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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与杀手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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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希看了赵林一眼,笑了笑,一只手揽上他的肩头,安抚的拍了拍。

不一会太子回来,手里还捧着一叠衣裳。

他说:“傲因,你快过来把衣服换了吧。”

冥河身上罩了件披风,还是左武的。也不知谁披在她肩头,她都忘了。

里头湿漉漉的,不过她也没觉得太难受,主要她身子暖烘烘的,潮衣服所造成的那点不适也没那么难忍了。

冥河没料到云冲竟然会给她送衣服,这是不是表示他心里已经有自己,开始关心自己了?

冥河一下子跳了起来,欢天喜地的样子,“冲哥哥,你真关心我!”

云冲腼腆的笑,“没事。你快去将湿衣服换了吧。”

冥河是真的很高兴,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王希捂着嘴笑,“不简单啊,咱们的小太子也开始会关心人了。”

太子少年心性,经不住旁人逗,红着耳朵说:“是我舅舅,他让我去拿得衣服,哦,也不是他,是阿翁心细,他拿来的衣服。”

能被太子称作阿翁的只有陈广义一人。

陈广义是楚焕奶娘的丈夫,原本是楚家老太爷的贴身小厮,也是看着楚焕长大的。楚焕尊称他一声义叔,太子唤他阿翁。因而这群少年们也都随着太子称呼他阿翁。

*

陈广义就站在不远处,等冥河走近了,朝她招手。他手里还拿着一瓶药,说:“你才醒,身上的伤还没好,怎么就下水了?这瓶药你拿去抹在伤口上。”

冥河答应一声。换下衣服后,陈广义将湿衣服拿走。

回府之前,陈广义去跟楚焕打了声招呼。

楚焕状似无意,翻了下衣服。衣裳的背面淡淡的血迹,果然伤口裂开了。

“义叔,你让阿冲也回去吧,今天没什么事,让他回去练字。”

陈广义略感错愕,旋即了然,也不说破,笑了笑,答应一声。

*

回了将军府,冥河就一直陪着云冲练字。

云冲的字写得不好看。

他小时候被惯得太离谱,以至于他什么都学得不好。最近半年,他被丢给他舅舅管着,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才总算有了那么点样子。

天很冷,云冲冻的一会搓手,一会跺脚,手指僵硬,字也写的歪歪斜斜。

冥河看他实在受罪,夺过他的笔,“我替你写!”

云冲很惊喜,“你识字?”

冥河说:“识得几个。”

云冲说:“不好吧,万一被舅舅知道了。”

冥河极欲讨他欢心,“不怕,我仿着你的笔迹写。”随即提笔写了几个,云冲看了,大喜,连说:“仿得像!傲因,你可真好!”

冥河眨眨眼,“我不叫傲因,傲因吃人脑子,太恶心了。”

云冲问,“那你以前叫什么名儿?”

冥河这具身体显然没有名字,她想了下,说:“汤圆儿,你叫我汤圆吧。不过是桂花白糖馅儿的,不是芝麻馅的。”

“汤圆?”云冲品了几下,又看看她,总觉得不是很搭,“好吧,从今后我就叫你汤圆吧。”

冥河速度飞快,一会就将云冲每日要练得字给写完了。

云冲手里抱着铜炉在打瞌睡。一直到楚焕回府,过来时,正看到冥河手里捏着一小撮头发在挠小太子痒痒。

小太子睡的沉,无意识的挠了挠。

冥河继续挠他,乐此不疲。

过了会,大概觉得不满足,嘟了嘟嘴,一脸猥琐的往云冲脸上凑。

楚焕和陈广义都站在窗户外头。

屋内烧了碳炉,怕熏着,开了半扇。

楚焕原本还没觉得什么,岂料突然出此变故,顿时表情就变了,也不知是掉头走好还是出声打断。陈广义反应快,赶紧咳嗽。

冥河不动如山,云冲倒被惊醒了。

他盯着眼前放大的脸,讷讷道:“你干嘛?”

冥河:“我想亲你呀。”

楚焕:“……”

陈广义:“!!!”

一直当自己是空气的左武,“¥#&*……%¥”(别管我,我早就凌乱了,谁让我是太子的贴身侍卫,已经被强行喂了半天的狗粮了)。

太子红了脸,推开她,“女孩子,要矜持。”眼角一扫,“舅舅?”

楚焕推开厚重的毛毡进来。

他肩头一层雪,带进屋一身寒气。

屋内温度非常高,让他情不自禁蹙了眉头,寻常他是不允许太子将屋内温度升这么高的,一来,他觉得少年人就应该吃些苦头,那么怕冷怕热,将来难成大器!二来,废炭!

回想太子刚来这儿,还三天两头的身子不好,被他一顿操练,现在身子都明显结实许多了。

太子一瞅到舅舅面有不悦,忙道:“不是我,不是我,是她,汤圆儿怕冷,汤圆怕冷!”

楚焕神色明显一变,就连陈广义也变了脸色。

汤圆儿,是大将军曾经的妻子,闺中小名呢。

楚焕垂了眸,幽深的眸子看不清情绪,“你叫汤圆儿?”

冥河见太子吓得都忘了将暖手的铜炉拿在手里,转身又给他塞手里。根本没在意楚焕说什么。

太子扯了她的手一下,“舅舅问你话呢。”

冥河看着太子握了自己的手,心情大好,眼睛看着他,“啊?啊!好的呀!”

楚焕是看出来了,这丫头眼里只有阿冲。

谁没有青春少年过呢?

心内失笑。

转而去看太子的字,过了会,看了二人一眼,最后又将目光落在冥河脸上,充满探究。

“阿冲,”楚焕刚叫出他的名字。

太子当即就招了,“我错了,舅舅,我不该让汤圆替我写,我马上重写!”

楚焕:“……”

好吧,他也错了,原本他是要夸他,这几张字写得没之前那么抖了,虽然一样丑。

要知道,他之前练字,越到后面越不能看,这次一一看过去,仍是一样难看,却少了一个“越”字。

他看冥河,是因着她的名字。她怎么就叫汤圆了?哪儿哪儿都跟汤圆沾不上边啊。

**

晚膳是一桌全鱼宴。

楚焕规矩不大,饭桌上除了太子,冥河,还叫了陈广义,左武一起用膳。

左武是楚焕亲自教导出来的,是他的徒弟,也是他的心腹。

可说没规矩,也有点规矩,至少还有:食不言这一条。

然后,整个饭桌上,就听冥河一条声。

“冲哥哥,这块鱼肚子肉给你,没刺!”

“冲哥哥,你喜欢吃清蒸的还是红烧的?”

“冲哥哥,你除了喜欢吃鱼还喜欢吃什么啊?”

“冲哥哥,……”

“冲哥哥,……”

云冲起先还不怎么应声,自从来了舅舅身边后,没人撑腰。他改掉了不少臭毛病。但毕竟是少年心性,被冥河带着带着就有些忘乎所以了。

直到楚焕搁了碗,一言不发的抿了一口茶。云冲才终于意识到气氛有些不对劲。

他暗暗给冥河打眼色,冥河正专心致志和云冲培养感情呢,“冲哥哥,你现在有没有很喜欢我?”

云冲原先没意识到旁人都盯着他俩看,现在意识到了,顿感如坐针毡,羞涩的都要钻桌肚。

“冲哥哥?冲哥哥?”

云冲:“别说了。”

“怎么啦?”

“求你别说了,吃饭。”

“唔。”冥河乖巧点头,却在乖乖坐好的瞬间,一脚踹上对面的楚焕。

楚焕一口热茶还含在嘴里,差点失态喷出来。

其余人等皆一脸茫然的看向楚焕。

楚焕忍了忍脾气,暗自开导自己:不跟小辈一般见识,不跟小辈一般见识!

饭毕。按照以往习惯,云冲跟随楚焕去书房学习兵法。

冥河也乐颠颠的跟了去。

楚焕讲道:“兵者,诡道也……”

冥河打断,“搞什么阴谋诡计,直接干死他!”

楚焕:“……”

云冲:“舅舅上课,你不要打岔。”

楚焕讲别国的风土人情,以及彼此间错综复杂的关系,与晋国自古以来的恩怨。

冥河说:“我自己都料理不清了,管人家那么多做什么?”

楚焕耐着性子,“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冥河说:“只要你足够强大,直接干死他们!”

云冲:“……”

楚焕合了书,语气勉强平和,“你先出去。”

冥河:“我为什么要出去?我不出去,我要和冲哥哥在一起。”说话的同时,还抱住云冲的胳膊,摇啊摇。

楚焕作为长辈,还能说什么?

“云冲,你自己处理下。”他站起身,背着手,先走了出去。

云冲又尴尬又害羞,“汤圆儿,舅舅在教导我,你别捣乱。”

“阿冲,你想学什么我教你啊。”刚好可以培养感情嘛。

云冲严肃道:“你别胡闹!女孩子胡搅蛮缠,不讨人喜欢。”

冥河立刻就老实,尤不甘心道:“那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有多喜欢我?”

云冲为难了,“这,这,这……”

“那这样吧,如果你非常非常喜欢我,都可以为了我去死了,算一百分。那你现在对我的感情是多少分?”

“是……是……”

冥河盯着他不放。

云冲不敢让舅舅在外面久等,硬着头皮道:“十五吧!”

“这么少!”冥河爆发出一声大叫。

廊下的楚焕:“……”

云冲尴尬解释,“毕竟我们才认识没几天啊,都还不熟悉,怎么谈得上喜欢不喜欢?不过,如果你现在肯立刻出去,我再给你加五分。”

冥河:“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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