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与杀手23(2/2)
楚老夫人倒是满心欢喜,“这不挺好的嘛,娘生的好看,将来生的孩子也好看。”
“这倒也是,”皇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趣事,神色也得意起来,“那杜氏生的儿子又矮又胖,真心难看!”
楚老夫人狐疑将她一望。
皇后始觉自己说漏了嘴,她一国之母,天下间最尊贵的女人,居然偷偷关注那等无知贱妇,说出去也真丢脸。
皇后面不改色,岔开话题,“我只愿我这新弟媳从今后能收敛心性,善待我弟,早日为我们楚家开枝散叶,她只要尽了她的本分,我自会善待她。”
屋内喜婆及丫鬟婆子们并几位命妇被送了出来。
妇人们都在交口称赞新娘子的美貌,也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去提新娘子和太子那段往事。
宦海沉浮,后宅内院往往也牵涉朝堂,祸从口出的道理谁都懂,可没有哪位夫人脑子不好使到敢拿自家老爷的前途过口舌之瘾。
屋内安静下来,红烛哔剥。
冥河因方才的心悸,心情不大好,故意恶心人道:“你也真够不要脸的,连外甥媳妇都抢!”
楚焕笑了笑,说:“彼此彼此,云冲明明不喜欢你,你还硬往他和季春雨中间挤,也够不要脸的。”
冥河愠怒。
楚焕又摸上她的头,“是云冲眼瞎心盲不惜福,看不到你的好。”
冥河面色稍霁。
楚焕又道:“若不然咱们这俩个不要脸的,互相给对方点脸面,从今后相亲相爱的过一辈子,气死那些不惜福的,可好?”
他盯着她目光灼灼,那眸中光彩灼灼,像极了,像极了……
冥河心神一震,一掌打开他的手,将他一推,一按。
楚焕没防备,被她按倒在床,表情有些懵。
冥河凑近他,狐疑的盯着他的脸,上上下下的盯着他看。
楚焕目光发直,呼吸停了,心脏却疯狂躁动起来,几欲跳出胸腔。
冥河贴着他的面,鼻尖深吸,不对,不对,他身上没有灼华的魂魄之气。不对,不对……
唇上蓦然一热,冥河再要反应,后脑勺被一股大力扣住,紧紧的压了下去。
这一场吻,激烈的仿若两兵交锋,攻城略地。
直到二人都有些呼吸不能,才堪堪分开,唇舌间勾出一抹银丝。
楚焕动情了,眸色深沉,再要继续,冥河头一偏,擦着她的脖颈。
她挑衅一笑,“怎么,你还真要睡了我?”
楚焕一顿,难耐道:“今晚本就是我俩的洞房花烛夜。”
冥河转过脸,斜他一眼,“我的情思绵绵呢?”
楚焕的嗓音更哑了一分,“我说过,皇后让你答应她一个条件,嗯,她希望你能为我们楚家添丁进口。”最后一句话他几乎是咬着她的耳朵说的。
冥河突然就乐了,“哈哈哈!那可真是对不住了,我这体质是生不出孩子的。”
楚焕看向她的眼睛,那眼睛黑白分明,半分没有被情#欲沾染,安静澄澈的像是夜间最清冷的月。楚焕原本火#热的心忽然就凉了一半。心一凉,身子的热度也很快退了下去。他翻过身,倒在一边,有些自嘲,“你果然不爱我。”
冥河笑他愚蠢,“这还用问嘛,我可不是那等容易移情别恋之人。”
楚焕说:“夫人,你真的懂爱吗?”
冥河没介意他对自己改了称呼,优哉游哉道:“自然懂得。我对阿冲就是爱,深爱!”
楚焕侧过脸看她,冥河察觉到也转过头看他,表情极具攻击性。楚焕忽然就笑了,“不,你不爱阿冲。”
冥河不高兴,拉了脸。
楚焕说:“你对阿冲与其说是爱,倒不如说是为了让他相信你爱他而爱。你努力装作爱他的样子,不仅骗了别人,甚至还骗了你自己。”
冥河彻底黑了脸,一脚踹上他的腰,“就你懂爱!”
楚焕也不知她都被封了内力,哪儿来的力气,竟被她一脚从床上踹了下来,撞上紧挨的凳子,发出老大一声响。
楚焕扶着腰,吃惊的看着她,指着她,表情有些拧巴,“你知不知道男人的腰不能踹!”忽而耳根一动,爬起身就朝门口走去。
相似的情形一闪而过,冥河愣住了。
楚焕拉开门,果然看到一干属下贴着窗户门缝听墙角呢,见他出来,无不你推我搡的往暗处躲,又有捂着嘴闷笑出声。
楚焕只作没看见,忽的又扭过头,将房门带上,大着嗓门说:“你这小女子就是欠收拾!就让为夫今晚教教你如何为人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