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2）

“闭嘴。”

两只像苍蝇一样的东西，听见江武放出的狠话，立即噤声不敢多言。

过去几日，陈虎和张豹也没再江武面前说些什么，也许是因为看多了江武和十六在一起的次数多了，他们也无权阻拦江武些什么。

十六除了那次“贴身”接触江武之外，他也没有再被江武要求什么。每日与部下讨论战事，从天亮到天黑，除了一些琐碎的日常之外，没有其他。

比起那些事情，十六更珍惜这种普通的生活。可有时候也会以为恢复平静了，但又被挑起波澜。

“今晚过来。”

就像现在，江武在蜡烛前看书，十六在一侧站了几个时辰，心里还想着这段时间里，江武是不会在发生什么的时候，恶劣的男人偏要扯开不真实的谎言。

“是。”

顺从是十六唯一要做的。

在为自己清洁时，十六已经认命这是不可抗拒的事实。人都会抱着侥幸的心态，当面对命运时。还想着能拖延着，也许他会讨厌。可江武没有。

第二次的欢爱当中，十六的反应倒是让江武有些惊讶。在过程中，十六不再那么僵硬毫无快感，倒是会去寻找着，从江武身上寻找着。也许是像彼此敞开过，也不再隐匿些什么，可见男人对欲望都不会拒绝。

结束后，江武侧着身子单手撑着脑袋欣赏着十六的后背。手指去摸着那些一块块的亲自留下的痕迹，再次验证这具硬邦邦的身体不是后院那些香软易碎的花瓶们，十六有些像...像石头！

想到十六和石头比起来，就逗笑了江武。

听到身后陌生的笑声，十六朦朦胧胧的睡意消失了，身上的另一只也不老实了。

“醒了？”

江武明知故问，弄醒十六的人就是自己。

“属下没睡。”

十六已经猜到江武接下来要做些什么了。知晓得平躺着，面对上方的江武，眼对眼，嘴对嘴。

就这么盯着，十六也不知江武再看自己些什么，最后还有些不好意思，虽然眼神不能闪躲神情还是那样僵硬。

江武落下浅尝辄止的亲吻，这是温柔的，是宠溺的。十六比较享受这种前戏，因为有快感，在承受时便会减少一些痛苦。

这次不需要江武下达命令，十六就已经自己将手攀上在脖子间，学习着模仿着对方教导的情事。

其实十六学得还挺快的，这一招一式不就与武功一样，反而还有本能在里头。

江武抬起十六的左脚，然后挂在自己的肩膀上，右脚勾着腰间，随后蹲着，故意提高身姿让十六夹紧唯一的依靠物。

也许是太深入，十六有些吃痛。蜷缩起脚趾，闷声不肯出咬牙承受的样子让江武有些心软。

放慢速度，俯身打赏一个吻，

十六的后背稍微向后退，调整了一个较为舒适且减少痛苦的姿势，然后回应着江武投给自己的温柔。

这个短暂的缓冲让十六好受许多，快感接着又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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