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的小妾20(2/2)
正在此,外头忽然传来一声急报,道:“将军!陵川那边传来急报,说咱们荆州不仅劫持了陵川的郡王妃还派人假扮新娘子刺伤了郡王。如今群情激愤,前来观礼的各州郡守将领都在骂您无耻!陵川郡王也迅速召集兵马,已大军压境了!”
袁大福愣了愣,一脚将小兵噶踹出门去!嚷嚷道:“老子真是操了!老子只偷了人,没派人暗杀!是谁陷害的老子!”
袁守将的儿子袁浩走了过来,他是个眉清目秀的青年。本来他爹要对陵川郡下手他就不同意,后来被他爹给捆在了屋里。刚被放出来。问听此言,错愕道:“难道是有人想借我们的手激化两地矛盾,从中渔利?”
袁守将脾气暴躁,瞪着一双虎目,急吼吼道:“你们去跟宋裴宗那小子说!要是他胆敢攻城,老子就让他提前见到他儿子!”
袁浩大惊失色!急忙去拦,“爹!这话说不得!”
袁守将已一脚踹上那小兵噶屁#股蛋,“还不快滚!”
袁浩拉住他爹,“爹,咱们不是说好了,只为出气,不伤人命吗?”
袁守将瞥了眼仍旧跪在地上双手被缚的女子,恨恨道:“这么多年老子也只是希望宋裴宗那小子能亲自到你妹妹坟前给她烧柱香,磕头请罪。妈的!那小子心黑,三年过去了,连来上个坟都不敢!”
袁浩无语,那也不能怪人家啊,您老到处喊打喊杀,恨不得要撕了宋裴宗的皮肉报仇雪恨,但凡是个正常人都没胆子过来吧。
袁守将心道:“来的正好,这事拖了这么多年!是该清算了!”随即赶紧去调集军队,积极备战,都出了二道门又虎虎生风的折回身。他不放心袁浩,亲自命人将冥河押进一处厢房,锁上门,钥匙揣兜里。又命心腹守住大门,除了他本人过来,谁要是敢硬闯大门,直接绑了,不用客气!
这话显然是冲着袁浩来的!
袁浩跟着后面喊了好几声爹都没用,袁大福揉了把眼,说:“如今害死你妹妹的凶手终于肯露面了,你要还是个血性汉子,就别想着认怂!”
袁浩对于亲爹钻了牛角尖,只觉得心力憔悴,无可奈何。
他是个细心人,好说歹说,自门缝里塞了点吃的喝的给冥河,又轻声安抚了几句,这才急急忙忙的去追他爹。
他爹那个暴脾气,谁知道会干出什么呢!
那宋郡王也是,你要娶亲你稍微低调点不行吗?非大张旗鼓的,搞的天下皆知,就连青阳城周天子都派了使臣过来拜贺。他爹又是个死要脸活受罪的,就算没真想杀人,也要干出点什么,争了这一口邪气!
冥河听外头逐渐没了动静,手指一翻掐了个印,此处的土地就被拘了出来。
土地刚现身,就匍匐行了个大礼,“女君息怒!女君息怒!”在他身后还站着一个鬼影,战战兢兢,抖若筛糠。
冥河一进将军府就感觉到了阴森森的鬼气,随手一拘,也给拘来了。
那鬼影也跟着土地,匍匐一个大礼。
土地往边上让了让,“小老儿好歹还是个地仙,你这鬼东西挨着我算什么?”
冥河道:“哦,这么说来,本座还不能拘你了?”
土地一个激灵,“女君生来仙体,如今又统领魔族,天上地下,绝无仅有!”
冥河用下巴指了指女鬼,“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女鬼嘤嘤嘤就要来个冤魂泣血的戏码,被冥河一瞪,她立刻声音清脆,噼里啪啦,就跟竹筒倒豆子似的,一股脑儿的全说了。
原来袁芳生而貌美,又因被父亲娇惯,养成了骄纵的脾性,平日里行事张狂,得罪人而不自知。
时日长久,就将二叔家的堂姐给得罪的死死的。而堂兄又是色中饿鬼,觊觎她美色亦久。
于是堂姐便心生毒计,在某一日将袁芳给灌醉了,正当堂兄宽衣解带,欲行禽#兽之事,袁芳不知怎地突然就醒了,争吵撕扯之际,便被胆小又心毒的堂姐姐弟俩个给勒死了。后来二人又偷偷的将尸体放回她的闺房,做出上吊寻死的假象。至于那封遗书,不过是早先袁芳心情不好时,在堂姐的哄骗下写的。当时堂姐就心生毒计想害她,诱她离家出走,说是吓唬袁守将,逼她爹给陵川施压,好叫表妹称心如意嫁的如意郎君。袁芳虽然脾气大,却跟她爹感情深,发了通脾气后,就将这事给丢脑门后了。她是将门虎女,才不愿以这种不入流的手段逼迫至亲呢。
至于那封信,后来就被堂姐藏了起来,最终还派上了用场。
那姐弟俩确实阴毒,害了堂妹后,整日里害怕冤魂索命,日夜不安,便请了道士做法,对袁芳施了法咒,让她永生永世只能被囚在将军府,不入轮回道。
袁芳哭诉完,趴在地上,不住磕头,“求魔君开恩,放了小的吧。”
冥河望着土地,后者规规矩矩道:“不是我小老儿不帮忙,实在是仙鬼殊途,这世上冤死的魂魄何其多,我要是管,天道法则不容,小老儿管不了也不能管啊。”
冥河点了下头,说:“土地先回去吧,至于你这小鬼儿,且留下伺候本座,本座兴许一高兴就亲自送你入轮回道,投个好人家。”
小鬼大喜。
冥河道:“你不是会哭么?你就搁这儿给我哭吧,也不用多大声,叫外头十步开外听到就成,哭惨一点。”岩毕,抬手撤了结界,往床上一躺,闭目养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