逊色半分,反而自有“华灯初上,夜未央”的味道。卫炤翻身起来,随手擦了把脸,换身衣服,皇帝刚刚召他去宫里觐见,卫炤还没有吃晚饭就急匆匆地骑马往宫里去。

皇帝在内殿里见的卫炤,这个殿不大,点了数十支蜡烛,殿上灯火辉煌,太监们都恭敬地退下去,屋子里只有皇帝与卫炤两人。

卫炤还是跪在地上没敢动,不知道皇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皇帝终于出声:“阿鹿,朕也算你半个师父。”

“臣,不敢。”卫炤低头

“朕当初和你师父一同夺得天下,却没想到朕登基才第九年就出了这样的事。”皇帝半温怒半沮丧地说。

“是底下的人没好好做事,与陛下无关。”

“无关?”皇帝突然笑了:“真的无关吗?”

“无关。”卫炤重复

皇帝放下笔:“起来吧。”

卫炤这才起来立在一边,手还维持着行礼的动作。

“这件事先压下来,你先把罗家那人给扣下来,看看接下来会怎么样,你再按照你的意思做吧,朕想看看。”

“是。”卫炤隐隐觉得这件事恐怕会牵扯到某个皇室成员。

走出大门,被某个姓江的给截住,这人拿着一包细细长长橘色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见卫炤来,就塞了一根进卫炤的嘴里:“我新寻到的,先把红薯蒸熟去皮,再切了晾晒去水分,又甜又有嚼劲,你试试。”江川满怀期待地看着卫炤。

卫炤不好拒绝,皱着眉头嚼了几口,出乎意外地好吃,就砸吧砸吧嘴把一根吃了,江川连忙又递上一根,卫炤又极其自然地拿了一根开始吃:“你去.....干什么了。”

“回了一趟家。”

“......”他老家在淮阳,怎么可能回去,真是睁眼说瞎话。

江川突然靠近,卫炤敏锐地闻到一丝熟悉的味道,还没区分出是什么味道,他就忍不住开始咳,越咳越厉害,几乎要站不住,只好停下来扶着墙弯腰低头咳个不停,江川被他吓了一大跳,一只手扶着卫炤一只手轻拍卫炤的后背帮他顺气:“伏大人你怎么了?”

卫炤咳得快喘不过气,艰难地开口断断续续地问:“你......你身上带......带了什......什么?”

我带了什么?

江川先是一脸茫然,又猛然反应过来,惊诧而不敢相信地看了一眼面前这个年轻人精瘦却并不柔弱的脊背。他今天身上只带了一个会有味道的东西,只有一个东西,没有更多了——

只有,只有那包安神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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