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2/2)
他颤抖得更加厉害。
我摸到他起来的下身,搔了一下流水的顶端:“不是不想**吗?”
他的腰塌软下去,在我的抚慰下露出一两点呻吟。我没办法进入他,手上变着花样折磨他,看着他攀上高潮却不让射,他侧过头看着我,眼尾发红:“陆洋……”
我看他这个样子,却总是想起那天我替他压下翘起来的头发,他弯着眼角蹭我手心。
一晃神,我松了手,莫问得以释放。
他像一尾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含住了我的指尖,高热的口腔包裹着我,呢喃着:“陆洋……”
我硬了。
莫问也感觉到了,因为我正抵着他光溜溜的腿根。
我一时怔愣。自从冬日宴后,对于这种事情,我嘴上不说,心里却想到就作呕。
莫问刚射完,脸和身体都泛着情欲的气息,他凑过来亲我的脸,一下又一下轻轻啄吻,又舍不得离开似的停留几秒,接着避开我的嘴唇往下游走。
等他的呼吸喷洒在那块地方,我如梦初醒般的推了一下他的肩膀。
莫问半跪在床沿,没有防备就摔下去。
我喘着气,狼狈地盖住自己,尽管从头到尾穿得齐全,却好像被扒光了。
莫问半天没从地上起来,甚至连声音也没有。
我皱着眉:“喂,你……”
他赤裸裸地趴在地上,眼睛看着床底,过了一会儿伸出手臂,捞出了一个矮矮的纸箱。
纸箱侧面龙飞凤舞地写着方唐的签名。
莫问似乎忘了自己没穿衣服,迅速地揭开纸箱盖,拿出里面一摞摞方唐的剧照,海报,访谈的内页。他一股脑将东西从全都倒出来,散了一地,全是方唐。而他低着头,留给我一个小小的发旋。
我这才想起来这是自己曾经的收藏,回来之后我没在家里看见过,以为早在我坐上去北京的高铁的那一刻,就被我妈全当成垃圾扔了,没想到竟然一直收在床底。
方唐的脸对着我,仿佛是在嘲笑我也不过如此。
“莫问,谁准你乱翻……”
莫问一下子压折了纸箱,我之前一直没注意,此刻才发现他的脸红得不正常。
莫问指着一地狼藉,轻声问:“你还喜欢他?”
“你在说什么?”我没听懂他的意思。
莫问爬上床,跨坐在我身上,两手压着我的肩膀又问:“是不是?”
他的体温也异乎寻常地高。我皱着眉想把他撂下去,又伸出手去探他的额头。
他把我的手打开,两只眼睛亮得过分,说道:“他是个坏人,你不知道吗?”
我气笑了:“你又能比他强到哪去?”
莫问愣了一下,眨了眨眼,慢慢浮起一个笑:“对啊。”
他整个人靠在我肩膀上,声音里终于带上了哭腔:“我不过只是个想被你操的下贱货。”
说出那几个难听的字眼仿佛耗光了他所有的力气,也撕掉了所有的尊严。他曲着腿,拉开拉链,握住我的东西,不管不顾就要坐下去。
我碰到那个紧涩的小口,心底压了那么久的痛细细密密地裹住了我,我捏住莫问的后颈,把他按进柔软的被子,然后蒙上了他的眼睛。
“你不一样,你只是烧糊涂了。”
他长长的睫毛划过我的掌心,还带着湿意,额头的温度烫人。
“陆洋,我好难受。”
“睡一觉就好了。”
我看着满地狼藉,把方唐的东西收好,扔进垃圾桶。箱子底部压着我从小到大的奖状,其中几张表演有关的都被小心封了起来,还有几张排练照,照片侧边都已经泛黄翻卷,有人曾经一次又一次翻看过。
我喘不过气似的捏紧了那几张照片,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莫问昏睡着,无意识地叫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