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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王的小妾3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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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裴宗回握住她的手,“好,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他眸中火#热。

火焰太热烈,冥河本能的保护自己,“可以是可以,不过你要先攻下青阳,我再答应你。”

“一言为定!”

冥河举起拳头,“盖章!”

宋裴宗轻轻柔柔的笑了,与她的拳头碰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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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裴宗一大早就走了,冥河跑去江边钓鱼,为了表扬他听话,她决定今晚亲自下厨做个红烧鱼给他吃。

钓鱼是个非常考验耐心的活计,可惜,冥河全身上下,最缺的就是这种特质。没待一会,将鱼竿往泥地里一插,靠在树干上就睡了。

天气正好,微风徐徐。冥河半梦半醒间,忽然听到“噗通”一声重物落水声。

她一下子就被惊醒了,本能就去扶鱼竿,却见不远处咕噜噜冒水泡,还有一大片衣服头发飘在水上。

冥河在岸边站了站,四周空无一人,她叹了口气,慢腾腾的脱了鞋子,外衣,将头发拢了拢才一个猛子扎了下去。

寻死的是昨晚被送上宋裴宗床的小美妞。

小美妞哭唧唧,说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她也没脸活在这世上了,不如一死了之,还留个清白。

冥河指天发誓,她可没有半点强迫小美妞。她也是闲极无聊,想给宋裴宗找个女人,调和阴阳。她来自魔域,不是那天上的神仙,讲究脸皮,不食人间烟火。

冥河寻思了下,宋裴宗既然喜欢元阿朵大抵也是喜欢她姐妹的,于是就跑去跟元家现任家主说了下。

襄阳老城主故去后,现任家主是他的长子元荣。

元家现在日子过的艰难,一听这等好事,喜不自禁,一会功夫将家中尚未婚嫁的姊妹侄女儿全叫了过来。

冥河一眼扫过去,上到二十出头,下到四五岁,站了一长排。

元荣挑了三四个出来,冥河随手一指,就指了最像阿朵的小美妞。

小美妞当时两眼放光,一看就是愿意的。

*

冥河说:“美人儿,你可知道但凡自个儿寻死的鬼魂被鬼差拘了后,都会被投入畜生道,几生几世都翻不了身。”

小美妞眨着雾蒙蒙的丹凤眼,“你骗我。”

冥河揉揉她湿漉漉的发顶,“爱信不信。”

小美妞嘤嘤哭,“姐姐,您帮帮我吧,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了。”

一阵风过,冥河打了个喷嚏,“说重点。”

“我就这样回去了,我哥也会打死我的,要不……姐姐就收了我,做您的婢女吧。”

冥河道:“我还以为你会求我,让你做宋裴宗的小妾。”

小美妞咬了咬唇,“凌王视姐姐若珍宝,阿雅不敢有非分之想。”

冥河挑了半边眉毛,“看在你眼瞎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吧。”

鱼没钓成,回家换了身衣裳,奈何还是寒气入体,冥河咳上了。

与此同时,青阳那边发生巨变,青阳王被养子戚南所杀。

戚南觊觎元阿朵美貌已久,随后毒杀太子戚冲,登基为帝,强娶元阿朵为后。

变故传来,诸将领皆称此乃天赐良机,正是攻下青阳的最佳时机。宋裴宗干脆果决,披甲挂帅,挥军北上。

事发突然,等宋家老小得知消息,又解读出了其他意思。

他们家裴宗怕还是放不下阿朵,一听说她出事就什么都不顾了。未免小何多想,老太君下了封口令。不许一人说出去。要是小何问起,只说近几日军务繁忙,绊住了手脚。

青阳的一场仗,打的出奇的顺利,几乎没废什么功夫,戚南兵败如山倒,自缢于万岁山。

元阿朵也险些遭了毒手,幸而被及时赶来的靳忠等人所救。

靳忠和红影成亲后,夫妻双双当了先锋将军。

靳忠将元阿朵救了后,红影匆匆赶过来,看了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元阿朵一眼,抄手给了靳忠一个大耳刮子,大骂,“你到底哪边的?”

靳忠不明所以,待宋裴宗在一众属下的簇拥下也赶了过来,元阿朵一声“裴哥哥”扑进宋裴宗怀里。靳忠才反应过来红影这一耳刮子都是轻的。

青阳戚家被灭,而周天子后人早就被戚家屠戮殆尽,宋裴宗在一众属下的拥护下,黄袍加身,顺理成章称帝。

青阳素来都是帝都,宋裴宗称帝后,非常平和的接纳了前朝有真才实学的官吏大儒。

同时将青阳改为京都。

钦天监择了日子,行登基大典。

宋裴宗政务繁忙,分#身乏术,派了亲信,将家中老小接来京都。

冥河得到消息的时候还很懵,她感觉自己也就浑浑噩噩的病了一场,宋裴宗就将青阳给打下来啦!

那小子果然没叫她失望!

她连忙追问,“戚冲呢?哦,不,元阿朵呢?她怎么样了?”

元阿雅支支吾吾道:“在,在青阳。”

冥河病了两个月,只有她自己知道还吊着一口气不愿烟气呢,闻言精神大振,蹭的坐起身,“走!去青阳城!”

元阿雅心惊胆战,暗道自从凌王走后,夫人就精神不济卧床不起,也不叫大夫看病。现下突然就精神大好了,看来她猜的没错,这是心病呢!

果不其然,去往京都的路上,夫人精神振奋,看上去就像是要奔赴战场的战士。

老太君说:“汤圆儿,你莫担心,我们宋家只认你一个孙媳妇。”

赵姨娘过来说:“都嫁了好几回人了,也不嫌臊得慌!少夫人,你别怕,怼她!怼死她!”

宋夫人几次三番欲言又止,柔柔的劝,“儿媳妇呀,咱们做人妻子的当谦和恭顺淑德大度,莫要容不得人。当然了,娘心里最疼得还是你。”她怕儿子夹在中间为难啊,不过最后一句也是打心眼里的实在话。

冥河#照单全收,“好的,好的。”

车撵到了皇城门口,宋裴宗亲自去迎。

两月未见,他瘦了,眉目更显锋利,但精神奇好,意气风发,举手投足间,也有了帝王之气。

冥河不用人扶,自己从马车内跳了下来,张口便问,“元阿朵呢?”

宋裴宗笑容还挂在脸上呢,四周瞬间鸦雀无声,表情各异。

宋裴宗握住她的手,不由得重了几分。

冥河没有痛觉,但也是有感觉的,低头看了看二人交握的手,说:“宋裴宗,你快把我的骨头捏断了。”

宋裴宗恍然回神,那又软又白的手都被他捏出了紫红的痕迹。

冥河抽回手,拢在袖子里。

宋裴宗将她安置在栖凤宫,临走之前说了句,“给我点时间,”之后便不见踪影。

冥河坐在廊下的台阶上,真真切切的体会了把凡人的无奈心酸。没有神通,她犹如被人蒙了眼睛,堵了耳朵,看不见听不到。

奶娘看她闷闷不乐,上前提点道:“少夫人,爷现在身份不同往昔,您应该尊称陛下,而不能再直呼其名了,犯忌讳!”

*

与此同时,宋裴宗也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

他本以为过了这么几年,自己也该对元阿朵忘情了,可不知为何,当再次看到她,本已被淡化的情愫又如潮水一般的涌了上来。

他放不下她。

他记得自己最初振作起来是因为不甘心,他想夺回自己失去的一切,尤其是他最心爱的元阿朵。

可这样的感情随着时间的推移早就发生了变化,他还清楚地记得,那天,他答应汤圆儿会尽快攻下青阳,而他当时埋在心里唯一的念头则是:他要她做他的皇后,与他一同俯瞰这江山天下。

*

冥河在栖凤宫内数叶子,裴哥也不知从哪个狗洞钻了进来,一上午跑没影了,这会儿难得看到它。冥河一只手托着腮帮子,整个人懒洋洋的。裴哥用嘴筒子拱她,冥河抬手打它一巴掌,裴哥哼哼唧唧,一抬腿搭上她的肩,嘴里衔着一条帕子。一阵风过,那上头红艳艳的蔷薇花……

冥河眼睛一亮,将它的狗头狠狠一揉,还是你能干事!

“走!”

裴哥带路,冥河横冲直撞。

她地位特殊,新帝虽未正式下诏册封,但她却是新帝龙潜之时身边唯一伺候的人,如今又住在只有皇后才能居住的栖凤宫,宫人们哪敢怠慢,一口一个娘娘。

若是冥河一个人恐怕三两下就被围追堵截拦回去了,但她有裴哥保驾护航啊。

裴哥高大威猛,刚入宫的时候,胆小的宫人吓的一个趔趄,还将它错当成了似狼似熊的猛兽!

元阿朵还住在她原先和戚冲住的东宫。

怀里抱着两岁的儿子。

冥河注意到她小腹微微隆起,但整个人很消瘦,看上去像是又怀上了。

冥河张口就问,“不会又怀上了吧?”

元阿朵撩了下颊边秀发,将她上下一望,目含轻蔑,逗弄着孩子,漫不经心道:“听说你自从头胎落了后,一直就没再怀上?”

元阿雅心里偏帮冥河,有些不高兴姐姐这般说话,脸上隐含怒气。

元阿朵看了元阿雅好一会,说:“你是阿雅?”

元阿雅略施礼,“长姐。”

元阿朵又将她从头到脚细细看了遍,眼中倒是充满了警惕,转而将孩子交给婉儿,也不看阿雅,说“就算与我长的有六七分像又如何?还以为找个替代品就能取悦陛下了?呵呵。”

阿雅愣了愣才反应过来,面上火红,“长姐,不是你想的那样!”

阿朵一颦一笑间风#情万种,她看不起冥河,却将她这个妹妹看了又看。

她已经二十六了,而她的妹妹才十六七,正是花骨朵一般的娇嫩年纪。

冥河没管她俩,径直入了内室,大步逛了个来回,又转回来,问,“元阿朵,戚冲呢?”

元阿朵乍听此言,愣了下,神色渐冷。

冥河心急,“我问你话呢?戚冲在哪?”

元阿朵终于冷笑出声,“你果然对戚冲有情!”

冥河不喜此言,面有怒色,“我问你话,别废话!”

“你若不爱他,你那么关心他做什么?他死了,死了啊!”元阿朵说起戚冲心中亦凄苦难忍,毕竟他这辈子是真心爱护她,将她捧在了手心。可就算再难过,伤心劲也过了,人既然还活着,总要向前看,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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