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2）

“剪头发了？”孔羚成上手就薅了把他的短毛。

“帅不帅？”

“很帅。”

“是不是前所未有的好看？”

“是。”前所未有的好看。

“嘻嘻。”

周以给孔羚成开车门。

“孔总，上车。”

“怎么想到换发型啊？”回家的路上，发型成为了主要话题。

“就是想争取那个小警察的角色。”

孔羚成端详了周以的侧脸好一阵，看得周司机都想找个合适的地方靠边停车了。

“我觉得你很适合。”

这句话却没有安慰到周以。

“该争取的，还是争取一下吧。”他总得把能做的都做一下才甘心。

“心理学专家的角色也不错，如果你这么想演这部剧的话。”

“回不去了哦。”周以腾出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小平头，“要么就是小警察，要么就放弃这部戏了。”

孔羚成没再接话。

他了解周以的轴，了解周以喜欢跟自己较劲的那股劲儿，学生时期就是这样。周以的认真，周以的专注，都是吸引他的地方。

周以回家之后就跟经纪人说了换发型的事情，把经纪人吓了一跳，接下来就是把周以劈头盖脸说了一顿。

“你知不知道你有男士洗发水的广告在洽谈？！”

“你剪头发怎么没提前说？”

“你之后还有杂志要拍啊！”

“幸好洗发水广告还没最终签啊……”

“你这样我怎么去跟厂商说？”

……

周以的耳朵受了好一顿荼毒之后，经纪人姐姐那头才想到最重要的问题：“剪成啥样了？”

她估摸着，就是小修一下吧。

周以找了个好的光线，给经纪人发去了一张自拍。

经纪人回了一个震惊的表情之后，半个小时没再回复。

“其实就是想争取一下《沉默》里面的角色。”

……

“就是想麻烦您能再联系一下导演吗，我再试试。”

……

许久之后，经纪人终于回复了。

“导演那边联系了，目前比较忙，可能没空再组织试镜。”

“那我拍一段发给他吧！”

……

周以拿出剧本，挑选了小警察时期和大反派时期的两个片段，揣摩了一下情绪，让老孔用手机拍下来。

自我批评了十几条之后，终于把一条还算满意的发给了经纪人。

“拜托，帮我发给导演……”

之后连续发了一堆小可怜的表情包。

视频是用孔羚成的手机拍的，他一条都没有舍得删掉。

他从观众的角度完全能体会周以每一条之间的调整和不同，也完全能看到周以肢体、神情上的投入。

他记得有网友用“精分”这种词语来讲一人饰演多个角色的精彩。他觉得，这个词语，周以也值得。

周以不拿下这部戏，这个角色，天理难容！

当然，最后的这个结论带上了粉丝滤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