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与杀手20(2/2)
冥河没在意他片刻的犹豫,嗯了声。
“你不是对我家君上情有独钟吗?怎么又要杀他?”
冥河不愤,“他又不喜欢我了,杀了不可惜!”
司命看了眼地上的云冲,眼神古怪,“女君,你是真心的爱我家君上吗?”
“当然!”冥河的语气不容置疑,似乎旁人敢怀疑她一下,她就要提斧头跟人拼命。
司命看着她,一脸复杂,忍不住道:“你到底是爱着我家君上的身份,还是我家君上本人呢?”
冥河望着司命,看着看着,司命就跟着慌了,暗恨自己嘴碎,君上都下了禁口令了,他真是话多不嫌事乱。
冥河却在这时突然收回目光,将地上的云冲一看,若有所思道:“你说的对,我不能因为现在的灼华跌入凡尘,变得他不像他了,就嫌弃他了。哎呀,瞧我这记性,说好的,我要扮做元阿朵,勾他魂,摄他魄,再要他命!现在因为一点不如意就要了他的命,岂不是太便宜他了!我果然不是能干大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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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醒来,云冲悠悠醒来,不其然看去,就看到半片光洁的后背。
冥河听到动静,做出一副张皇失措的模样,赶紧拢了拢衣服,学着记忆力元阿朵的模样,哭哭啼啼起来。
云冲懵了下,第一反应却是兴奋的捏了自己一把,疼!他没死!
他实在不理解冥河这是怎么了?问,“汤圆,你怎么了?”
冥河哭了半天也没有眼泪,自觉这出戏演的委实尴尬,索性背着身子,捏着嗓子说:“你昨晚干了什么你不知道?”
云冲:我昨晚干了什么?我只记得你要杀我!我差点尿了!
他心中一惊,本能的掀开被子,白色的床单上,没看到一片湿意,倒看到一片殷红。
咳,出血量有点大。
冥河暗中得意,这一套床褥还是她深更半夜下了山,从农户家里偷的。
铺在山洞里,临时造了一个窝。
云冲看那血,眼睛都直了,手忙脚乱的解开衣裳,四处查看伤口,终于察觉到脖子不对劲后,抹了一把。一片嫣红。
冥河听出身后动静不对劲,回过神。
云冲眼神愣愣的看着手上的一点点血痕,忽而哭丧着脸,说:“你还是对我动手了?”
冥河愣了下。
云冲呜呜道:“我母后说的一点没错,这世上的女人除了当娘的永远不会害自己的孩子,其他任何人,即便前头说的再好听,转过身都有可能捅刀子。”
冥河上前,捏住他的下巴,将他脖子偏过去一看,“没错啊,我就挠了一爪子,你哭什么啊?”
云冲将被子蹬开,“挠一爪子出这么多血,你骗鬼啊?”
冥河眨眨眼,好半天才想起来,云冲还是个雏儿,压根不懂男女之事。她不得不临时充当他的启蒙老师,语重心长道:“那血不是你流的?是我的流的?”
云冲反应了下,大略是想到了什么:哦哦,女孩子的葵水啊!
这个他是知道的,他不好意思的羞红了脸。
“可是你来葵水,你抓我脖子干嘛?”
他要不是冲口而出,冥河都想不到,他会歪到这方面。
她不再跟他七绕八绕,一脚踩上石床,俯身看向他,“这么跟你说吧,昨晚我们俩个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你强迫的我,虽然我拼命反抗,但是仍然抵抗不住你,这床上的血是我留下的,你脖子上的伤是我挠的。你看吧,这事咋办吧?”
云冲在极度震惊中呐呐反问,“我记得我昨晚都晕过去了,我怎么强迫的你?”
冥河很凶地瞪了他一眼。
瞪得云冲脖子一缩。
冥河道:“这不是重点!许是我记错了,是我强迫的你,你拼命反抗都没用!且不管怎么说,咱们生米已经做成熟饭了,你看该怎么办吧?”
云冲:“……”
冥河:“云冲?”
云冲:“等下,这种事我没经验,让我想一想。”
冥河很豪气的撤回腿,将掉在地上的被子往他身上一盖,“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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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河出了山洞,寻思了下,随便翻入一处富户家,摸了一把菜刀抵在哪家老爷的脖子上。
那家老爷强撑着没晕过去了,苦求道:“好汉饶命,您是要金还是要银,尽管开口,小人这就让家人送来!”
冥河说:“有春*宫图么?”
老爷耳背,“什么春?”
冥河说:“春#宫图。”
老爷听清了,只是不敢相信好汉要的是这东西,哭着脸道:“什么春?”
冥河一把丢开他,自窗户飞跃出去,又找了户人家要春*宫。
终于,在第四户人家找到了,还是因为这家的男主子正在办这事,为了情趣,拿了图册和小娘子一起边干边看。
冥河抢了去。
一路腾空,回到山洞。
云冲还在发呆。
冥河将手中的图册往他面前一扔,“不懂是吧?自己看!”
洞外阳光明媚,山洞内的光线亦很好,云冲一眼看到,登时面红耳赤。
他是没经验,可并不代表,他没听说过。
冥河办完这事,掉转头又走了。
这次,直奔丞相府。
果然,季春雨被送回了丞相府。
冥河将自己倒掉在她家房梁上,彼时已近黄昏,昏黄的光在某一角落照出诡异的色彩。
季春雨在某一下抬眸,不其然的看到她。
她咧嘴一笑。
季春雨僵了僵,晕了,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