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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与杀手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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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河刚取得了阶段性胜利,还没高兴几天,又被人从中搅合,心中大恨。

楚焕正带人巡视河道呢,下属官员跟了一大串。

冥河手中握着钢刀,踩着官员们的脑袋,破空而来,口中大喊,“老鳏夫!我杀了你!”

楚焕本能的避开,还没反应过来。

冥河眯着眼,说:“你的事我都听说了,自己死了老婆,就嫉妒别人好是吧?我砍了你这个因妒生恨的老鳏夫!”

楚焕久居高位,还未曾受此大辱,不由怒从心起,抽了左武的长剑就迎了上去。

其实,冥河也就是来泄愤的,若她真的有拼死的心,就不会拿了不顺手的钢刀,她没敢用法器,就怕她这暴脾气没忍住,将人给四分五裂了。那她和云冲这辈子就真的玩完了。

二人战得难解难分,楚焕心知冥河没用情思绵绵,是不想将事情做绝,因此对招也是处处留手。

比如一拳都已经打到冥河面门了,又停住了,反挨了冥河一巴掌。又比如长剑都抵住她的脖子,迟疑了下,又被她一刀划破了衣裳。最后冥河一脚踹上他,楚焕一时不察,滚下河道。掉下去之前,一把握住她的脚踝,二人同时滚了下去。

天气渐暖,冰面也没之前厚了,二人同时砸上去,“啪”的声,冰块碎裂,俩人如石落水。

楚焕又岂是真心要害她,往上游的同时将她一拉。冥河在水里灵活的跟游鱼似的,反将楚焕握住自己的手抓住一咬。楚焕吃痛放开,冥河嗖的往上一蹿,用脚猛踹楚焕脑门。

楚焕被踹得一懵,险些晕过去,终是被她激怒,游上去的同时,抓住她的小腿,也将她往下一拽。

二人在水下打得不可开交。

后来还是夏将军指挥着,用渔网将二人给兜了上来。

楚焕喝了一肚子水,脸色铁青。

冥河也不怎么好受,她本以为自己这具身体已经够怪物了,没想到这个男人的体质也是非同一般。

她忍不住好奇的盯着他不放,这怕不是上界哪位大能转世吧?

众人见她一副吃人的表情,都感到隐隐害怕。

有机灵的,赶紧去叫了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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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焕在湖水里泡得太久,染了风寒,当天夜里就咳上了。

冥河白天与他打过,晚上照样上他房梁上窝着,也没觉得不好意思。

二人互相不待见,视对方如空气。

经过一#夜,云冲也被传染了,跟着他舅舅一起咳咳咳。

陈广义说:“太子如今也染了风寒,将军,不如让太子迁回原处,这样,您夜里也能休息的好。”

楚焕坏脾气道:“不要迁,就这样很好!”

陈广义神色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便秘样。

楚焕最见不得他这样,“直说!”

陈广义斟酌着,“我冷眼瞧着太子仿似是对汤圆姑娘日久生情了,难不成将军您,日夜与汤圆姑娘相对,也……这舅甥俩个……这怕是有些那个……”

“滚!让云冲从我屋里滚出去!”

陈广义答应一声,当晚便将云冲收拾出了楚焕的房间。

**

是夜,楚焕喝了药后一个人睡在屋内,只觉得房间静得可怕。

屋内的横梁上空荡荡的,就跟他空落的心似的,有些不得劲。

不过这样的情绪也就持续了一小会,他是长辈,觊觎小辈,他成什么了?

想明白这点,他没让自己胡思乱想,闭上眼就睡了。

半梦半醒间,感觉耳边有人轻唤,“阿冲。”随即身上一重。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唇上一热。

他几乎是本能的将怀中人一抱,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冥河白日出去了一趟,并不知管家给阿冲换了房间。她寻常高来高去惯了,进屋也没惊动任何人。到了房内只见床上躺着一个人。

寻常楚焕都是将床让给外甥的,自己睡在榻上。

冥河只当房内只有云冲一人,而楚焕被军中事务绊住了手脚,心内一喜,便想趁机占云冲点便宜,谁知才亲了他一下,就被他给箍住了,疾风骤雨的一顿狂吻。

这个吻狂#野而热烈,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绵长深入。

原先冥河与云冲相处,都是她主动,偶尔偷亲他一下,蜻蜓点水一般,碰一下就分开。

冥河习惯了占据主动权,这会儿被吻的懵住了,不过也就片刻,重新变被动为主动,将他双手按住,跨坐在他身上,一口咬住。

楚焕被她刺激的整个人一激灵,脑子里混混沌沌,什么都想不到了。二人你亲我,我亲你,在床上翻了几个滚,动静闹得太大,拆床一般,终于将屋外守夜的小厮惊动了,迟疑的喊了声,“将军?”

楚焕最先反应过来,整个人僵住了。

冥河后知后觉,自他滚烫的胸膛坐起身,幽幽的眸子如坠星辰。

彼时二人呼吸粗重,衣衫散乱,发丝纠#缠,只差一步就真刀实枪了。

“楚焕?”冥河挑了眉。

“嗯。”嗓音暗哑低沉,压抑不住的情#欲。

“……操!”

房顶破了一个洞,冥河抱着衣服跑的无影无踪,引来一阵骚乱。

楚焕觉得自己一定是被下了降头,翻了个身,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刮子。

次日,十万火急战报,说莽王为报杀子之仇与羌王联盟,发兵冲路关。

楚焕大喜,当即点兵五万,亲率大军,发兵冲路关,迎战。

春末夏初,莽王羌王齐齐投降,割地赔款。

两地君主元气大伤,十年内,绝不敢再犯晋国疆土。

晋帝大喜,下旨招楚焕携众将领班师回朝领赏受封。

时隔数月,楚焕再一次见到冥河。

冥河见他,并无异样,这段时日,云冲受到两次刺杀,一次毒杀,都被冥河所救。

楚焕也早有耳闻,原本他是想将云冲接到身边照顾,但想到他有汤圆贴身陪伴,绝无歹人敢近他身。况,太子要是来了,他必然又要见到想见又不敢见的人,徒添烦恼。

传旨太监悄声与楚焕耳语,传皇后口谕,让楚焕此番回京后无论如何要留驻京城,帮太子稳固地位。如今前头两位皇子,地位越发稳固了,手段也越发狠辣。这一年太子不在,二人斗的厉害,只怕太子一回,二人要是联起手来,太子恐怕会被他们啃得骨头都不剩。

又约略提了几句,听闻太子在这边有个情投意合的女子,乡野粗鄙之人,切莫带入京城。盖因太子的婚事已经提上日程,那些外头的莺莺燕燕于他名声无益。

楚焕沉吟不语。

大队人马浩浩荡荡,朝京城进发。

走了一个多月,驿站修整之时,太子迟疑的敲开舅舅的房门。

楚焕看他一眼,说:“我就在想,你会什么时候来求我?”

云冲面上无光,一揖到底,恳求道:“想必母后的话,舅舅已经知晓。只是汤圆儿纯真烂漫,又数次救我于危难,母后并不了解她。阿冲恳请舅舅代为照顾汤圆儿几日,待阿冲跟母亲解释清楚,再接汤圆儿入宫。”

楚焕看向他,“你要接她入宫?”

云冲态度坚定道:“是。”

楚焕眼神复杂,“她同意?”

云冲面上露出腼腆的之色,“她说我在哪她在哪。”

楚焕转过身收拾书册,看不到表情,“你俩个商量好就好,切记,你是未来储君,万万不可出了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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