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2)
我拼命地忍住那股冲动。
她说,她已经三十五了,比我大了整整五岁。
我才不介意这些东西。
看着含笑的她,我情不自禁地邀请她,到河北来看我。
她没有回答。我于是再请求,再请求,磨了她无数次,她终于答应了。
她说她安排好手上的事项,便到河北来看我。
时间定在一个月后,过年前。
我满心欢喜地期待那个日子的到来。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不多久,便接到她的短信,说她们那下雪,情况很糟糕。我有些不信,下雪有什么稀奇的,就象我们这,哪年不下个几场雪呀?
但她的短信里,口气越来越焦急,甚至用到了“灾难”这样的词。我倍感惊讶之余,便四处留心起南方的天气来。
果然,电视、报纸,还有网络上,到处都在报道目前南方的那一场几十年不遇的冰雪灾害。
最要命的,就是火车停开了。
天知道我是多么焦急与不安。我每天都给琳发信息,诉说我对她的思念,让她别急,让她时时到售票窗口去打听。我坚信,临近春节了,国家的火车肯定是不会停开的,绝对不会的。
终于,接到她的信息,说可以买到票了,只不过是到北京而不是宣化。我急着与她见面,便让她先买到北京的票,然后再从北京转乘长途汽车到宣化。
琳是温顺的,她听从我的话,买了到北京的票。
现在,她正在来北京的路上,我甚至可以想象她躺着的样子。我的心砰砰乱跳着,浑身燥热...
正在此时,同宿舍的大张他们回来了。看到我早早地躺在床上,硬要喊我起来玩牌。我不想玩,他们便笑话我,说我想老婆想疯了。
我不想理会他们。
但大张的话真让人受不了,我一个堂堂男子汉,怎么能忍受这些鸟气呢?
于是,我从床上一跃而起。
于是,我输得一干二净。
待我发觉时,天已经大亮。看钟,已经九点多了。
直到此时,我方有些清醒。
天哪,我做了什么?!
那是我想等琳来时,跟她一起过年而准备的钱呀。
我懊悔,我痛恨,可是,一切已经无济于事。
因为,琳,已经快要到了。
因为,我,身上已经没有多余的钱了--与前妻离婚,值钱的东西全判给了她;母亲前年患胃癌去世,基本上家里已经成了空架子;父亲身体不好,每月我都要寄一大半的钱回去给他看病;妹妹去年才结的婚,我自己这些年东游西荡,东奔西跑的,手里已经没有什么余留了。
三千块,我一夜竟然输了三千块!
怎么办?怎么办?
昏昏沉沉地,我睡了一上午。下午到店里上班。
正在此时,手机响了。一看,是琳的信息:风,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