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六颗星星(2/2)
衡在碰到他的身体,觉得他比刚暖好的被窝还要暖,就往他这边靠,细声喊他:“老公,留一盏,待会儿我还要喝水。”
姑娘这一声听得他心脏跟过了好几道电流,酥麻得厉害。
温斯倦舔着唇暗自乐了会儿,就又按开他那头的壁灯,缩进被子里问衡在:“我是你的什么,再喊一遍。”
衡在眨巴眼,没动静,看看眼前暖黄的灯光,纤细的手臂就摸进他怀里来,他腰线紧实,又瘦窄,每次抱着感觉都特好。
温斯倦心里的那点傲气就来了,捏住她瘦削的肩,跟提只小猫似的将她提到面前来,眉眼高挑:“多喊两声,我爱听。”
衡在笑起来,摇摇头逗他说:“不喊。”
“不喊是吧,”温斯倦倾身压上来,挠衡在的腰,衡在憋不住痒就直笑,温斯倦上下其手,不老实起来,“刚才好像有一盒新的没开,今晚正好一块儿试试感觉怎么样。”
“唔,温斯倦——!”
......
......
翌日,临近中午,衡在还在熟睡,温斯倦没叫醒她就出了门,昨晚闹到大半夜,让她多休息会儿。
昨天带走衡在后,他没管风钺会如何,回了别墅,他问衡在,衡在将这六年里关于风钺的事情说了出来,今早又收到林夺的消息,说是昨晚风钺就飞回美国了,很匆忙,现在风氏已经传出ceo的位置要换人的小道消息,他就想到陈清可能知道一些什么,便约了陈清见面。
而且也毕竟要娶人家女儿,即使没有风钺这档子事儿,他也该亲自上门一趟。
在约好的咖啡厅等了一个多小时,陈清才出现,跟六年前来找他的样子没怎么变,依然盛气凌人。
陈清坐下后,让服务生上了杯美式,不急开口,而是端量着对面的温斯倦,半天后才道:“有什么事就说吧,难为你等那么久。”
“我想娶衡在,希望您不要阻拦。”温斯倦开门见山道。
陈清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生意人会先关心风钺的去向,然后抓住机会跟齐氏一起合并风氏的业务,现在倒让我刮目相看。”
“来之前确实想问,不过风钺去哪儿似乎是您的家事,”温斯倦说,“我只想带走衡在,别的用不着也没必要插手。”
陈清目光沉静,喝了口咖啡:“你和六年前的那个毛头小子相比,变了许多。”
“过誉。”温斯倦道。
“你父亲是温诚吧。”陈清突然问。
温斯倦起了一丝疑惑,“是,您认识他?”
“岂止是认识,”陈清一笑而过,松了口,“这样,我不为难你,你想娶衡在可以,我也保证以后不会再要求衡在做什么,但这一切的前提是,让温诚来见我,我会在郢城待一个星期,你有一个星期的时间。”
“好。”温斯倦应下。
回别墅的路上,郢城真正的冬天就来了,雾茫茫的天空飘起了鹅毛大雪,原本寂寥的街道一下热闹起来,小孩大人都跑到街上看这场雪景,车道一如往常那样,时而拥堵时而畅通。
一辆黑色迈巴赫在已逐渐铺上一层薄薄白雪的路边停下,温斯倦从车里出来,进了一家叫xx酸汤鱼的火锅店,等了大约半小时,他提着打包好的鱼上车,只因刚睡醒的新婚妻子午饭想吃鱼,无论在哪儿,他都停留。
下了雪后没几天就是衡在的生日。
听说温斯倦在家里弄了一堆好吃好玩的,韩莫霖这个没眼力见的想过来蹭吃蹭喝,门还没进,就被温斯倦给踹走了,说别打扰他的二人世界。
衡在在旁边直乐,眼见韩莫霖要向衡在求救,温斯倦连忙推衡在上楼。
痛心疾首的韩莫霖跑去跟自从失恋后每天深夜就在酒吧只会唱那三句“我又不脆弱,何况那算什么伤,反正爱情不就都这样”的何森诉苦,何森递话筒,韩莫霖掩面哭泣,点了首《算什么男人》。
之后临近过年,衡在跟陈清去了美国,韩莫霖专程跑去公司年会上嘲笑温斯倦,当场被炒鱿鱼连带扔出酒店门口。
温斯倦也被父亲温诚叫回坞江过年,商量在哪里办婚礼比较好,自从温斯倦在郢城定居,温诚和温斯倦的母亲许仪就一直在老家坞江,这么些年只来看过温斯倦两次,两边各过各的,也想明白了,只要儿子过得好就成,别的都无所谓,所以在知道儿媳妇是衡在的时候,没说什么,倒是欢喜。
等年一过,衡在初三那天中午的飞机,温斯倦初二就回了郢城,次天傍晚去接机,带衡在到西山那边的半山腰看夜景。
但夜景看到一半,衡在被温斯倦拉回车里,外套给扯掉,她的吊带裙被弄得皱巴巴的,“温斯倦——”
“啊,”温斯倦一遍遍咬磨她的唇,贴着唇边含糊不清地问,“才一周未见,就这么想我了?”
衡在抵他灼热无比的胸膛,“才不是呢,你皮带硌人。”
“在在,说爱我。”他痴迷地吻着。
“你先说。”衡在脸颊泛起一片潮色,耳根子随着他的唇热了起来,手掌还在试图推他。
但这一动作在天性是狩猎者的男人眼里,就一欲拒还迎的火种,温斯倦更加混账地将她完完全全压制在身下,嘴角那抹笑映着白色月光,眼底皆是她最美的一面。
“我护你,从今往后,直到青山白骨。”
本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啦,谢谢大家一路追到这里,爱死你们了!!!
这是下个月要开的新文《小风月》,球球大家去点个收藏支持一下^_^
温子轻第一次见到唐琰,是在西北环线的鸣沙山,唐琰开着大G来送补给,还带来了一只体型魁大的藏獒,追她绕着营地跑了三圈。
第四圈的时候,温子轻实在跑不动,随地捡了根树桠自卫。
唐琰见她要伤害爱犬,立马神情冷漠地上前去,从腰间抽了把匕首出来,在温子轻眼前快速划动两下,树桠眨眼间断成三截。
温子轻当场吓得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唐琰无所谓的叼着根烟,唇角微微勾起,狭长不带任何情绪的眼半睁着:“抱歉,刀快。”
***
而在后来的某个夜晚里,唐琰被怀下美人湿漉漉的眼睛弄得心摇神驰,咬她耳朵,嗓音压抑得差点儿炸了,笑十分混账:“刚刚是不是太快了,别怕,这次我慢慢来。”
2.
在唐琰过去八年的军旅生涯中,他杀伐果断,为人张狂孤傲,做事风行狠厉,是南海海域赫赫有名的大魔王。
直到温子轻出现——
“数学题好难啊,不想做。”
下一秒朋友便见他耐心地坐在茶几前,手里好几本高中数学书,研究得专注认真,几天后教他家姑娘写五三。
*
“今天拍杂志,合作的男模想聊骚我。”
“炒了,以后只能我聊你。”
*
“下周六就是我的十八岁生日了。”
他淡淡哦了声,没有下文。
等到生日当晚,温子轻开心地扒拉他买来的蛋糕吃,吃到一半突然被他抵上沙发背,独属于男人热烈的荷尔蒙气息袭来,他低头就咬住温子轻的唇:“轻轻,我等了多久?”
退役蛟龙大魔王vs又甜又刚小野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