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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徒1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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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是指出了几处时间秘境曾出现过的地方,又说:“那些地方穷凶极恶,光你我二人去,恐有些危险。”

话刚说完,二人已经到了。

柳如是咂舌不已,看向冥河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慎重。

冥河抬手在虚空一抓,什么也没有。后来又去了几处,皆落了空。不过她将这些地方连成一条线,心中一动,有了想法,她按照五行八卦推演,进入冥想。过了两日,猛得睁眼。

柳如是见她醒来,欣喜不已,正要说些什么,冥河控制情思绵绵嗖得离开此处。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不就,白冲也追了过来,他是追踪情思绵绵的气息一路追来的,但到底功法不及,没来得及。

他恨得眸色都变了,压下胸口浊气,又御剑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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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思绵绵一路电光般的急闪而过。

外头风云变幻,内力倒是一派祥和,柳如是不由好奇道:“宗主为何如此心急要找那处秘境?”

冥河随口答道:“扭转时空,回到过去,从我徒弟要回一样东西。”

柳如是惊愕的瞪大了眼,最后一句他是听懂了,可前面两句,简直匪夷所思。

“光阴可逆?时间可倒流?”

冥河说:“上界我是没办法,下界倒可一试。”

柳如是目露惊骇,这次他是终于确定了他一直以来存在心中的疑惑,“你竟真是上界大能?!”

说话间,前头乌云密布,风卷残云,景象极为骇人。

狂风遮天蔽日,随时都能将万物撕裂一般。

柳如是吓得躲到冥河身后,那情形实在太过吓人了。冥河却很兴奋,喊了声,“时间秘境!”一下子冲了进去。

狂风犹如利刃,试图搅碎这天地间的所有生灵。

柳如是抱住头,蹲在冥河脚边。

过了许久,周围一片宁静,静得不同寻常。

他惊怕之余抬头,只见天空一片水蓝色,美得仿若仙境,而他正站在一片透明的仿若水面的地面上。

底下是人世悲喜,岁月无声。

冥河就站在他不远处,拧着眉头,也不知在想什么。

“宗主?”柳如是跑过去,大声喊她。

冥河却没有听到,直到他靠近了,而她仍旧背对着他没有半点反应,柳如是用手碰了碰她,惊讶的发现自己的手竟从她的身体里穿了过去。他又惊又怕,怔在原地。

冥河这时似乎是无意识的一回头,看到他,说了什么。柳如是听不到,张了张嘴,又指指自己的耳朵。

冥河似乎是懂了,冲他比划了下。

柳如是看懂了,她的意思是,她也听不到他说什么。

冥河倒是镇定的很,抬步四处走走看看。柳如是心内怕得要命,亦步亦趋的跟着她。

冥河回头看见他,莫名就想到了白冲。

那孩子多可爱啊!要是他不是灼华转世的话,她倒是很愿意再好好养他一段时间,可惜了。

二人在秘境中也没待太久,冥河便找到了破解之法,摆了阵法。

等她将自己的鲜血滴入阵法中心,启动阵法之时,周围景色又风云变幻,仿若镜像,扭动,狰狞。

柳如是这次是真怕了,揪住冥河的袖子不放。

也不知过了多久,二人被抛出时间秘境。

等冥河回过神,看到自己身处一片暗黑之地,周遭景色带着股粘稠的阴郁。

她屈指一弹,种了一棵无情花,无情花开,绚烂多姿,莹莹光晕照亮这片天地。

在她不远处一拱一拱的爬起来一东西,他自宽大的道袍中爬出来,露出一张可爱的娃娃脸,脆生生又软糯糯的喊了声,“宗主?”

冥河看去,“你是谁?”

那娃娃也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大跳,抬手捂住嘴,而后又发现他的手也短短小小的,惊得他一下子爬起身,又被宽大的衣服绊倒,嗡嗡道:“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了!”

冥河这才意识到,这玉雪可爱的娃娃是柳如是。她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笑了一阵子停住,而柳如是也渐渐冷静下来,用术法重新给自己裁剪了一套合体的衣裳,不过他现在看上去只有五六岁,他对这种情况感到害怕又恐惧,连声道:“我不会一辈子就这样了吧!我不会永远都长不大了吧!”

冥河测了他的根骨,说:“不会,你只是返老还童了,将来还会继续长大,无妨。”

柳如是又说:“可是你呢?你怎么不变小?”

冥河得意一笑,“我自修炼成人形就是少女的形体,再变也变不会女童的。”

二人并未纠结太久,便打算离开这处暗黑之地,可是走了许久天地仍旧是黑漆漆的不见天日。冥河终于发觉不对劲,说:“有些奇怪啊,我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三千世界,一不小心落错空间也不是没可能。”

她话音刚落,情思绵绵发出一阵阵古怪的鸣音,在她尚未反应过来,身后方光亮大盛,无数道千丝金线将她的飞行法器拖住。

她和柳如是两个,整个的被困在了里头,出都出不来了。

冥河头皮一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白折腾一场了。

然,当她回过头,还是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他黑衣黑发,眸色如血,踏碎苍穹而来,浑身魔气肆虐,根本就像是来自无间地狱的魔王。

冥河心肝儿一颤,连她这个地地道道的魔都被吓住了。

他朝她伸出了手。可就在这一瞬间,异变突生,冥河感觉到一股熟悉的仙气,她自禁锢住的情思绵绵里竟被救了出来。

白冲眼中出现疯狂的情绪,凝聚黑气,劈头砸来。

等冥河反应过来,她已经被人带着撕裂了苍穹,来到了上界,而爬在她裙角边口吐鲜血的正是司命。

冥河愣了愣神,“司命,你家君上怎么了?”

司命呕的又吐出一口鲜血,怨念颇深。

“哇!这里又是哪里?”柳如是自冥河宽大的袖子里露出头,一脸的惊叹。

上界祥和的气氛,让他心神宁静,而他先前在下界吸食了过多的瘴气,现在被上界的灵气一冲,顿觉神清目明。

“这又是什么东西?”司命对于自己一不小心从下界带了个人上来,表示出了极大的惊悚之情。

冥河拍了拍柳如是的脑门儿,“徒弟,新收的!”

“快别这么说了!”司命简直不能听。

冥河却在这时感到一阵心绞痛,她敏锐的察觉到问题所在,恨恨道:“好不要脸的灼华,他真的对我的伴生法器动手了!”

司命一脸惶恐,指着她,“还不是因为你!”

恰在此,雨神与赤炎都赶了过来。

赤炎说:“时间紧迫,冥河,你跟我来,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冥河莫名其妙。

司命也不再耽搁时间,几人一同行到华清池,司命开了结界。

冥河被华清池的结界伤过很多次,刚打开还不敢真闯进去,而是试探的碰了碰。赤炎不耐烦,一把握住她,将她拽了进去。

雨神无意的回头看了眼,赤炎心中有鬼,当即就跟她是烫手的山芋似的,又给丢了。

司命一路将他们带到华清池的主殿。冥河却在经过主殿时抬头看了眼灼华的雕像。

他的神像是用寒玉雕刻而成,平时光华灼目,令人不可直视,此刻却像是蒙了尘似的,灰蒙蒙的,那神像的脸上似乎也起了几道裂纹。

冥河咦了声,待要再细看,又被去而复返的司命自她身后推了把,将她推到了后殿。

“司命,你家君上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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